正如凌雪所說,陳文哲所謂的那兩件公事,都是他自己編造出來的,是連影兒都沒有的事。
所以,此時面對凌雪那質(zhì)問的話,他還真就不好答復(fù)了。
“小子,默認(rèn)了是吧?編出這種謊話來,你小子安的什么心吶?想把我家凌雪騙出家門,好對她做點(diǎn)什么,再把她控制在自己手上,是不?”
唐小龍厲聲喝問道。
一聽到這直戳心窩的話,陳文哲臉上的心虛之色,真是怎么也無法掩飾了。
“這小子,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的?難道,他會傳說中的讀心術(shù)么?”
陳文哲心里狐疑著,嘴上卻還倔強(qiáng),向唐小龍喝道,“你這人,怎么把人想得這么壞啊,我是一家大公司的堂堂經(jīng)理,你把我當(dāng)成混混流氓了么?不帶你這么污蔑人的!”
一邊說著,陳文哲還向身邊的虎子,暗暗遞了個眼色。
虎子會意,胸膛一挺,大步走到了唐小龍面前。
“小子,我們經(jīng)理在這里談事,關(guān)你什么事?想找麻煩是么!”虎子沉聲說著,惡狠狠地盯著唐小龍。
他這眼神雖然夠狠惡的,但唐小龍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家伙,充其量也就是個普通的打手而已,也就是那種架打得比較多,出手比較狠的普通人,連個小練家子都不算。
“劉保,就是這貨打的你么?”唐小龍向身旁的劉保問道。
“沒錯,就是他打的我!”
劉保瞪著虎子,雖然他只是個修路的民工,卻也自有做人的尊嚴(yán),怎能甘心咽下被人毆打的這口氣?
“劉濤啊,我讓你把這個家伙揍一頓,你敢跟這家伙動手么?”
唐小龍忽然看向劉濤,笑著問道。
一聽這話,劉濤不禁看了虎子一眼。
這虎子將近一米八的個頭,肌肉也挺發(fā)達(dá)的,比身材偏瘦小的劉濤高了十來公分,而且虎子的兇悍眼神,正狠狠瞪著劉濤。
可以說,單從體型對比來看,就算兩個劉濤聯(lián)起手來,也不一定能把虎子揍一頓,而劉濤自己和他單挑,那絕對要被對方暴打一頓。
“唐老板,要打人么?這個……打人不好吧,有什么話,咱還是好好跟人家說吧!”
劉濤弱弱地看了唐小龍一眼,低聲說著,又走到虎子面前,說道,“伙計,你說話可別太沖啊,有話還是好好說吧?!?br/>
“哼,慫貨,給老子閃一邊去!”
虎子狠狠地瞪了劉濤一眼,像劉濤這種體型的小男子,膽子又這么小,虎子根本無須正視。
“唐小龍,這里沒你什么事,你最好出去……”
就在虎子沖唐小龍說這話的時候,站在虎子身后的劉濤,突然一個蹲身,雙手猛的抓住他的兩個腳腕兒,再猛的起身,大力一掀!
“?。?!”
虎子頓時發(fā)出驚叫,他的整個身軀,被身后的劉濤給掀倒了,不受自己控制地向前撲落下去。
嘭!
劉濤這一掀,快、準(zhǔn)、狠都占了,而虎子被偷襲,他卻一點(diǎn)防范都沒有,整個身子,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摔在了地面上。
劉濤一舉得手,迅速跳到虎子的后背上,屁股墩住他的腰后,兩個拳頭便狠狠地掄向虎子的腦袋。
嘭嘭!
這些天,劉濤在農(nóng)莊勞改的過程中,整天搬磚卸水泥的,手上也練出了一把子勁,此時一拳一拳的打在虎子腦袋上,拳擊聲嘭嘭大響。
“啊!?。。 ?br/>
虎子嘴里痛叫著,心里那個恨啊。
他這才知道,剛才劉濤裝出那副弱弱的樣子,為的就是麻痹他,好對他突施偷襲,可他卻完全沒想到劉濤這一手。
“劉濤,好樣的,智勇雙全??!”
唐小龍嘴上笑著,看到虎子雙臂發(fā)力,想撐著地面掀翻騎在他背上的劉濤,便抬起了腳來。
看到唐小龍在自己的手掌上方抬腳,虎子立刻明白了什么,嘴里大叫道,“不要!”
“你不要喊疼?!碧菩↓埼⑽⒁恍?,這提起的右腳,使勁踩了下去。
咔!
“?。。?!”
唐小龍的重腳踩踏在虎子的右手手背上,直接令虎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你這只手,打過不少人吧?今天就給你長長記性,隨便出手打人的人,也會隨便被人放倒在地上踩上一腳!”
唐小龍一邊說著,腳底還使勁一碾,虎子痛得發(fā)出殺豬般的大叫。
他咬著牙想抽回手來,手掌被唐小龍踩得死死的,卻根本抽不回來。
此時,劉保也蹲到了虎子的面前,沖他喝道,“你這家伙,當(dāng)我們這些社會底層人士好欺負(fù)是么?二話不說就打我一拳,我也得打你兩下,給你回回禮!”
說完這話,劉保揚(yáng)起粗壯的手掌來,左右開弓,狠狠往虎子的臉上扇耳光。
啪!啪!啪!
三個大耳瓜子抽下去,虎子被抽得頭暈眼花,鼻血直流,而劉保這才站起身來,好好出了口氣的樣子。
唐小龍心里驚嘆,這劉保老哥,不愧是干粗活的民工朋友啊,他打的這三記耳光可真心不輕快,這要是換作普通人,打人耳光這么響,自己的手掌也會很疼的,因為力的作用是互相的嘛。
可劉保呢,手掌上毫無痛感,只有出了口惡氣的爽快。
“唐小龍,你們……你們這些暴徒,居然隨意毆打我的朋友,你們真是刁民!真是無法天無的刁民!我要報警!”
一旁的陳文哲,這才回過神來,他硬著頭皮說出這番壯膽的話,然后便要掏出手機(jī)報警。
畢竟他也知道,既然唐小龍已經(jīng)動上手了,自己想好模好樣地走人,怕是不可能了。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尋求警察叔叔的幫助了,報警這張護(hù)身符,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一下的。
就在陳文哲從褲兜里掏手機(jī)的這個時候,唐小龍目光透視發(fā)現(xiàn),他的褲兜里,竟裝著一個一寸大小的塑料包裝袋。
而這小小的塑料袋里,裝著一顆白色藥片。
唐小龍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從他褲兜里掏出這個小小的塑料袋,大聲喝道,“這里面裝的啥玩意兒?這是什么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