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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晨怔怔地望著山洞中廝殺的雙方,場中的一切都牽引著他的心神。
張師兄右手持劍,劍身上刻印出黑白相間的符文,身前的太極圖陣光芒愈盛,張師兄身前的黑暗都被這光芒驅(qū)散。
而此刻那頭野獸亦不甘示弱,背部原本蠕動著的肌肉處竟然生出了兩對肉芽,肉芽煥發(fā)出金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長著。
“陰陽相生,給我破?!?br/>
張師兄身前的太極圖陣涌現(xiàn)出黑白兩道熾熱的能量,在空中不停的交融、分離最終化作一股淡金色的能量包裹于劍身之上,劍尖鋒利無比,所及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割裂,挾著震耳的破空聲朝著野獸而去。
那頭野獸背部的肉芽在金色光芒的包圍下快速生長,最終化做了一對金色長翅附在背部之上。
周曉晨連忙躲到了一塊巨石后面,生怕雙方的攻擊會傷到自己,在金光亮起的一剎,周曉晨才看清了這頭野獸的樣子。
頭生雙角,雙目赤紅,背生火紅色鬃毛,小山般的身軀堵滿了整條通道。
“火云角獅,怎么會是它,傳聞這種野獸生性膽小,不會主動攻擊,而這頭火云角獅怎么這么反常呢?!蓖@頭龐然大物,周曉晨心里泛起了嘀咕。
劍身呼嘯,以迅雷之勢到達野獸的面前,金色能量噴涌而出,巨大的威壓瞬間爆發(fā),仿佛虛空都被禁錮住了。
然而,就在這一劍刺在對方身上的時候,張師兄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阻力,好似一記鐵拳打在了棉花上。
張師兄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只見劍下哪有什么野獸,剛才的不過是一道虛影罷了。
“嗷——”
張師兄應(yīng)聲抬頭一看,那頭龐然大物正騰空而起,緊貼著山洞的頂部懸停在那里,靈活的躲過了張師兄的靈技。
“什么,這怎么可能,它怎么會有翅膀。”
張師兄再一次震驚了,這頭野獸不僅可以反彈傷害,現(xiàn)在竟然還擁有翅膀,原本有些自信對付這野獸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退縮了。
然而不等他多想,那頭野獸扇動翅膀,夾雜著勁風,攻擊撲面而至。
張師兄連忙用劍抵擋,奈何他一招靈技過后,體內(nèi)靈氣已經(jīng)消耗過半,被野獸一爪抓掉了手中長劍,身形急劇后退。
未等張師兄站穩(wěn),那頭野獸再一次迎面而來,扇動著翅膀懸浮于半空之中,前爪不停的揮舞,攻擊著張師兄的要害。
張師兄長劍已失,只能靠這肉體抵擋,盡管他鍛體三境已過,但又哪里是天生靠著肉體生存的野獸的對手,沒抵擋幾下,便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靈氣一點點在消耗,而自己的處境越來與不樂觀,張師兄的內(nèi)心變得十分焦躁。手上的動作也漸漸不連貫起來。
又一次攻擊,張師兄一次抵擋放空,直接被對方一拳砸在胸口,瞬間倒飛出去,那頭野獸瞅準時機,扇動翅膀飛翔空空中,直接一拳打在張師兄的肚子上,將他轟擊在了地面上。隨后俯沖而下,準備一擊致命。
張師兄身受重傷,強忍著身體傷勢翻身而起,將落地長劍抓在手中,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野獸扇動翅膀向后退去,隨后猛然加速朝著張師兄攻擊而來。
望著再一次沖上來的野獸,張師兄暗道不好,自己已經(jīng)身受重傷,想要擊退這頭野獸幾乎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放手一博了,太極劍法第二式,陰陽交泰。”
只見張師兄快速調(diào)動體內(nèi)靈氣金環(huán),全身靈氣迅速灌注到劍身之中,左手結(jié)印,黑白太極陣圖再次顯現(xiàn)出來。
野獸見此,明白對方已是強弩之末,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容,雙翅揮動,朝著張師兄撲來。
黑白太極陣圖上布滿金色符文,兩色靈力化作成千上百種野獸的形狀,蘊含著勃勃生機,隨著靈氣灌注的完成,這些東西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股難以言說的奧秘蘊含其中。
“來吧?!?br/>
迎著眼前的野獸,張師兄劍鋒上挑,直接朝著野獸刺出,而那些衍化出來的各色野獸也隨之而去。
然而就在張師兄的劍觸及對方之時,詭異的一幕再次發(fā)生了,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在空中閃轉(zhuǎn)騰挪接連躲過了種種野獸的攻擊,最終避過攻擊出現(xiàn)在了張師兄的身后。
“不好,就在張師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并未取他性命,而是前爪直接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將他手上的戒指拔了下來,張師兄這才明白,這頭野獸從一開始出現(xiàn)就是在打這戒指的主意,而戒指里唯一貴重的,便是那顆七彩火焰果了,想必是這頭野獸嗅到了這果子的氣味,所以才會現(xiàn)身搶奪。
“絕對不能讓這頭畜生得逞了?!?br/>
半空中的張師兄借力轉(zhuǎn)身,反手一拋長劍,將火云角獅爪子里的戒指釘在了周曉晨藏身的那塊巨石上。
張師兄正欲取走戒指,不料被野獸一把抓住了右臂,硬生生的將他的右臂撕了下來。斷口處瞬間噴涌處鮮血,森森白骨顯得異常猙獰。
”啊,我的手,啊,好疼啊。“
張師兄的慘叫在整個山洞中回蕩,但野獸就是野獸,不會有絲毫憐憫,火云角獅將張師兄的右臂示威性的晃了晃,然后直接放進自己的嘴里一口嚼碎了。
”啊,我一定要宰了你。“
看著野獸將自己的右臂嚼碎了,張師兄明白自己再無復(fù)原的可能,看著對方的挑釁,現(xiàn)在的他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張師兄從懷里掏出了一顆圓球形的器物,灌注靈氣后奮力朝著對方扔了過去,圓球觸碰到野獸的身軀,瞬間發(fā)生爆炸,將火云角獅炸成了稀巴爛,龐大的氣浪將張師兄震暈了過去。
......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周曉晨悄悄的從石頭后面出頭來,因為巨石的保護,所以他并未受到?jīng)_擊。
”誒,這不是,哪個張師兄的戒指嗎,怎么會在這里?!?br/>
周曉晨一眼便看見了被長劍釘在巨石上的戒指,猶豫半天,他還是將其收入囊中,畢竟他的七彩火焰果還在里面,回村子后再慢慢琢磨開啟戒指的方法。
周曉晨慢慢走向打斗場地中央,隨即便發(fā)現(xiàn)了場中一地的碎肉和旁邊奄奄一息的張師兄。
“這不是哪個張師兄嗎,看樣子離死不遠了,我要不要救救他呢?!?br/>
“哎,算了吧,這個人連師弟都不放過,留著也是一個禍害,死了也好,省的再去害別人?!?br/>
“不行,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我有什么權(quán)利去決定他人生死呢,還是救救他,至于能不能活下來,就留給上天去決定吧?!?br/>
周曉晨收好戒指,扶起昏迷之中的張師兄,雙手貼于他的背部,開始給他緩緩地輸送靈氣。
......
半個時辰之后,周曉晨收回雙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剛才這一番治療確實讓他消耗不少,看著依舊昏迷的張師兄,周曉晨微微一笑,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