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舞希翼的目光中,林凡躊躇良久,才無奈的答應(yīng)道:“好吧?!?br/>
“太好了。”雪舞欣喜,露出小女人般的天真活潑。也許是她釋放出了真性情,林凡感覺她變了很多,先前的雪舞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而現(xiàn)在,是不諳世事的精靈。
“那我們快啟程吧?!毖┪璧拿黜鴱澇闪嗽卵罓睿炔患按?。她很想早些離開南蠻之地,這些日子的種種事情,令這里的天空充滿了濃重的血腥氣息,對她的心神造成了太大的沖擊。
林凡望向遠方,目光突然顯的有些迷離,輕聲道:“我還要再去一個地方,需要找到一個人來解開我心中的疑惑?!?br/>
“什么地方?”雪舞好奇的問道,隨即一縷輕紗遮掩了絕美的容顏,如果不是眼含笑意,就如同冰雪女神般難以親近。
林凡嘴角含笑,道:“我的家?!?br/>
“家?”雪舞有些疑惑:“你的家不就是神武學院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绷址补首魃衩氐?,隨后大步流星的向東城門走去。
林凡與雪舞離開了,他沒有向任何人告別,因為他清楚武瘋子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的,而且這是令他傷心的地方,呼吸著這里的空氣都感覺到心在疼,不管是為了內(nèi)心的堅守還是其他原因,他都必須要離開,他要走出自己的路。
就在林凡剛剛離開之后,兩道身影從遠處而來,踏進神武學院的大門,這是一男一女,男的約中年人的模樣,鼻直口方,眼湛精芒,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股威嚴和霸氣。女子則是花樣年華,肌膚如白玉般晶瑩,紫色的秀發(fā),瑩白的瓜子臉,黛眉彎彎,靈氣十足的大眼,以及鮮紅的櫻唇,讓她看起來美到極點。
“林凡哥哥還能認出我來嗎?”少女這樣問自己,她很激動,眼眸如同珍珠般閃動著晶瑩。conAd1();
二人剛剛來到內(nèi)院,恰遇手持信件一臉失落的林隱,頓時,雙方照面之下,都有些驚呆了。
少女美眸瞪大,欣喜的喊道:“林隱師兄真的是你”
“云夢師妹!”林隱也激動的難以自持。
“哈哈”一旁的男子仰面大笑,道:“看來,你們真的回來了?!?br/>
“云家主。”林隱恭敬的行禮,不是因為男子的實力比他強,而是他的作風令人從心眼里佩服。
男子輕笑,道:“你我之間無需多禮,況且云家已經(jīng)沒有了,家主什么的以后就不要提了?!?br/>
“云家前輩”林隱仍然深施一禮。
男子也不再與他過多糾纏這些繁文縟節(jié),道:“瘋子呢?”
“院長,此刻正在演武堂會見韻水城的各位家主和通道。”
“哦?!蹦凶游⑽Ⅻc頭,不再說話,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絲厭惡。
看出他興趣缺缺,林隱道:“前輩,請您與我到院長室稍等片刻吧,想必院長再見到你這位老朋友一定會很高興的?!?br/>
“好。”男子點點頭,道:“請?!?br/>
“前輩客氣了,請?!?br/>
在林隱的帶領(lǐng)下,男子與云夢一同前往內(nèi)院,一路上,云夢欲言又止,一雙明眸不斷的打量四周,在尋找著什么,焦急的模樣令二人仍不住發(fā)笑。
終于,云夢頓下腳步,小嘴撅起,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問道:“林隱師兄,林凡哥哥呢?”
聞言,前方帶路的林隱內(nèi)心一緊,眉頭頓時間皺了起來,手中的信件因為用力而握的褶皺,他一言不發(fā),令男子二人感到不妙。conAd2();
“林凡哥哥怎么了?他是不是受傷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云夢連珠炮似的發(fā)問,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擔憂之色。
此情此景,林隱暗嘆:‘小師弟,你怎么能忍心離開呢’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云夢,輕聲道:“他離開韻水城了”
云夢顫抖的打開信件,上面是熟悉的筆跡,時間并不長,還散發(fā)著墨香,快速的掃視幾眼,雙手無力的放下了,單薄的紙張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zhuǎn),云夢身體輕抖,體內(nèi)的力量似乎在瞬間流失了,一個踉蹌,險些癱軟在地。
“小夢”男子緊緊地將她擁在懷中,感覺到她的身軀在顫抖,垂目望去,珍珠般的淚水從精致的臉龐滑落。
“林凡哥哥走了他不愿意見小夢”云夢美眸通紅,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是重復著這句話,看完書信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在疼痛。
“混蛋!”男子大罵,怒氣沖沖,看到女兒如此傷心,做父親的有豈會好受。
林隱臉色也極為難看,暗暗埋怨林凡不識大體,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
林凡與云夢像注定般的擦肩而過,他們誰也想象不到,二人再一次見面已是數(shù)年之后了,只是那時候,早已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且說林凡、雪舞二人從東門出城之后,便極速飛行,不過片刻鐘的時間,一個散發(fā)著濃郁花香的山谷映入眼簾,綠草茵茵,百花爭艷,在朦朧稀薄的霧氣中如同仙境一般。conAd3();
小小的籬笆院,幾間簡單的竹屋,這是林凡童年成長的地方,無比熟悉的景令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笑意,似乎耳邊響起了那道粗獷而寵溺的吼聲。
“臭小子別偷懶”
“孩子多吃一點”
想著爺爺石驚天,林凡推開了院門,與以往不同,院中并沒有晾曬的獸皮,也沒有剝皮洗凈準備下鍋的野獸,顯的無比冷清。
嘎吱
竹門應(yīng)聲打開,散發(fā)著腐朽的氣息,似乎早已經(jīng)沒人居住了,地面上堆積著厚厚的灰塵,邁步走過,留下清晰的腳印。
“爺爺”
林凡喃喃,屋中顯的空曠,曾經(jīng)的瓶瓶罐罐都不見了。他打開密室的大門,除了混亂的書籍什么也沒有了,那一池獸血也早已干涸了。
‘看來,他這次真的離開了很長時間了?!址策@樣想著,內(nèi)心不免有些失落。
院中,雪舞靜靜的看著周圍,沒有出聲,眸中有著些許的詫異,似乎林凡的家與她內(nèi)心想象的有很大出入。
林凡將房門關(guān)閉,收拾了一下心情,輕聲道:“走吧。”
踏上芳草遍地的山坡,林凡再一次留戀的回頭看了一眼,這里有著他童年的記憶,同樣的,此刻也帶給他無盡的疑惑。
“你不打算等等嗎?也許他很快就回來了?!毖┪栎p聲道。
“算了?!绷址猜冻雒銖姷奈⑿?,他對石驚天太了解了,一出門幾個月是平常事,誰能斷定他什么時候回來,守株待兔不是什么好辦法。
二人再次上路,林凡問道:“到達寒域的最短路程是哪里?”
雪舞想了想,道:“橫穿落雪山脈?!敝皇撬拿碱^不由的緊皺了一下。
“怎么了?”林凡詫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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