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不準(zhǔn)……嗚嗚……容離,那是我的項鏈,媽媽留給我的……為什么你們都要欺負(fù)我……”
從小到大,盡管她不爭不搶,蘇琴討厭她,溫琦欺負(fù)她,她全都默默承受;陸文佑曾許下承諾,轉(zhuǎn)身卻又拋棄她,縱使難過,她沒有半分怨懟;而現(xiàn)在為了救父親,她把自己賣給了他……
她已經(jīng)竭盡全力做到最好,可是,到頭來依舊是一場空。
懷里的小人兒哭得身體都在顫抖,小拳頭一拳一拳砸到他胸口,她的力道在他眼里根本微不足道,容離卻覺得心一陣陣抽疼,他柔下嗓音,生平第一次安慰女人,“別哭了?!?br/>
夜深天涼,他蹙起眉心,把人打橫抱起,往回走。
溫馨推他,“我的項鏈!”
“會有人給你撿回來?!彼吐暤?。
溫馨仰起頭,氤氳的眸,他的五官模糊在夜色中,她眨眨眼,鼻音濃重,“我自己去……”
“聽話!”他的態(tài)度不容拒絕,抱著她上岸。
何斯接收到老板的示意,心領(lǐng)神會,立即派人去撿漂浮在水里的首飾盒。
容離把溫馨抱上車,顧不得自己昂貴的皮鞋褲子濕了個透,把車廂隔窗升起來后,伸手去脫溫馨的衣服。
溫馨大驚失色。
“你的衣服全濕了,必須脫下來!”
他說的確為事實,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也怪難受的,冷得她起雞皮疙瘩。
雖然如此,溫馨雙手仍護在胸前,她躲開容離的注視,“沒關(guān)系……呀!”
容離耐心盡失,直接動手,三兩下就把她的衣服脫下來扔在一旁,懷里的少女頓時如剝殼雞蛋般,露出白皙如玉的身子。
上半身僅剩一件粉色的內(nèi)衣,溫馨羞得面紅耳赤,連忙伸手去遮。
一陣暖意覆了上來,帶著清爽的男子氣息。
容離用西裝外套包裹住溫馨,免得她受涼感冒。
溫馨耳根子更燙,似乎要燒起來一般。
車門外響起凌助理的聲音,“容少,東西拿回來了?!?br/>
仔細(xì)遮好她,容離按下車窗,接過首飾盒,遞到溫馨手里。
兩次失而復(fù)得,溫馨眼眶濕潤,心中萬千情緒縈繞,她凝著男人冷峻的側(cè)臉,小聲說:“謝謝你,容離?!?br/>
容離無聲抱緊她,吩咐司機開車。
清冷月光下,車子在陸文佑眼里漸行漸遠(yuǎn),方才發(fā)生的那一幕,他全看見了,卻是無能無力。
容離竟然那樣對待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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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容離徑直抱著溫馨回房,并叫喬嬸煮驅(qū)寒的姜湯。
喬嬸望著上樓的背影,使勁眨眨眼,確定沒老眼昏花后,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溫馨洗好澡出來,容離把姜湯遞給她,“喝了?!?br/>
暖暖的姜湯冒著絲絲熱氣,溫馨接過,漂亮的眉糾結(jié)在一起,顯然反感那味道,但她道了聲“謝謝”,聽話地把一杯姜湯盡數(shù)喝下,絲毫不若同齡女孩那般嬌氣難伺候。
容離拿了電吹風(fēng)給她,然后去衛(wèi)生間洗澡,溫馨乖乖坐在床上。
回眸瞥了眼大床,溫馨心中忐忑。
衛(wèi)生間門一開,她立即警惕地像只兔子,坐得端端正正。
容離從抽屜里找出醫(yī)藥箱,長腿幾步走到床邊,黑眸諱莫如深,“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