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兒,你怎么來了?”孤鴻飛離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女孩的身上,驚訝地友上傳)
“不巧不巧,我只是剛好路過這里?!闭f話間,那個被稱做郁ㄦ的女孩向著熾羽走去。
熾羽見到郁兒向著自已走來,連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土拍去,似乎想在郁兒面前維持一個好形象。
郁兒走向前去,踮起腳幫助熾羽把頭發(fā)上的灰塵拍去,輕輕地說:“走吧,我給你帶了些好吃的?!?br/>
熾羽一面答應(yīng)著,一面納納地跟在郁兒的后面。而不遠(yuǎn)處,孤鴻飛離見了這樣的情景,暗暗地握緊了拳頭,“青鳥熾羽,你給我等著!!!”
……
熾羽和郁兒走到了一片森林里,旁邊的小溪汩汩地流淌著,間或有一兩條小魚游過。美景如斯,直教人醉心其中。熾羽和郁兒兩個人坐在一截枯木上,郁兒說道:“修行了一天也累了吧,快吃點東西吧。”熾羽卻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
“還在為剛才的事難過呢?”郁兒問道,“其實你不必放在心上,孤鴻飛離他人不錯,只是調(diào)皮了點,以后會好的?!?br/>
“鄭小姐,你說我是不是很還用啊,作為靈界的人,我卻沒辦法得心應(yīng)手的運用自己的靈。我這樣還能做什么???!”熾羽沮喪地說道。
“沒關(guān)系的,我們可以慢慢來嘛,才十幾歲,有的是時間呢?!庇魞盒χf,“還有,跟你說多少次了,以后不必叫我鄭小姐了,叫我郁兒就行了。”原來,當(dāng)年青鳥一族被滅之后,鄭家家主見熾羽孤苦伶仃的,便一直把熾羽收養(yǎng)在身邊。如此,即便是熾羽和郁兒從小一起長大,熾羽心中還是覺得自己低鄭郁一層,總也抹不去這層隔閡。
“沒用的,已經(jīng)十幾年了,我連一個像樣的靈法都做不了,我想放棄,去做個普通人?!睙胗鸾又f道。
“你…”似乎聽了熾羽的話特別著急,郁兒突然站了起來,“你怎么可以這樣想!別人可以瞧不起你、可以捉弄你,但是你自己不行!”說著,郁兒蹲在了熾羽的面前,“答應(yīng)我,別讓那些看不起你的眼神看不起太久,也別讓那些期望的眼神期望太久,好嗎?”
熾羽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突然,“嗷!”從熾羽的身后傳來了一陣野獸的叫聲。只見從森林深處,緩緩地走出一只通體散發(fā)著淡藍(lán)色光的蒼狼。
“這……這是寒月妖狼!看個頭,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dá)到靈士七段的境界了!”即使見多識廣如郁兒,此番見了這等強大的靈獸,也不免有些慌張。
“不對啊,寒月妖狼這等寒性的靈獸,怎么會到這么溫暖的地方……”郁兒暗自思忖??赡茄菂s不等這么多,低嘯一聲便奔上前來?!盁胗鹉阈⌒?!”郁兒一把將熾羽推向了一旁,獨自一人面對妖狼。
“坎訣·水華!”郁兒雙手結(jié)印,一道水箭從她面前射出,正中妖狼的面部。妖狼似乎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居然有膽量做出靈法,頓時惱羞成怒,一陣咆哮之后,再次沖向了郁兒。
即便郁兒的實力在同齡人中已屬佼佼者,但相差如此懸殊的實力,即便有通天的本領(lǐng),靈之間的差距也是沒辦法彌補的。妖狼從郁兒身邊撲過,爪子在郁兒的臂膀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熾羽早已呆看在一旁,妖狼卻不停歇,它一定要把剛才被水華擊中的恥辱加倍的還給郁兒。霎時,妖狼把郁兒撲到在地,爪子高舉,慢慢地向著郁兒的脖子靠近。
“停下,快停下……”熾羽口中說著,幾近耳語,連他自己都沒辦法聽清楚。
妖狼哪管那么多,爪子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熾羽再也沒辦法忍受,卡在嗓子里的聲音終于爆發(fā)了出來,“停手!?。 ?br/>
話音剛落,從熾羽體內(nèi)爆出了一束耀眼的光芒,妖狼被光芒刺得睜不開眼,而郁兒閉著眼,卻將熾羽體內(nèi)的變化感知的一清二楚,“四段、五段、六段……怎么回事,熾羽體內(nèi)怎么會瞬間飆升這么多層次!”
“妖狼,你給我放手!”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從未有過的靈氣涌動的感覺,熾羽仿佛換了一個人。妖狼感覺到了熾羽氣息的改變,也不敢輕敵,放開了郁兒,伏在地上,蓄勢待發(fā)。
“離訣·焚術(shù)!”一道明亮的火焰從熾羽口中噴出,妖狼也不堪示弱,狂嘯一聲,口中吐出了一道長長的冰柱。一炎一寒,兩股強大的靈便這般僵持著。
奇怪的是,平日連靈都沒辦法催動的熾羽,此刻力量從體內(nèi)源源不斷地噴涌而出,幫助熾離抵御著妖狼的攻擊。而郁兒看著這一切卻無從下手,她明白,以自己靈士四段的修為,即便插手也無濟于事。
漸漸地,妖狼似乎已經(jīng)體力不支,冰柱也在一點一點的消退。妖狼瞄準(zhǔn)了空隙,急忙收法,跑進(jìn)了叢林中,不見了身影。
此刻,熾羽已然是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郁兒強忍著傷痛,跑向熾羽,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樣?剛才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你還好吧?”
面對著郁兒一連串的發(fā)問,熾羽卻沒有體力繼續(xù)應(yīng)答,只是輕輕地說了句“我還好”,便坐在地上休息。
“熾羽,我們先回家吧,這里這么唐突地出現(xiàn)了極地才有的靈獸,附近還不知道有什么危險。”郁兒說道。
聽了郁兒的話,熾羽起身,強撐著走了幾步,猛然間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熾羽!熾羽!你怎么了?!”
……
“主人,寒月妖狼收回來了?!辈贿h(yuǎn)處,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并肩而立。
“嗯,”那個首領(lǐng)模樣的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果然沒錯,青鳥冥果然將青鳥徽留在了青鳥熾羽的體內(nèi)。否則的話,當(dāng)初在飛雷谷,青鳥一族也不至于全軍覆沒。呵呵,這個青鳥冥,看來還是留了后手的。”
“主人,從對青鳥熾羽的觀察來看,他似乎連靈也沒辦法應(yīng)用,更遑論對青鳥徽的控制了,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那個年輕男子問道。
“不必了,剛才青鳥徽的爆發(fā),已然幫熾羽拓寬了經(jīng)脈,像他以前那種情況,不會再有了,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笔最I(lǐng)一揚手,說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