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對于一些人，我有好多話想說，好多話未來得及說，好多話不能說！”

    休息了大約半柱香，子君帶著香子站在洞口，他這樣喃喃道。

    香子站在旁邊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當(dāng)她想開口說什么時，子君突然側(cè)過身緊緊地抱住她，喃喃道：“現(xiàn)在的我只能醫(yī)治一些動物，連救人都會心疲力竭，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復(fù)活他們的！”

    少女點(diǎn)了點(diǎn)，少年便攬著她的腰肢飛走！

    ————

    封魔城現(xiàn)在沒有了主事的，一些人就是鳩占鵲巢，凡是粘親帶故的都說那些空空的高樓府邸是自家的。

    由于修復(fù)了一切，就像時間流轉(zhuǎn)，不見原來的人，只留下這些身外之物。

    統(tǒng)計了半天，發(fā)現(xiàn)死去的人達(dá)到了七千九百多人，這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富貴人家，魚肉百姓的“上位者！”

    有個別躲過的也被百姓認(rèn)出，在逃命的途中被幾個人一擁而上，慘死腳下。

    然后離開封魔的百姓，大多是早就不甘屈居在這片小天地的人，那些禁路者聽說也被殺光了，于是想去外邊看看的人就沒對這里留戀過，去到思鄉(xiāng)林，心里的思戀也不算強(qiáng)烈，而且都是那些死去的親人，除了這些，封魔再無念想，便收拾好行李，帶了些粗糧斧子就走向遠(yuǎn)方！

    達(dá)到了兩萬多人，這些人沒有親人去世，也不是氣運(yùn)者，離開了這里，也只是換個地方生存罷了，就算現(xiàn)在開始修煉，也比不上那些一出生就開始泡在靈丹妙藥里的人！

    說不定還沒走出去多遠(yuǎn)就被悍匪或者猛獸給端了，陸正華想要阻止也只是有心無力，現(xiàn)在留下的人，有六成是未成年人，也就是十五歲以下，剩下的有一成是上了七十歲的，這樣的城，雖然今后衣食無憂，但要做一些事，還是很不方便！

    光如何調(diào)教就是一大難事，尤其是陸正華想要改變一切舊史，將封魔打造成天帝麾下最鋒利的一把刀，現(xiàn)在想想是不可能了！

    那些街道拐角還躺著冰冷的尸體，都被打亂了一切，不在原來的位置，找也要找很久，索性就叫來人將那些尸體全部運(yùn)到城外集中起來，現(xiàn)在天色也已晚，等明日再舉行葬禮一事。

    陸正華同犬子鋪那十多人都一同去幫忙，在太陽剛下山之時就整理好了一切。

    “你們看那是什么！”

    “好像是先前那一劍的地方，這是怎么回事?。　?br/>
    一陣議論聲響起，百姓們看著《斷城》那一劍斬出的地方，此時地上的泥土竟然閃耀著白色的光芒，要是進(jìn)入其中，簡直是身心愉悅，感覺精力充沛，全身細(xì)胞都活了似的！

    那一劍幾乎要耗光了子君所有的體力，現(xiàn)在殘存的這些，自然是還未散去的靈氣，已經(jīng)凝結(jié)成實(shí)質(zhì)，揣滿身上的荷包帶回去煉化都能增長到練氣二階或者三階，一千個平方米的表面的至少也能到個蛻凡境，又是貫穿整個城，可想而知有多可怕，白天還沒發(fā)現(xiàn)，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明顯。

    走在這白光路上，像是漫步在仙界之中，又或者夜晚對凡人大開的通往秘境之路，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將手放在上面，那些光點(diǎn)開始慢慢順著手融入她的體內(nèi)！

    整個人像是沐浴在春風(fēng)里那般，舒爽無比！

    見此一幕，其他人也照做。

    不過三刻鐘過，就變了性質(zhì)，開始一片轟搶，發(fā)現(xiàn)這玩意進(jìn)入自己體內(nèi)后，似乎感覺能打死一頭牛。

    陸正華搖了搖頭，他剛開始修煉時也有這種感覺，不過那都是實(shí)力突然變化帶來的錯覺罷了，幾千個發(fā)現(xiàn)的人轟搶，不知道如何阻止，也無法阻止，人心復(fù)雜，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什么樣的，你永遠(yuǎn)都無法知道！

    再加上這些人不明白，自己生存的地方處處都有靈氣，現(xiàn)在這個不過是別人修煉后放出來的罷了，要比其他地方精純得多，這么多怕是要修煉個幾百年，當(dāng)即對子君更加尊敬！

    看模樣比自己還小一個半的生肖輪回，卻已經(jīng)強(qiáng)大到這番，誓死效忠也永遠(yuǎn)地刻在心底！

    他與許昌盛一同走過街道，望著漫天繁星，從未有一刻這么舒心，過往的種種都已經(jīng)消散！

    許昌盛喃喃道：“現(xiàn)在城里無主，一片散亂，也是個難題，不容易??！”

    當(dāng)初子君也沒看錯陸正華，身為平民的他也是個氣運(yùn)之人，縱使思想平庸，但子君給他帶來的變化，那番心性早已天翻地覆，時刻都想著法子來讓自己變得更加有用，至少下次發(fā)生這類似的事，能夠阻止一些！而不是像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開口道：“我打算征求一下百姓的意見，將新生的封魔城改為天帝城！這片地方也算是被他救了，理應(yīng)如此！”

    許昌盛點(diǎn)點(diǎn)頭，開口道：“那位大人的目標(biāo)不在此處，你我二人能力淺薄，如何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陸正華腳步一頓，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看起來一片溫和，他笑道：“這種事情我不敢想，關(guān)鍵時候當(dāng)一個炮灰又如何？你說是吧！況且連煮香院的嫵媚神女都要叫他一聲主人，我們何德何能與她平起平坐？”

    許昌盛點(diǎn)點(diǎn)頭，也溫笑道：“那好，以后我二人時刻待命！”

    陸正華笑著點(diǎn)頭，許昌盛突然嚴(yán)肅道：“就在這里分別吧，去看看你的老母親！”

    陸正華嘆息道：“已經(jīng)死了！”

    ————

    洞外春光，洞內(nèi)風(fēng)涼。

    香子跪在曲終河的尸體面前，她流著淚，喃喃道：“爺爺，對不起，昨晚我不應(yīng)該走的，您放心，子君說過他會復(fù)活你的，您在那邊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左小葉，左逆禪，芹氏三人都被子君給收進(jìn)了納戒中，少年坐在旁邊，望著洞外的漫天星輝，這次又要去哪里？

    天地四面八方都感覺有那無法言語的感覺，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fā)現(xiàn)虧欠了兩個人。

    一個從一開始就誤會了自己，到最后也沒解釋清楚，一個成天叫著自己打江山社稷，到最終時刻也沒來得及答應(yīng)！

    那時候他只是感覺性命更重要，于是沒想那么多，而對于自己承諾過的，他都會一一實(shí)現(xiàn)，好像至今沒有鄭重地承諾過誰，就連回去娶那兩個少女他也不敢保證。

    怕什么時候成了永恒的過錯。

    “那就先打江山社稷吧！”

    少年喃喃自語，香子不明所以，等收了曲終河的尸體后，香子才臉紅著開口道：“子君，你什么時候才跟我成親？”

    少年突然一愣，如果沒記錯，現(xiàn)在她才十四歲，便開口道：“再看吧！”

    少女不禁有些難過，但還是笑道：“那你別離開我！我現(xiàn)在認(rèn)識的人就只有你了！”

    子君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問道：“香子，你還記得護(hù)蒼村嗎？還有青羊慈、青羊羽，還有布衣！”

    少女疑惑地?fù)u搖頭，“那是什么？”

    子君也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如果他沒猜錯，這個香子是進(jìn)入那空間時，從香子體內(nèi)分離出的一個少女意識，而且境界也是化虛境，只不過她好像不知道這一回事，這也太離譜了，難道時空亂流還有這種效果？

    會不會自己也分離出什么到其他地方了？他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不過好像自己沒什么變化，反倒是回到村子里的香子先是昏迷不醒，然后就變得拘謹(jǐn)成熟，羊慈比她還長一歲感覺都像是一個孩子那樣！

    子君不敢再想，也想不透，這些事情，最終都會有個合理的說法，現(xiàn)在還為時過早。

    從遠(yuǎn)處飛來一個女子，生得嫵媚動人，隔著很遠(yuǎn)，她便喊道：“主，我找到了二十顆，食天蟻還在找，飛向天地八方了，可能找不全了！”

    落下來后，攤開手掌，是一些晶瑩剔透的碎片，等交給子君，他將其飄在空中，然后開始拼，片刻后，只拼出一小部分來！

    碎裂的伐天尺，恐怕有幾百塊，而且飛得那么快，恐怕方圓萬里都可能有。

    少年嘆息一聲，“算了，能找到多少就多少吧，反正也不能再用了，羊慈那邊我會解釋清楚的，我們今晚就去城里歇息，明日啟程，去那邊！”

    抬手一指，是花傘女子消失的地平線，同時也是白衣少女與老道人離去的地方！

    那片地方，感覺有什么大事在等著他！

    嫵媚行了一個禮，變成一只白點(diǎn)黃毛跳上子君的肩頭，就開始呼呼大睡，與剛獲得食天蟻時差不多。

    香子驚呼一聲，少年捂了一下她的嘴，清朗一笑，帶著她飛走！

    這片地方，都不會再來了。

    ————

    魚浮金走在城里，雖然今晚很安靜，不同于以往的熱鬧，甚至有些哀歌，但她曾躲在水里見到了那一幕。

    這個小女孩就像是掉入凡間的精靈，既有活潑開朗，也有天真漂亮，才如此小，就有禍國殃民的潛在。

    不過當(dāng)她與青衫少年那一番對話過后，變得不同往日，一向以為找到了歸處，卻是弄錯了方向！

    她等不了了，今日那戰(zhàn)斗，不知道那人死了沒有，此來，就是要找人！

    雖然連是誰都不知道，又有這么多人，但她愿意，況且聽姐妹們說，還是一個乞丐劍客！

    乞丐！

    劍客！

    尋著這兩個方向，她翻墻貓步，或跳屋爬樹，角落里的一截斷臂未來得及收拾，可把她嚇得心里一驚，在月光下。她的身子極為靈活，四處奔波，找乞丐，找劍客，找邋遢之人，睡街角的醉酒詩人作了一首詩在墻上：“凡塵墮世養(yǎng)只雞，跳籠啄雀折根毛。欲念滂沱襲盡春，斬盡人間不是愁?！?br/>
    女孩站在不遠(yuǎn)處，此詩人是乞丐，只是沒有背劍，也不有七尺身高，頭發(fā)灰白，一眼瞎一手?jǐn)嗳福?br/>
    描述不符，沒多看，就快速奔向城深處，好像鐵鎖崖上那些字熠熠生輝，其他皆暗，唯它獨(dú)白，魚浮金抬頭望那幾個字，好像很熟悉的感覺，可是什么也記不起！

    等她去到空空如也的城主府，一路尋來，跑遍了大街小巷，豪門府邸無人，乞丐狗窩無人。

    幾乎跑遍了整座城，還是沒有找到，失落無比，便垂頭喪氣地走了回去！

    途中聽得議論聲，“仙人來了！”“仙人好帥?。　薄跋扇?，我要把我女兒許配給你！”之類的話，等見到了那人，自己心里猛然一動，嘴巴微張，喃喃道：“真的好帥！”

    雖然是劍客，但不是乞丐，如此這般，盡管引人注目，但望著少年消失在街角，自己也轉(zhuǎn)身離去。

    ————

    等子君來到犬子鋪，想點(diǎn)一壺杏花酒時，突然又搖了搖頭，許昌盛卻開口道：“杏花酒還有的！”

    少年眼睛一亮，就開口道：“拿一壺來吧！”

    香子跟著嫵媚去找住的地方了，便隨子君去哪，等一轉(zhuǎn)眼時間他就跑這里來了！

    許昌盛拿來了酒，這時突然跪在地上，抱拳道：“今后我許昌盛愿為天帝效勞，您去哪我就去哪，誓死不貳！”

    子君想都沒想就搖搖頭道：“你先起來吧，你們誰也不用跟著我去，就留下來穩(wěn)定封魔便是！況且?guī)е銈儭毕氩怀鍪裁凑Z言，他又接著道，“就留下來吧！”

    喝了一口酒，如同喝水，他現(xiàn)在突然又后悔當(dāng)時的酒話，夫子說給他那青柒酒時，就應(yīng)該答應(yīng)的，不過不是全部都要，只需要幾壺就行，既然有三個山川之水那么多，也不用在乎什么！

    許昌盛點(diǎn)點(diǎn)頭，開口道：“老陸說要征求百姓的意見，將封魔城改成天帝城，不知道仙人答不答應(yīng)？”

    少年聽了，轉(zhuǎn)眼一笑：“能答應(yīng)便是最好的了，不能也無妨，我想你也看見鐵鎖崖上的那些字了，不知道識不識字？”

    許昌盛聽完，當(dāng)即點(diǎn)點(diǎn)頭道：“認(rèn)識認(rèn)識，仙人如此氣概，必將名動一切！”

    少年呵呵笑道：“你就實(shí)誠點(diǎn)吧，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封魔城也沒什么事了，明天我就走了！”

    許昌盛點(diǎn)點(diǎn)頭，開口道：“先等等，仙人，今日那一劍的地方有些異常，夜晚發(fā)光，據(jù)老陸說那是殘留的靈氣，可是那些百姓搶得太兇，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而且您走后，那些孩子應(yīng)該如何安排？現(xiàn)在城里大多都是未成年的孩童啊，要不要從現(xiàn)在就教他們修煉？”

    少年一下笑道：“你跟我說這些我哪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別問我！再會！”

    門邊背劍的少年已經(jīng)遠(yuǎn)去，許昌盛搖頭失笑，也對，連這些都處理不好，還談何誓死不貳？就算當(dāng)一個炮灰也得撓下別人一層灰，想起陸正華的打算，仿佛被子君改變成另外一個人那樣，有時候說起話來自己都不知道他說的什么，一個人從平庸到雄心勃勃，心性的轉(zhuǎn)變，只需要一個信任一句話或者一個承諾！

    就連他老母親死了還為這些事而操心，他確實(shí)比自己更加厲害！

    隔著遠(yuǎn)遠(yuǎn)地道了聲：“仙人慢走！”

    今日犬子鋪來了很多人，酒很快酒喝完了，對于他們來說，饕餮之身僅是一丁釀成的酒一口就不行了，現(xiàn)在杏花酒徹底沒有，便換了其他酒，倒也喝得不亦樂乎，只是代刀安有些失魂落魄，好像那人已經(jīng)死了！

    怎么死的呢，好像被人推出去墊背？

    又或者，一下子就灰飛煙滅了？

    他雙眼已瞎，不知道了，等天色破曉，雖然都一樣，但生活還是要有儀式感，到時候問下其他人時間，等天色破曉，就離開封魔城！

    封魔宗此時也是很干凈，負(fù)責(zé)打掃的少年獨(dú)坐屋頂，看到子君從天上飛來，便笑著揮手！

    子君也是不明所以，這個人好像就是告訴大長老說發(fā)現(xiàn)了羅家二少女的那人，布衣蕭條，帶著圓頂帽，上面有一個絨球。

    一瞬間子君就掐著他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但他還是笑著，只是眼角流出眼淚，一手遞來，張開后，是數(shù)百碎片！

    少年放下他，接過碎片，他咳嗽兩聲，開口道：“加上那只貓和那只螞蟻的，應(yīng)該齊了！”

    子君頓時疑惑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少年憨笑道：“你說的那么大聲，恐怕全都聽到了，放心吧，我不是和他們一伙的，要不那懲罰怎么沒降臨到我的頭上？”

    子君轉(zhuǎn)身，喃喃道：“這樣我便不殺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少年慢慢坐下來，看似很悠閑的樣子，開口道：“好的好的，你還是沒變，天帝！”

    子君有些疑惑，望著眼前其貌不揚(yáng)平平無奇的少年，呵呵一笑。

    少年又道：“你就不恨我？”

    子君搖搖頭，道：“恨你什么？我恨的是我自己，早就應(yīng)該一舉鏟除的，就不會有這么多破爛事！”

    少年道：“也對，如果沒有這么多破爛事，你也不會感悟那么深，算我白安排了這么一出！”

    不等他說什么，少年接著道：“想知道我的名字嗎？應(yīng)該想，那我便告訴你吧！”

    “世人喚我清貧者，如屋檐下的茍且！我瞧不起一切，正如一切瞧不起我，天上天下，世間萬物，無人知我，大海波濤洶涌，我不用眼睛看世界，它就是一汪靜水，但當(dāng)我平靜地看去，它又浪花翻滾，橫跨恒古歲月，也如彈指瞬間，天帝，我在未來等著你！”

    子君輕笑一聲：“啥玩意？！”

    身后人影如煙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此人，子君方才，也像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不過手中多了碎片，才愈發(fā)真實(shí)！

    ————

    等子君回到香子他們找好的客棧，剛才那一幕差不多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

    掌柜見來人是子君，差點(diǎn)就跪在地上磕頭了，還好少年叫他別聲張，悄悄安排了最好的一間房，心里更加激動，沒想到仙人不去大東客棧，反而來這種小地方！

    要是以后說這里是他來過的地方，恐怕會一舉成名，到時候可與大東一較高下！

    在客棧外邊，早已圍滿了人，不過都不敢大聲說話，只是小聲地議論著。

    “剛才我好像看見仙人進(jìn)去了？”

    “是的是的，我也看見了，沒想到他竟然來這種小地方，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好帥啊，我要將我三個女兒都許配給他！”

    ……

    好像從今日起，子君就是他們心里的山，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吸收了很多光點(diǎn)的十歲孩童半夜修木劍耍劍，十四五歲的少女回去照鏡子梳妝打扮，收拾了一下，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寫賣身契，片刻后，又覺得不妥，將其換成了丫鬟書，不過鬟字又不會寫，便也放棄，寫了一封情書，又不好意思給仙人，便折成千紙鶴飛出去，被午夜練劍的孩童一劍挑飛！

    鐵鎖崖上已經(jīng)爬上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他望向今日戰(zhàn)斗過的那些地方，想象那人就是自己，頓時心里砰砰直跳，眼睛里閃耀著星光。父母已死，今后要努力的方向，就是修仙，成為仙人，練仙丹，救活父母。不過當(dāng)前超過子君是一大目標(biāo)，后來是一生的目標(biāo)，再后來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當(dāng)夜晚沉寂后，好像很久沒有睡得這么安穩(wěn)，那萬家燈火，搖搖欲墜，食天蟻在半夜歸來，已經(jīng)踏遍方圓千里，最終找不到其他的就先回來了，等子君拼好，發(fā)現(xiàn)還是差最終一塊。

    只見魚浮金在回去的路上撿到一個亮晶晶的東西，甚是好看，便將其用線穿好，戴在胸前，雖然擦肩而過，但心里會一直念想，女孩會一直記得有這么個人，在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救了自己，雖然眼睛朦朧看不清是誰，但還是經(jīng)常來喂自己菜吃，后來那些野菜被一些動物吃光了，便沒有了，人也沒有再來過！

    封魔城在悄然變化著！

    ————

    “嫵媚小貓咪，那晚上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事？”

    “做了！你好厲害呀，主人！”

    “做什么事？”

    “沒什么沒什么，我怎么一點(diǎn)都感受不到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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