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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和美女日批視頻 她們怎么能

    ?她們怎么能不驚!

    方承漠在方家雖然的確不受人喜,方定川的妻妾和子‘女’,也從未當他是親人看待,可長久以來,也從來沒有要趕他離開方家的意思。如今這方承漠,卻要主動離開方家?

    要知道,方家是什么地方?乃是寧安府名副其實的第一大世家,傳承千年,家族顯赫。方家子弟,包括旁系族人在內(nèi),也都莫不以方家子孫的身份為榮!

    不要說反出方家,許多人甚至想進都進不來,外人更是想盡辦法也要與方家拉上關(guān)系,還從來沒有方家子弟像方承漠這樣,要自己離開方家的。

    許氏最先反應(yīng)過來,神‘色’緊張之下,不由尖聲喝道:“方承漠,你怎么與你父親大人說話的,眼中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你想離開方家,我倒是想問問,方家哪里待薄于你了?”

    她嘶聲力竭的同時,額頭上已經(jīng)微微的見汗。聽到方承漠想要離開方家,她最先想到的不是他為什么要離開,而是害怕自己的丈夫問責(zé)于自己。這么多年來,許氏從來就沒有過問過這方承漠,若是方定川追問起來,主掌方家內(nèi)務(wù)的她肯定脫不了干系。

    方家乃是名‘門’大族,自然要講規(guī)矩。方承漠雖然是賤籍之子,但也是家主的兒子,若是他反出方家的事情傳出去,其他人會怎么看待自己,看待方家?

    所以這才是她驚怒‘交’加的原因,方家作為大楚名‘門’,規(guī)矩上可是出不得半點問題,而且將自家少爺掃地出‘門’的名聲也太重,方家也背負不起!這可是要成為其他世家笑柄的。

    聽到許氏的發(fā)難,方承漠心中只是冷笑。把我當成豬狗一般養(yǎng)著,還沒讓我餓死,這就是你方家的厚待!

    不過方承漠并沒有跟她爭論,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依然直視著堂中的方定川,道:“父親誤會了,承漠身為人子,尚未向父親盡孝,又豈敢與父親斷絕關(guān)系!孩兒只是自覺無顏呆在家中,才想離家闖‘蕩’,增加見聞和學(xué)識?!?br/>
    被方承漠徹底無視,許氏驚怒無比的同時,其他幾名‘婦’人也連忙圍了上來,紛紛勸說起方承漠來,想讓他打消這個主意。

    “好了,你們先出去!”聽到膳堂中幾個‘婦’人七嘴八舌的聲音,方定川頓時沉下了臉。

    方定川的話在方家無疑便是圣旨,幾個‘婦’人連忙閉嘴,連帶著大夫人許氏,也不敢多言,心有不甘地退了出去。

    “你想清楚了?當真要離開方家?”等堂中只剩下方定川父子二人后,他才定定地注視著方承漠,皺著眉頭問道。

    方承漠感受得到來自方定川的壓力,心里要說沒有一點恐懼那是不可能的。對于他這位父親的恐怖之處,方承漠心里再清楚不過了,那可是站在劍師之境的恐怖強者,實力之強橫,絕對是站在了大楚國的巔峰!

    “孩兒在家中的生活,想必父親大人也知道一二?!卑崔嘀闹械撵?,方承漠苦澀地笑了一下道:“孩兒不敢怪罪父親。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成為父親名聲的污點。更怪自己不爭氣,苦心修煉多年,依然實力不濟,引不起父親的注意,得不到父親的歡心。像我這樣的廢人,再留在家中,也只能是給父親和方家丟人,所以孩兒打算離開家中另謀生路?!?br/>
    方承漠頓了頓,又道:“若是日后孩兒修煉有成,不會再成為方家和父親的負累時,自會回來方家,向父親大人盡孝,為家族盡力!”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方承漠苦情的表演,連他自己都有些被打動,心里贊嘆不已:“方辰為我設(shè)計的這番說辭真是完美,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

    自然,這些臺詞和表情,都是方辰根據(jù)方承漠的身世量身設(shè)定的。從他對方定川這個家主的‘性’格來分析,便可知他是一個鐵石心腸、無情無義的人,若他不是家主,不是為了顧全方家的名聲,方承漠哪里能活到現(xiàn)在?

    方辰設(shè)計的臺詞,并不是要讓方定川生出惻隱之心,而是想讓他解脫自己。方承漠肯主動離開,相信對方定川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事情也果真如方辰所計算的一樣,方定川在聽完方承漠的話后,看向他的眼神,既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復(fù)雜和愧疚的神‘色’,也沒有半分憤怒和不舍,反倒有幾分釋然之意。

    注視了他這個兒子一陣,方定川有些出乎方承漠意料地輕嘆了一聲道:“既然你已經(jīng)作出決定,我也不勉強你,不過在走之前你有什么要求沒有?有的話可以提出來,我盡量滿足你?!?br/>
    方承漠有些愕然,剛才的話,可不像是從他父親嘴里說出來的。不過他只是愣了一下,便即反應(yīng)過來,方定川這樣說,并不是他對自己這個兒子產(chǎn)生了多大的愧疚之情,頂多是他對自己當年的風(fēng)流帳有些感慨罷了。

    他既然能對自己這個不小心‘弄’出來的兒子漠不關(guān)心十多年,就足以證明他的冷血程度,又哪里會對自己有什么父子之情?

    方承漠暗暗冷笑兩聲,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好機會,當即恭敬地說道:“孩兒別無所求,只需一‘門’可供日后修煉的劍訣,足夠承漠在外安身立命即可,望父親成全?!眲υE的事情,他本來還以為要從別處想辦法,不過既然方定川自己提出來了,想必也不會立馬就反口復(fù)舌!

    他也不怕方定川不答應(yīng),寧安方家立族千年,府中高深劍訣無數(shù),隨便給自己一‘門’,對方家而言并沒有什么損失!

    ……

    從東廂庭院出來的時候,方承漠的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笑意,此行可謂無比順利,不但已經(jīng)獲準離開方家,更拿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劍訣。

    甚至,方定川還讓他的大夫人許氏拿了一百兩金子給自己。想到剛才許氏那副驚駭‘欲’絕,不甘不愿的神‘色’,他心中便是暢快不已!

    “方定川,你沒拿我當你兒子,本少爺也從來沒有將你當成父親。哼,方家少爺,本少爺從來就沒稀罕過!”

    ‘摸’了‘摸’懷中貼身放著的劍譜,方承漠‘胸’中豪情洶涌:“方辰說得對,就算是在外面做個富家翁,也遠比留在方家做豬做狗要強。更何況有他相助,本少爺也不愁沒有重回方家,揚眉吐氣的一天!”

    回到院中,方辰還在舞劍。

    只見劍聲呼嘯,撕裂空氣,方辰的人影在其中,時而如鷹擊長空,時而如獅子搏兔,凜冽的劍風(fēng)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周身劍網(wǎng)中,凌厲無比。

    方承漠只看得眼睛一直,驚呼道:“好,好,方辰,你果然是練劍的奇才。這才練劍幾天,就已經(jīng)到了將手臂和力量連為一氣的地步,而且把握住了劍招的‘精’髓,這已經(jīng)是二星劍士的水準了!”

    方承漠的震驚,遠比他口中所說的更深!

    早上他看到方辰練劍,不過是才剛剛熟悉劍招而已,但去了一趟東廂回來,他就已經(jīng)做到了氣息勻凈,力與劍協(xié)調(diào),對招式的領(lǐng)悟更是到了一個融會貫通的地步!

    單單按對招式的領(lǐng)悟來算,方辰此刻,已經(jīng)不比練了十多年劍的自己差多少。這等天賦,哪里能不讓方承漠吃驚。

    “嗯?少爺,你回來了?”聽到方承漠的聲音,沉浸于練劍的方辰不由停了下來,收劍而立。

    方承漠震驚之下,也起了較量之心,連忙走進自己的屋子,拿了一把劍出來:“來來來,方辰,我們來比劃一下,看你練到了什么地步?!?br/>
    “少爺,這……”方辰還沒來得及拒絕,便見方承漠二話不說,提劍向自己揮了過來。他只覺一股厲風(fēng)直撲自己,也來不及多想,連忙提劍招架。

    “好兇猛!”兩劍相‘交’,方辰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頓時突突連‘腿’兩步,才抵住這股力道。一驚之下,方辰想也不想,立刻便將手中之劍順勢往上一撩,正是“辟水劍法”中的一式“固澤”!

    這一式帶著一股防守之意,也是“辟水劍法”里面唯一的一招防守招式,這一下使出來,正好恰到好處地封住了方承漠的劍勢。

    不過方承漠哪里會只有這一下,手中大劍一轉(zhuǎn),一削,一劈,方辰便再也吃不住他劍身上的沛然巨力,長劍被挑飛出去。

    “少爺厲害!”方辰被挑飛長劍,倒也沒‘露’出什么氣餒的表情,剛才他練了半天劍,體力早就消耗了大半,還能提起劍來都不錯了,接不住方承漠的劍也是正常。何況方承漠的力量本來就要比他大。

    “我力氣比你要大兩三倍,你剛才又是體力不支,能接我一劍,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若是你全力之力,應(yīng)該還能接我三四劍才對?!?br/>
    方承漠并不是故意來打擊他的,收起劍后,他才道:“如果你不是我親手所教,又是一直看著你練劍,本少爺真的不敢相信你才兩三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練到了二星劍士的程度!”

    “二星劍士?!”方辰驚疑不定:“我已經(jīng)是二星劍士了?”

    “一星練力,二星練招式?!?br/>
    方承漠解釋道:“方辰你的基礎(chǔ)很好,能拿起這把四十五斤的劍,并且揮動它,就已經(jīng)是一星劍士了??晌覜]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已經(jīng)練熟了招式,并且與全身的力量聯(lián)合起來,成為了二星劍士。這一點,比我想象中快了很多,要知道,當初我也是練了整整一個月,才將招式練到純熟?!?br/>
    說完,他又咬著牙道:“可惜,本少爺體質(zhì)太差,這十年來一直突破不了第四星,‘浪’費了十年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