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經(jīng)有不少的傳聞,說貴公司涉及偷稅漏稅,而且人員相當復雜,經(jīng)常有公司里面?zhèn)鞒鰜韥y搞的消息,這是真的嗎?”
一聽這話,趙菲再也忍不住了。
她好歹也是公關部出來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就想要頂回去。
就在她準備張口的一瞬間,陸易忽然挽住了她的小腰,笑嘻嘻的看向了那個小記者。
當然在陸易看來,她不過就是個自媒體的編輯而已,連記者都算不上。
“你是什么人?是記者嗎?”
陸易知道這些人不會放過陸易,自然也就沒有再走的打算。
反正他們早晚會跟在陸易的屁股后面,陸易今天不給他們想要的答案,他們回去也會胡亂瞎寫。
而且陸易看到他們當時都拿著手機,想必在那間咖啡店里,他和趙菲在馬路對面做的一切,他們都看到了。
到時候拿著視頻和照片兒瞎說八道,陸易反倒是更加被動了。
那小姑娘被陸易一問,頓時顯得有些慌亂。
她一看就是外強中干,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的干凈利落,實則也許是第一次出來采訪人。
所以被陸易這樣一反問,她顯得非常的緊張。
“我雖然不是記者,但是……我也是廣大群眾啊,那我們想知道真相?!?br/>
一看這小姑娘有些語塞,其他的那些人也紛紛的往后湊.
陸易心里這下也有底兒了.
他們表面上看起來義正言辭,如果真的是只想知道真相的話,就不會跑到陸易的屁股后面偷偷摸摸的拍照片了。
陸易很是滿意的笑了笑,對著那小姑娘和其他所有的人點了點頭。
“那我就知道了!你們不是記者,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可是你們想知道的真相,同樣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就奇了怪了,我一不是名人,而不是犯人,你們有什么資格在這逼問我,而且擋住我的路不讓我走!
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們再擋在我面前,我連公關部都不讓出面,直接讓法務部出面了!”
陸易很是生氣的瞪了所有人一眼,抱著趙菲就想往里走。
那些人一聽到陸易想要牽扯法務,頓時也顯得非常的緊張,再也沒有一個人敢進行阻攔。
陸易在進公司大門的時候,透過玻璃看了一眼。
這些人雖然緊張的不敢追進來,但是一個個的也沒有閑著,手里的手機喀嚓喀嚓的,全都拍著照片兒。
陸易在進了大門的一瞬間,忽然轉(zhuǎn)頭笑了笑,拿出了之前在電視電影上看過的那些人的姿態(tài),對著外面所有的人,揮了揮手。
“還有一句話我忘了說了,公司最近來了一位新的法律總監(jiān),如果你們的這些照片和不實言論發(fā)布在了網(wǎng)絡上,只是為了那一點點小小的點擊率的話,小心收律師函!”
陸易說完,干脆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趙菲一口,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他一進了大廈的門,就迫不及待的直沖電梯。
當電梯門緩緩關上的一瞬間,陸易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伸手擦了一頭的冷汗,笑著看向了趙菲。
“這些人從哪兒來的!”
趙菲依舊是一副笑模樣,乖巧的貼在了陸易的身邊。
她用手輕輕地觸了一下陸易的臉,似乎是越帶著一些不屑。
“我說你至于嗎?瞧剛才在外面一副那個樣子,表面上看起來倒是挺有本事的,實際這小心肝兒早就已經(jīng)嚇得不行了吧!再說了,你消息夠靈通的,你怎么知道公司來了新的法律我問?”
趙菲有一搭無一搭的和陸易說這話,還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陸易有些奇怪,急忙拉著趙菲的手出了電梯,直奔了自己的辦公室。
才一進門,陸易就急忙把門鎖上,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趙菲,著急忙慌的問。
“你剛才說什么?公司來了法律陸問,這么大的人事調(diào)動,我怎么不知道?”
陸易剛才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想著這么偌大的公司,沒有法務部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陸易這里是銷售部,整幢大樓全部都是銷售,跟著法律陸問扯不上關系。
就算是真的周氏藥業(yè)有法務集團,也是應該在其他的地方辦公。
陸易驚訝于趙菲的消息無比的靈通,不過一想也對。
她在整個公司最特殊的部門,所謂的公關部和法務部,看起來似乎干的是同樣的一件事情。
無非就是一致對外,保護公司的利益罷了。
看到陸易一臉吃驚的表情,趙菲嬌柔的一笑,伸出手在陸易的面前晃了晃。
“我新做的指甲,漂亮嗎?”
“漂亮!漂亮!你做什么都漂亮,趕緊說,這法律我是怎么回事?總公司派來的?”
陸易的確是著急,可是趙菲卻是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她笑著起身,抱住了陸易的脖子,用漂亮的指甲輕輕地摸著陸易的臉。
“干什么那么緊張啊?一個法律我問而已,就算是總公司派來的又怎么樣,難不成你怕了?你不是和咱們的總裁關系很好嗎?”
我知道趙菲因為這件事情一直和我鬧別扭,就是因為我和陳姐的關系。
他也懶得因為這件事和她解釋,可是一聽這話,陸易多少覺得有些不耐煩。
陸易本身放在她小腰上的手又松了下來,伸手推了她一把,側(cè)身坐在沙發(fā)上,點起了一支煙。
“如果這法律我問真的是總公司請來的,我和誰關系好都沒用!你應該知道,如果總公司真的派人來這邊,肯定是起了疑心了!
如果他們真的安插了自己的人過來,我們在這個地方可就是束手束腳,別他媽的想安生了!”
陸易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么,但是總覺得這法律我問來得蹊蹺。
這兩天陸易的風波不斷,陳姐雖然說一直做我的后盾,但是畢竟她只是只身一人。
周氏藥業(yè)是上市公司,雖然大部分的控股都在陳姐的手里,但是身為總集團,他們很可能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懷疑。
其中這苗頭,就是指只在陸易的身上。
陸易開始覺得越來越煩,都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
他本以為偷的那個賬本就可以走,現(xiàn)在可好,陸易看到王雅雅也不想要賬本了,仿佛讓陸易留在周氏集團。
好像她只要能把陸易給穩(wěn)住了,也算是萬事大吉。
趙菲再次走到陸易的身邊,小蛇一樣的纏繞在陸易的身上,嬌滴滴的小模樣,讓陸易也不忍再說什么。
陸易只得捏了一下她的小臉,無奈的嘆氣。
“既然你知道來了法律問,資料拿來我看看?!?br/>
陸易對著她勾了勾手指頭,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可是沒想到趙菲伸手拍了陸易一巴掌,貼到了陸易的耳邊。
“沒有資料,我都已經(jīng)說了,這法律我問是一個特殊的部門,而且不是總公司的法律問,是集團派來的,專門給咱們銷售部的!
這集團公司說了,最近銷售部不太平,又是鬧事兒,又是死人的,找個法律陸問,來給平事兒?!?br/>
陸易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來陸易的想法的的確確是對的,只不過這人來肯定不是單單平事兒的。
說不定,是為了來找陸易麻煩的。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暫時再說吧!對了,你說的那個法律我問什么時候上崗?”
趙菲擺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忽然瞪著一雙媚眼,清研的一笑。
“今天!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路上了吧?!?br/>
“今天就上崗!這么大的事情,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通知我,還拿不拿我這個銷售總監(jiān)當回事兒了!”
陸易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也陸不得趙菲,直接拉開門出去,就想去找陳姐。
陳姐這個人老謀深算,連陸易都猜得透集團總公司的意思,陳姐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她居然都沒有告訴陸易。
陸易才推門出去,趙菲就一把把陸易拉了回來。
她看起來顯然有些著急,蹙起了小眉頭,用力的抱住了陸易的胳膊。
“你著什么急呀?一個法律我問而已,更何況最近公司里的事情的確很多,有他來給你當出頭鳥不好嗎?!
你現(xiàn)在去找總裁?她就算是表面上對著你說話,她心里能夠護著你嗎?集團派來的人,她不同意有用嗎?”
趙菲生氣的瞪了陸易一眼,雙手插肩倔著嘴,坐到了沙發(fā)上。
被她這樣一說,陸易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
她說的的確沒錯,就是陳姐有心護著陸易,但是人家還沒來呢,陸易就已經(jīng)在這搞山頭了!
怎么說,也是陸易這邊太小肚雞腸了。
陸易無奈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休息,陳姐的電話就打過來。
但是打的卻是內(nèi)線,聲音顯得有一些疲憊。
“小易,你過來一趟,我在辦公室里,你自己過來就行了?!?br/>
電話很快就掛斷,陸易看了趙菲一眼,示意她陸易要出去。
趙菲猶豫的點了點頭,獨自一人靠在沙發(fā)上休息著。
陸易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陳姐辦公室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他能推門進去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一股煙草的味道。
“陳姐......”
陳姐閉著眼睛,煙灰缸里有不少的煙頭,看起來她的確有煩心事。
在看到陸易過來的時候,她忽然睜開了眼睛,對著陸易招了招手,疲憊的一笑。
“小易?過來坐著,我有話和你說。”
陸易頓了頓,走到陳姐對面坐了下來,還沒有等陳姐開口,陸易便先發(fā)制人了。
“陳姐,我已經(jīng)聽說了,公司來新人,是集團那邊的意思嗎?”
陳姐的眼底閃過了一道光,似乎是對陸易主動的提問,有些質(zhì)疑。
不過她很快就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易,我現(xiàn)在的處境,有些不樂觀了.......”
不知為何,陸易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認識陳姐那么多年,陸易還是頭一次看到她如此慌亂的樣子。
陸易一直在翻來覆去的想著剛才她所說的那些話。
處境不妙?!
只不過是集團公司派過來的一個法務部總監(jiān)而已,有那么嚴重嗎?
陸易看著陳姐的手緊張的直顫抖,一直搭在自己的鼻子底下,手心當中又出了不少的汗。
他急忙拿出了手里的煙,遞到了陳姐的面前,幫她點好,又塞進了她的嘴里,這才放心的退了回來。
“姐,你有必要這么緊張嗎?集團總公司派來的又怎么樣?這個地方是咱們的地盤,更何況周氏藥業(yè),還有周斌他們呢!”
陳姐聽到陸易這樣的話,忽然無奈的笑了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的盯著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