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潔經過這件事,修養(yǎng)了幾天身體也恢復了,
因為周婷婷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嚴重的事,更不會知道他表哥是個這樣十惡不赦的人,事情調查清楚后柳潔也原諒了周婷婷,
在醫(yī)院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被破身,這讓柳潔的心情好受了不少,夏斌并沒有把我?guī)退屝暗氖抡f給柳潔,還叮囑周婷婷也不要說,
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我呢,也不能整天的無所事事啊,家里父母天天叨叨我,我也受不了,
這一天,我媽終于受不了我了,
晚上不睡,白天不起,起了吃,吃了睡,你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我寧愿給你交學費,去跟大明上學去,
我說,學啥呀,美容美發(fā)呀,
我媽看我一臉的嫌棄,你愿意美啥美啥,只要別在家閑著就行,趕緊的,起來,報名切,撒冷的,一天看你就不煩別人,
我無奈的答應,拿起了電話,大明,我去你學校上學去,你那還要人不,
大明說,你不是不愿意來么,
我是不愿意去,我媽看我在家煩我呀!
大明幸災樂禍,哈哈大笑,這回你知道我為啥住校了不,來吧,你忘了大斌子他老子是誰啦,啥事不好辦吶,一會你過來,咱去找那孫子,
掛了電話,我簡單的洗洗臉,穿上我半年不洗波司得羽絨服。對,你沒有聽錯,就是波司得牌,那是我媽趕村里大集給我買的,上午十點多,我到了他們學校,夏斌和大明出來接我,為什么要接我,因為門衛(wèi)之前那個大爺不知道為啥,不干了,新來了一個老頭,死活不讓我進,我說的是學生,
老頭斜著眼瞪我,你學生證呢,我說忘家了,老頭頭一轉,沒學生證就不讓進,
我說,
大爺,我是來報名的,要說這老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晚期,
給這學校的老師打電話,讓他來接你,我郁悶,我上哪知道老師電話去,沒辦法,給夏斌打了電話,夏斌來到學校門口,那老頭頓時就眉笑顏開的,
哎呀!
大侄子,咋地了,找你大爺有事啊,
夏斌回到,錢大爺,沒事,我來接我朋友,
那老頭指了指我,這你朋友啊,
哎呀,
小伙子,不是我說你,你認識夏斌你早說呀,你說你認識夏斌,我不就讓你進去了么,快進去把,,慢走啊,大侄子,
我三個邊走我邊說,怎么的,這老頭你家親戚啊,
夏斌回道,不是,我家鄰居,我爸給安排的工作,
我還以為這老頭多么愛崗敬業(yè)呢,
說著話,我們來到了主任的辦公室,也就是夏斌他爸,我很客氣的喊了一聲,主任好,
夏斌進門就說,爸,我朋友辦入學,安排一下,
夏斌父親看到我們,隨即一笑,哎呦,原來是小斌的朋友啊,來,請坐,要辦入學是么,好說,想學什么專業(yè)呀,
我疑惑的看著夏斌說道,咱這不就是美容美發(fā)么?
隨后夏斌父親笑道:呵呵,當然不是,咱們這有好多專業(yè)呢,夏斌,你沒跟你朋友說么,
夏斌一邊扣著手指一邊說,他又沒問,,
那好吧,我給你介紹介紹,咱們這所學校一共分四個專業(yè),當然了,美容美發(fā)算倆個,但可以同時學習,另外倆個,分別是美術素描人物素寫和音樂樂器,你想要學什么,
我思考了一會,學美術,那要是學好了,那要是畫起符來會不會很輕松啊,至于音樂吧,這個說實話我沒有天賦,音樂細菌不多,我覺得還是美術比較好,好吧,那就他了,我說道,我要學美容美發(fā),你要是問我為什么要學美容美發(fā),呵呵,我回答你,不為什么,就覺得挺美好,多年以后想起來這個選擇,多多少少覺得自己有點沙比。
夏斌他爸,顯然有點驚訝,隨后點點頭,那就準備辦入學手續(xù),
等一下,主任,
哎呀,你叫什么主任,叫叔叔就行了,你跟我們家小斌是朋友,不用那么見外,你還有什么問題,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主,,不,叔叔,我想問問學費多少,
夏斌父親聽到一笑,呵呵,放心吧,一年只交一千就夠了,一共三年,
我驚訝道,這么便宜?
夏斌看了看我,天哥,那是對你,這要是別人一年三千,你沒來的時候,我已經都跟我爸說了,行了,快辦入學手續(xù)吧,我感謝的看了看夏斌,對他父親表示感謝后,我們走出了辦公室,
在外面等我們的大明問道,咋樣,完事沒,完事了,下午辦入學手續(xù),
走完一系列流程后,就這樣,我成了這個學校的一名學生,由于張偉家里有位親戚,是開美發(fā)的,索性直接去了親戚那里當了學徒,而我也自然而然的住進了大明那個宿舍,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過著,我們也就一天一天這么混著,問我學的怎么樣,我切,我到這來是學習來的么,當然不是,那是為了逃避老媽每天的叨叨,為了自由,為了每天都能看到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為了混日子,直到以后我還在想,我學美容美發(fā)這三年,到底是怎么過的?
由于本人每天還要工作,更新的章數(shù)會少一點,但每天還會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