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御修還是第一次嘗試用相術(shù),推算一件具體的事。這種玄妙的感覺特別奇特,它比人們意識中的第六感還要強烈,而且可信性和真實性都要強不少。
“向西”葉御修睜開眼睛,從冥想推算中回過神來,“跟著我走吧。”當(dāng)你從深林里向四周看時,東南西北各個方向都沒有什么差別,畢竟那些樹在人們看來,長的都是一樣的。
確認(rèn)了方位之后,眾人向西走去。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在見識了葉御修的能力之后,梁逸和東子心中都仿佛吃下了一記定心丸,心里的擔(dān)心與焦灼少了不少。有葉御修在,就不怕找不到人,也不用擔(dān)心安全問題。
一路向西,密林里還是有不少的夜行動物,時不時的會有動靜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傳過來。幾人小心提防有動物發(fā)難,幸而在路上遇到的都是些小動物,再也沒有遇到什么大型的野獸。讓幾人困擾的是,密林里的花腳蚊子非常多,又大,而且飛行速度又快又靈活。一個不留神就被叮一口,又癢又痛,腫上好幾個大包。
這蚊子也欺軟怕硬的很,柿子專挑軟的捏。葉御修走在前面,很少有蚊子咬他,東子皮糙肉厚的也不是很在意,只有梁逸,身上大包小包的,在外的胳臂被蚊子咬的都是包,他只有苦大仇深的和蚊子作戰(zhàn)?!斑@蚊子真是欺負(fù)老實人。”梁逸感嘆道。
“梁哥,可能是你的血太香了,惹的這些蚊子都前仆后繼的向你撲過去?!睎|子一邊說,一邊撿過個樹枝揮舞,隨手幫梁逸趕著逼近他的蚊子。
“梁哥,你是什么血型”葉御修也有點好奇,不知是不是血型特殊的緣故,梁逸在他家住了那么久,特別地招蚊子,身上的大包小包從來沒有消失過。而且只要有梁逸在旁邊,蚊子就絕對不會咬其他人,仿佛他的血對蚊子有著巨大的誘惑力。
“我血型還真和你們不一樣,是稀有血型,具體是什么我一時想不起來了?!绷阂菀贿呑ブ毂凵系卮蟀贿呎f道,“這和血型什么地沒什么關(guān)系吧專家不是都辟謠了,什么o型血招蚊子,都是假的?!?br/>
在密林里行走久了,就會有一種仿佛與世隔絕的感覺,仿佛眼前地這條路永遠(yuǎn)沒有盡頭。而且越走越越深入林子,四周也越來越安靜,幾人都能直覺的感受到,這密林里藏著很多的野獸。
突然,葉御修停了下來,自從走進(jìn)這一片林子,葉御修就有一種被人注視得錯覺,被人牢牢得盯住,他感覺到全身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向他傳達(dá)出“此地危險”的信號??赡苁侨说牡诹校阂莺蜄|子此時都沒有繼續(xù)交談,看到葉御修身體緊繃,二人神情都緊張了起來,他們不約而同得小聲問道,“御修,怎么了”
葉御修在原地站定,小心翼翼的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但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馬上沒有了,之前的感覺仿佛是他自己的錯覺。葉御修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不過他是個謹(jǐn)慎的人,對梁逸和東子說道,“這里有點不對勁,大家小心點?!蓖瑫r心里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可是在葉御修提高警惕之后,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又消失了。
越來越近,越來越安靜,后山是一座山,山上有植被,都是樹。他們一路都是在向上走,可是這山并不是很陡峭,是南方的那種丘陵,起伏和緩。這一段路幾個人都走的比較小心。
突然,只見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聲虎嘯,風(fēng)聲過后,就停了下來。幾個人來不及驚訝,這種地方怎么會有老虎幾個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見遠(yuǎn)處一道黑影閃過,眨眼之間,已經(jīng)來到了眼前,葉御修幾人這一次,連逃跑的時間和準(zhǔn)備都沒有。
這道黑影一出現(xiàn),葉御修就感覺到,這就是之前的危險的源頭,他對著東子和梁逸說道,“危險,上樹?!?br/>
這老虎撲過來的時候,雖然夜色比較暗,但是葉御修還是從它身上可以感受道猶如實質(zhì)的危險氣息。電光火石之間,葉御修來不及深想,而那老虎卻仿佛早就找準(zhǔn)了目標(biāo),它忽視了前面的葉御修和東子,朝著梁逸撲了過去。而梁逸反應(yīng)很是迅速,在經(jīng)過一開始的慌亂之后,見到老虎向他撲過去,他靈機一動,抱住最近的那一棵樹,手腳并用,艱難的爬到了樹上。
老虎很快就趕到了樹下,看到梁逸爬上了樹,鼻子里噴著氣,在樹下來回踱步,它歪著頭看了看樹上明顯松了口氣的梁逸,嘴角似乎彎了彎,也開始手腳并用的抱著樹開始往上爬。
老虎爬樹很快,眨眼之間就爬上了樹,梁逸看到老虎這頗通人性爬樹的樣子,一邊繼續(xù)往上爬,一邊絕望的大叫道,“御修,快救我”
此時葉御修和東子也早已爬上了樹,見到老虎也開始爬樹,忙對梁逸道,“你爬上你左手邊的那個枝丫,那個枝丫比較細(xì),承受不了老虎的重量,它爬不上去,我馬上想辦法幫你?!绷阂菹蜃笫诌吙慈?,確實又一根較細(xì)的枝丫。
梁逸馬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始爬左手的枝丫,雖然相對樹的枝干來說比較細(xì),還是能夠承受的了梁逸的重量。他感覺他的手都開始磨破皮了,越到后面體力越差,可是他仍然堅持著,不然一個不小心就要落入虎口了。直到向上爬了4,5米,感覺到老虎夠不著他了,他才停了下來。
梁逸向下望去,只見老虎果然在主干那里停了下來,它看了看梁逸爬的那根對它來說細(xì)細(xì)的枝丫,小心的嘗試了一下往上爬,可是虎掌虎爪太大,根本找不到著力點,爬不上去,就停了下來。梁逸看到這里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氣。
葉御修此時在另一顆樹山,從小就是爬樹的老手,爬樹完全不在話下。
他坐在樹上,就開始運用精神力對著老虎發(fā)起了攻擊,因為是在深林里,花草植物很多,他選擇了使用木系精神力,并且結(jié)合了葉家功法的攻擊之術(shù)。這一擊實實在在的落在了老虎身上,可是卻如同石牛入海,完全沒有給老虎造成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
老虎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枝丫上的梁逸,葉御修仿佛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對不懂事小孩子的責(zé)備。
葉御修有些不敢置信,這老虎的實力居然這么強悍幸好此時梁逸爬上了樹上的枝丫,老虎爬不上去,這樣也拖延了不少時間。一次不行就二次,于是葉御修開始使出所有的精神力,十八般武藝盡皆用上,老虎這才似乎受了點影響,不再像開始的那樣不理不睬,時不時的也會扭動下身子躲一躲。
老虎在樹干上守著梁逸,漸漸的耐心似乎開始用盡。它靈機一動,把二個前爪抱住梁逸所在的那根樹丫,下身直立而起,開始用力的左右搖擺。這老虎好像成了精一樣,開始搖晃起了枝丫,引的幾人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葉御修在一邊連忙加緊了攻擊,老虎還在搖晃著樹枝。梁逸掛在樹丫上搖搖欲墜,也只能咬牙堅持著,堅決不想被摔下去。葉御修的攻擊加劇,老虎時不時的也會躲一躲,哪知老虎一個閃躲,腳下似乎沒有站穩(wěn),就從樹上摔了下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老虎看起來有點蠢的樣子,此時梁逸呆在樹上進(jìn)退二難。他想乘此機會下樹,可是老虎還在樹下等著,若是繼續(xù)在樹上等著,等到體力不支,遲早會被老虎搖晃下去的。來不及細(xì)想,老虎很快就又爬上了樹枝,這次它的耐心似乎用盡了,一定要把梁逸搖晃下來,連葉御修的攻擊都視而不見。
很快,梁逸就支撐不住了,他的手慢慢的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漸漸的滑落下去。一個不查,就掉了下去,那老虎一個起跳,在空中接住了梁逸,用嘴銜著他的身體,在空中幾個跳躍,飛快的跑了,只留下梁逸的一陣陣大叫。
這一連串的動作就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老虎的動作很快,幾個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葉御修連忙飛快的下樹,把精神了運用在腿上,對大哭起來的東子說了一句,“留在這等我?!本透匣㈦x開的方向飛快的跑了。
老虎的速度很快,一開始還可以聽到梁逸的叫聲,可是隨著距離越來越遠(yuǎn),聲音也越來越小,所幸梁逸身上還帶著探照燈,光源比較足,葉御修跟著這光源走,不至于跟丟。聽到梁逸的叫聲,葉御修心里悄悄的放松了一點,聽這個聲音還是沒有受傷的。
一路上,葉御修看著路上的景物越覺得奇怪,這里人類生活的痕跡越來越多,二旁有了青石板鋪就的小路。順著青石小路往前走,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座道觀,掩映在叢叢綠樹之間,道觀是仿古建筑,門口有牌匾,上書“山海觀”三個大字。
道觀的門旁邊有個一米多高的洞,梁逸的探照燈就留在門口。
道觀里透出隱約的燈火,還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葉御修對梁逸生命的擔(dān)心放下了一半,他把額頭上的探照燈取了下來,站在門口用門上的鐵環(huán)敲了敲門,朗聲問道,“請問有人在嗎”
道觀里似乎有些喧囂,緊接著院子里有人回應(yīng)到,“等一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