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魚鰓淚
“呃!”小白對魚鰓、孟婆、甚至整個冥域的人都很討厭,聽到魚鰓一聲一聲的叫許塵哥哥,頓時內(nèi)心一陣惡心!
魚鰓見小白的表情,臉色蒼白起來,但是還是怔怔的走向許塵。
許塵見魚鰓向自己走了過來,也不知道她這樣做是為了什么,其實許塵也不喜歡魚鰓叫自己哥哥,感覺很怪,因為自己和魚鰓本身不是很熟,第一次見面還要許塵的命,難道魚鰓這樣喊僅僅因為自己沒有殺她?
“停!以后別叫我哥哥,我不是你的哥哥!”許塵收起了玄黃之氣,因為魚鰓只是地靈強者,玄黃之氣在中間,她靠近的話肯定受不了,現(xiàn)在的許塵沒有殺魚鰓的意思,僅僅因為魚鰓的話是真的,因為要是魚鰓將許塵的行蹤告訴了冥域中的人,那么無極宗早就不復存在了!自己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
魚鰓走近了許塵,握起了許塵的手,一股特殊的靈力波動停在許塵的手上方,許塵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東西被牽引一般往外面流動,盡管那感覺很細微,但是許塵還是感覺到了!
一滴清澈的水滴浮在許塵和魚鰓白皙的手之間,魚鰓的靈力消失,清水往下墜去,落進了難明海,泛起了細細的漣漪!
可伶魚鰓腮邊淚,滴滴欲墜為君流。魚鰓輕嘆一聲,再次回到了孟婆的身后。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許塵清晰的記得,當初正因為魚鰓的眼淚許塵才沒有殺魚鰓,魚鰓落淚的時候僅僅是剛見面的那一次,當許塵的劍刺進魚鰓的胸膛,一滴淚明明是落在許塵的劍上,和魚鰓自己的鮮血混合在一起的啊!
“在哥哥逃出冥域,在北門附近樹林中睡覺的時候!魚鰓的眼淚進入誰的體內(nèi),凡是有水的地方都能查探得到!”魚鰓神情黯淡的回答了許塵的問題。
許塵內(nèi)心大驚,自己去過有水的地方不少啊,碧沙湖、百冰湖、易秋湖、昆侖湖、落日城河邊!距離這么遠都能查探到?要是許塵一直在水邊,是不是完全在魚鰓的視線范圍內(nèi)?這比念力探查強大得多啊,怪不得如此,許塵一出現(xiàn)在難明海,魚鰓就知道了!
許塵雖然不討厭魚鰓,但是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真的不好,就像地魂獸能讀懂人的內(nèi)心一般!
為什么魚鰓將跟蹤的事情告訴孟婆了呢,許塵估計這跟孟婆有三生石有關,綜合魚鰓求情一事來判斷,肯定是倉鐮受傷了,魚鰓卻消失一段很長的時間,孟婆用三生石知道了在魚鰓身上發(fā)生的事情!
但是還是有一個問題,既然孟婆知道了許塵的行蹤,為什么又沒有告訴斷陽、陰月呢?
“好了,事情都清楚了,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凈魂水對你和小女孩沒有作用?”孟婆看了一眼不解的許塵,開口問道。
“只能告訴你一個人!”許塵這樣說,是因為魂姆只要自己跟孟婆和呂信說。
孟婆見許塵將玄黃之氣已經(jīng)收了起來,孟婆之所以要將這件事查探個究竟,是因為河東里面有人懷疑許塵跟孟婆有關系,是孟婆故意讓許塵和小白進入河東的。而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孟婆的凈魂水從來沒有失效過,孟婆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婆靠近了許塵,一股黑光將兩人包圍在內(nèi),小白見狀立即想沖上去,但是被素娥拉住了!
片刻,孟婆和許塵出現(xiàn)在原地,孟婆瞇眼看著許塵,沒有任何的言語,轉身便招呼魚鰓和倉鐮離開了。
素娥和小白都覺得不可思議,其實許塵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僅僅說了句魂姆交待的話:要是遇上孟婆和呂信,就告訴他們‘魂姆會回來的!’。
然而孟婆聽了許塵的話,便再也沒有問許塵凈魂水這一回事!并且還保證說: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的人,你去冥域進河東我會暗中幫你,而且會暗中阻止斷陽、陰月等人去仙域!
“許塵,你跟那個老太婆說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快這么平靜就解決問題了?”小白望著孟婆消失的方向問道。
“小白,以后你不要這么的沖動好嗎?再這樣,我敲你的腦袋!”許塵故意惡狠狠的說道。
“有你在,我怕過誰嗎?好像沒有過!”小白對許塵的表情毫不在乎,笑嘻嘻的拉住許塵的手。
“好了,這次我是認真的,別笑嘻嘻的對著我,牙都沒有長全!以后對那個老太婆面前不許開口!知道嗎?”許塵認真的說道。
小白聞言甩開了許塵的手,不屑的說:“我還真不稀罕開口,這次倒是想吐了,我的許塵哥哥是不是?”小白故意將哥哥兩個字拉得老長!
“!”許塵無語的向孟婆消失的方向瞬移而去,因為孟婆已經(jīng)告訴許塵從奈河進入冥域的具體方法,通過奈河是可以進入冥域,但是奈河水中有孟婆所布下的陣法,誤闖就是死路,并給了許塵打開冥域出口的令牌!
許塵帶領素娥和小白,進入了難明海,一直在奈河中潛行了幾天,終于到了離奈河橋不遠的地方。
許塵要去的是飲恨泉,所以在**峰林停了下來,穿過了**峰林向通天峰飛去!**峰林對冥修有作用,但是對許塵等人作用就沒有那么明顯了!當初呂信告訴過許塵,冥域外的人遇上**煙只要用靈力隔絕就可以,但是**煙對冥域地靈以下的修煉者來說是沾膚附骨,一旦碰上就會暈頭轉向。
現(xiàn)在的許塵想到冥域就一陣后怕,蠻荒之地被**峰林圍繞,河東被陣法覆蓋,連玄黃之氣都不起作用,入口被封,這對闖進冥域的人來是何等的兇險?!,要是今天不是遇上了孟婆,要不是孟婆和魂姆有某種關聯(lián),那今天肯定不會和素娥、小白,在奈河之上!
許塵掏出了三章隱身符,將**峰林的特征跟素娥簡單的說了下,三人都隱了身一路向**峰林潛行而去!
孟婆果然沒有騙許塵,冥域中安靜的出奇,除了灰暗的空間中黑色的風呼呼的刮著外嗎有任何的動向,許塵三人穿過了**峰林,在通往**峰林的路上,同樣有不少骷髏,小白見后,臉上的表情厭惡不已,基本上閉著眼睛飛了過去的。
許塵見已經(jīng)離通天峰不遠了,便瞬移到了通天峰的頂端,通天峰與上次來的時候一樣,呂信照樣喝著酒,小清、小照立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好一個土霸王!
“好有興致??!”許塵的到來,呂信不可能不知道,一點動身的意思也沒有,倒是手中的酒杯沒有往嘴邊送了而已。
“哈哈!來一杯!”許塵的話剛說完,呂信手一揮,小清手上的酒壺便向許塵飛了過來,許塵伸手接住,一陣搖頭。
“今日來找呂兄,并不是來討壺酒飲,有事相求啊”許塵呵呵一笑,將壺中的酒干了一大半。
“許塵小弟,你過來看看!”呂信向許塵招手到。
許塵疑惑的向呂信走了過去,尋著呂信看的方向望了過去,灰蒙蒙的天地,黯淡無光,遠去的**峰林煙霧彌漫,目光根本就看不了多遠,只是覺得整個天地異常的壓抑!
“許塵小弟,你知道嗎?我想毀了這鳥地方,每天呆在這通天峰上,眼前的一切是在腳下了!可是我煩悶你知道嗎?酒已經(jīng)不能麻醉,我想掀開這冥域的灰色天空!”呂信手握酒杯,一指直指灰暗天空,迷醉的眼睛卻異常的兇狠!
許塵聽了呂信的話,想想自己的一切,自己何嘗不壓抑!但是許塵的痛苦能和旁邊的人說嗎?不能,這內(nèi)心的孤獨只有自己品味,慢慢的咀嚼,就算再苦也要把它嚼成甜的!
“要是呂大哥哪天下定決心了,喊上小弟一起!”許塵這樣說,不是忌憚呂信有這樣的實力,也不是利用什么,只是因為呂信在自己的面前說出心中的秘密!這秘密的重量也許對于許塵不算什么,但是呂信是蠻荒之王,掌管冥域的蠻荒之地,這樣一位強者對一個只喝過幾次酒的人說出反冥域的話,是何等的信任!
“哈哈,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呂信發(fā)泄了一通,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直直的看著許塵問道。
許塵掏出了傳送陣,陣法一陣靈力波動散開在呂信的腳下,隨后又消失了。
“這是小弟改造的傳送陣,另一個安置在難明海,呂兄要有興致可以催動!”呂信聽了許塵的話,眼睛無奈的笑了笑:“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不過你也太小看冥域了,這么小的傳送陣,是不行的,**峰林與冥域之門,都是高深的陣法,要不我也不會被困這么久了!”
“那是呂兄小看小弟了,上次的傳送陣都加進去了,放心好了!”許塵聽了呂信的話一陣白眼,上次呂信利用一個傳送陣的時候就默記下了符文。
“真的?!”呂信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其實小弟這次來,還有另外兩件事情,一件是想向呂兄打探些關于飲恨泉的情況,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有人要求小弟說一聲:魂姆會回來的!”許塵看到呂信的樣子,真害怕他當即啟動傳送陣消失了!
當呂信聽了許塵的話,臉色變得異常的嚴肅,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的小白和素娥!
“放心好了,素娥和小白是不知道后一件事情的”許塵心里反復的比較孟婆、呂信的表情,可以肯定的是,魂姆這個名字下隱藏一個很大的陰謀!
“你們下去吧”呂信向小清、小照揮手到。
小清、小照退下后,呂信沒有說話,動作和孟婆的一樣,一陣黑光將兩人籠罩在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