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對男人沒興趣!”
弗拉德怒罵一聲,反手打出幾道尸爪,虛空里一陣炸響,驚得我大罵。
“卑鄙,你這是偷襲!”
“砰!”
毛千蘭突然向我撞來,幾道尸爪擊在她胸口上!
剎那間,她衣衫盡碎,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你娘的,你敢打我老婆,老子跟你拼了!”我怒罵一聲,爬起來,憤怒難當(dāng),揮著伏魔棒沖上去,對著他的腦殼一通亂甩。
可他是九花聚頂僵尸,能操控時空,憑空從我眼前消失,出現(xiàn)在毛千蘭身后,并且伸手將她抱起來。
“不錯,蠻可愛的,先讓你嘗嘗我尸氣侵體的滋味,等我解決了這小子,咱們再擺幾個姿勢,呵呵……”
舉著伏魔棒,瞅著毛千蘭漸漸變黑的臉,我心如刀割,愧疚之情如決堤的江河,瞬間涌了出來,若不是大意,弗拉德又豈能討到便宜?
伏魔棒,等等……沒有靈力,不是還有六陰女鬼嗎?
想了想,我便看著弗拉德笑了。
“喂喂,老怪物,我一些人為自己是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打打殺殺的事情實在不符合我的形象,這么著吧,我們不如打個賭吧!”
“打賭?”
弗拉德好像很感興趣,抬起頭看了一眼,放下毛千蘭,眉毛倒立,指著我的鼻子說。
“怎么賭,你要知道,弄死你,跟踩死臭蟲沒區(qū)別!”
見他有興趣,我抬手搓了一把臉,歪著腦殼想了想:“先說賭注!”
“小家伙,你可能不知道,我除了有個屠夫的綽號,還有個賭神的噱頭,你確定要跟我賭嗎,如果你輸了,我要這倆小妞!”
弗拉德側(cè)臉看著笑笑,饞得舌頭都快要掉下來了,說了一句之后才望著我。
“好說好說,如果我輸了,你非得可以帶她倆走,我還奉上自己的人頭!”
我走了兩步,指著眨得坍塌的廠房接著說。
“走,太陽曬得我眼睛花,咱們找個陰冷之地,好好賭一把!”
笑笑可能是擔(dān)心我會輸,急得胸口起伏不定,攥著拳頭罵道。
“張陽,你瘋了吧,怎么能跟僵尸打賭呢?”
“張陽……去……去吧……我相信你!”毛千蘭躺在地上,虛弱的說了一聲。
我抱拳,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邁步就走。
“弗拉德,有種你就來,慫了就交出七色尸晶!”
弗拉德袖子一甩,嗖的一聲追上我,冷笑道。
“哼,荒天下之大謬,老子會怕你一個小屁孩,賭就賭,怎么賭法!”
快步走到陰涼處,我翻起狡黠的眼珠,摳著鼻孔說。
“簡單,我賭你經(jīng)不起我一棍子,你敢試試嗎?”
“哈哈哈哈……就你手里的這跟破棍子,笑死老子了,來來來,往我腦殼敲!”
僵尸的腦子縮水很嚴重,智商是硬傷,他蹦跳著,好像毛千蘭和笑笑已經(jīng)脫了衣服在等他似的,歡喜得手舞足蹈。
我陰沉著臉,指著地上的一處陰涼,嚴肅的說道。
“那好,你跪下,吃我一棍,輸贏立馬見分曉!”
“這有何難!”弗拉德腦殼一甩,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像劊子手似的,作勢丈量著他的脖子,弄得他一臉嫌棄。
“干什么,要賭就快點,別趁機占我便宜,惡心巴拉的!”
一個僵尸,居然說人類惡心?
我翻起一陣白眼,恨不得吐他一臉口水。
“不錯嘛,命很硬,脖子居然有三只半寬,你容我想想從哪個角度下手吧!”
弗拉德頓時狐疑起來,瞅著我,豁然著我的手,案桌自己的耳朵后面,急乎乎的說道。
“別拖延時間,想讓兩個小妞跑路,被老子瞧上的娘們兒,從來沒有誰能跑掉,我告訴你,往這兒打,全是軟骨,好下手!”
“哈哈哈哈……”我放聲大笑,他死到領(lǐng)頭了還不知道,居然讓我對著軟肋打?
深吸了一口氣,退后一步,高舉起伏魔棒,瞅著他的臉:“準(zhǔn)備好了嗎,我要打了,我真的要打了!”
“打就打,他媽的哪兒那么多廢話!”他閉上眼睛,揚起脖子,一臉輕松的說著。
說實在的,我啰嗦不停,遲遲不下手,他一定會認為我心里沒底,在拖延時間,周身的靈力也不會蹦得太緊。
見他一臉輕松,我驟然氣勢一變,伏魔棒刷的一聲,甩得空氣呼的一一陣刺響,對著他的脖子抽了上去。
電光火石只見,六陰女鬼豁然閃現(xiàn),化作一道青煙纏上他的胸膛,他吃了一驚,張嘴怒吼,振臂一呼。
“啊……”
噗呲!
青煙扯斷,可惜還是遲了,伏魔棒已經(jīng)抽過了他的脖子,符文觸動,他的腦殼滾在地上,瞪著眼孔瞅著我。
“什么,怎么可能,你根本做不到!”
我揚了揚手里的伏魔棒,笑呵呵道:“馬小玲你知道吧,這是她的法寶,沒靈力又如何,殺你比殺豬還輕松!”
弗拉德不死心,滾在地上的頭驟然飛起來,想撲倒脖子上去,可那斷口之處已經(jīng)是熱浪翻滾,一切都是枉然了。
“哎,安息吧,弗拉德三世,你造孽太多,我就不念枉生經(jīng)了,阿鼻地獄非常適合你!”
也不知道他聽到?jīng)]有,反正他的軀體跟裂開的火炭似的,灑落了一地。
笑笑扶著扶著毛千蘭走過來。
弗拉德已經(jīng)死了,毛千蘭身上的尸氣已經(jīng)煙消云散,可能是受了內(nèi)傷,她臉色慘白得很。
望著我,毛千蘭豎起拇指說:“不錯,你玩僵尸很有一套,找出尸晶走人吧!”
笑笑大惑不解,抓著凌亂的頭發(fā)說:“張陽,你怎么知道一棒子可以抽死他?”
“真是笨,抽卡米拉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咳咳……”毛千蘭彈了笑笑一個腦崩,說完就激烈咳嗽起來。
我翻出尸晶,生怕龍王爺又搶了去,急忙丟給毛千蘭說。
“收到須彌戒里去,我要用這顆尸釣魚,萬萬不能讓龍王爺搶去!”
釣魚?
毛千蘭和笑笑頓時懵了,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可能是習(xí)慣吧,笑笑說話之前總喜歡撓頭發(fā)。
“張陽,你是不是傻,釣魚那得用蚯蚓,尸晶能釣魚嗎?”
“能!”我斬釘截鐵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