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陪酒小姐的緣故,包廂的氣氛很快被調(diào)動起來。小武三人也漸漸放開手腳,摟著美女跟丁老虎帶來的人拼酒。
丁老虎因為修身養(yǎng)性的緣故,只喝了幾杯,而江波則是因為沒有陪酒的妞,喝著沒感覺。
丁老虎遞給江波一根煙,示意出去聊聊。
兩人走出包廂,依著酒吧二樓的欄桿,看著下面熱鬧的跳舞喝酒大軍。
“我很奇怪,今晚怎么會選擇在這個地方見面?”
江波疑惑的問道:“這里是羅霸王的地盤,你就不怕讓人給砍了?”
丁老虎笑了笑,道:“你最近呆在學(xué)校,有些事情不知道。我和羅霸王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暫時聯(lián)手。”
江波聽后,想到了什么,臉色凝重了下來。
“這個石城來的過江龍這么強,竟然需要你和羅霸王聯(lián)手?!?br/>
丁老虎嘆了口氣,道:“江波,我現(xiàn)在的日子并不好過?!?br/>
江波愣了愣,笑道:“丁老板開玩笑的吧,現(xiàn)在hs市,唯一能和你抗衡的羅霸王也和你聯(lián)手了,誰還能讓你不好過?”
丁老虎慢慢搖著頭,說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現(xiàn)象,首先,石城那邊是省會城市,這次只所以入侵我們hs市的地盤,就是因為邵闖的身死。我沒想到,邵闖的死會帶來這么大的反響?!?br/>
“而邵闖的死,明面上無人知道是誰做的,但大家都不是傻子,暗地里很清楚就是我派人做的。所以,現(xiàn)在道上的人都在暗地里罵我,說hs市如今的危機局面,全是我造成的?!?br/>
江波聽后,不禁想到了當(dāng)初殺邵闖時,對方說的那句話。
“你告訴丁老虎,他這樣做不會有好下場的。hs市的局勢遠遠比他想象的復(fù)雜,禁不起這樣的動蕩!”
如今看來,邵闖臨時前的那句話并不是單純的恐嚇。
“除此之外,和羅霸王的合作也讓我陷入了尷尬的局面?!?br/>
丁老虎接著道:“之前,我的想法很簡單,只有手里有人,手下忠心,就沒有攻不下的地盤。但和羅霸王合作后,我見到了四個人,四個很不一般的人。”
“四大天王?”江波忍不住瞇起眼睛道。
“你知道他們?”丁老虎詫異的問道,但馬上就釋然了,“也對,你和他們一樣都是潛能者,認識也正常。”
江波沒有說自己和四大天王的‘火哥’交過手,而是問道:“丁老板以前都不知道潛能者的事情嗎?”
丁老虎苦笑了一聲,道:“知道是知道,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也是我的想法太天真,認為再強的人,終究抵不過人海戰(zhàn)。”
江波聞言道:“這話有道理,但并不是所有的場合都能通過人海戰(zhàn)解決的。”
“你說的對?!?br/>
丁老虎贊賞的看了江波一眼,道:“我也是接觸了羅霸王手下的四大天王后,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潛能者實在是太重要了。毫不夸張的說,一個勢力,擁有的潛能者越大,發(fā)展前景就越大?!?br/>
“那丁老板呢?我不相信憑你的老謀深算,會沒有為此作出準備?!苯ㄐΦ馈?br/>
丁老虎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我當(dāng)然準備了,可結(jié)果還不如不準備呢,浪費了我兩千多萬?!?br/>
江波眉毛一挑,隱約了解丁老虎為何這么苦惱了。
果然,丁老虎說道:“我買了三十瓶潛能藥劑,給我最精英的手下服用,結(jié)果全部失敗了,一個覺醒的都沒有?!?br/>
江波搖頭道:“那你也太悲催了,三十人,一人成功的都沒有?!?br/>
丁老虎苦笑道:“這也是我苦惱的地方,大量流動資金打了水漂不說,還一個人才都沒撈到?,F(xiàn)在進退兩難,石城那邊吃緊,羅霸王也對我虎視眈眈的。煩心啊!”
“丁老板消消火。”
江波笑著給丁老虎點上一根煙,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钊诉€能被尿憋死嘍,辦法都是想出來的?!?br/>
丁老虎看了江波一眼,忍不住感嘆道:“有時候想想,真挺羨慕你的,實力高超不說,心態(tài)也好,好像世界上沒有你罩不住的事情。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什么事情,你都沒讓我失望過?!?br/>
江波吐出一口煙霧,笑道:“我可以把這理解為恭維的話嗎?”
丁老虎道:“完全可以?!?br/>
“對了,丁含香那丫頭最近怎么老是請假,我都好長時間沒見她了。”江波問道。
丁老虎眼神閃爍了幾下,微微嘆氣,搖頭道:“她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就不用知道了。”
江波還要說點什么,電話卻響了。
“江波,你是不是在電源酒吧?”秦朗賤賤的聲音響起。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在你下面,一樓。”
江波低頭望去,發(fā)現(xiàn)一樓某處卡座上,秦朗這廝正摟著倆美女沖這邊淫笑呢。
“你快來,有重大情況、”
秦朗興奮的說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朋友在下面,我先去看看?!?br/>
江波給丁老虎打了聲招呼,下到一樓,走到秦朗旁邊。
“叫波哥?!?br/>
秦朗對摟著的兩個美女說道。
“波哥。”
兩女孩對江波嫵媚一笑,媚眼流轉(zhuǎn)。
江波微微點頭,坐在了秦朗對面。
“什么事,說吧?”
秦朗嘿嘿一笑,伸手指向一個方位,“看那里?!?br/>
江波循指望去,一眼就在熱鬧的酒吧中看到一個迷人的身影。
那是一個獨自坐在吧臺前喝酒的女人,因為背朝著江波,江波看不清她的相貌。但那迷人的后背,妖嬈性感的身材線條,依舊看的江波眼睛發(fā)直。
“極品?。 ?br/>
江波忍不住稱贊道。
“知道她是誰嗎?”
江波搖頭,拿起桌子上的一罐啤酒打開來喝。
“她就是杜小月?!?br/>
秦朗笑瞇瞇的說道。
噗!
江波直接一口啤酒噴了出來,弄得對面三人滿身都是。
“哎呀,干嘛呢?”
“真是的,惡心死了?!?br/>
兩個女孩紛紛抱怨。
“對不起,對不起。”
江波連忙道歉,順便瞪大眼睛道:“你說的是真的?她真是杜小月?”
“我還能騙你不成!”
秦朗聳著肩膀道:“我暗中跟蹤她好幾天了,這個女人長的極品不說,更要命的是,生活作風(fēng)放蕩不羈,完全符合我的胃口?。 ?br/>
秦朗露出了**裸的苛求眼神,雙手不自覺在身邊兩女孩身上狠抓了一把。
“今晚,我終于決定了,要上了她!”
秦朗站起身,意氣風(fēng)發(fā)的說道。
江波撫掌贊道:“好啊,好啊。你要是把她上了,記得讓她把那件出租房轉(zhuǎn)讓給我。”
“沒問題,等我好消息。”
秦朗自信的甩了甩頭發(fā),沖江波比了個大拇指,一步三晃悠的朝著杜小月走去。
江波饒有興趣的看著,秦朗在接近杜小月后,很快就和對方交談起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剛開始還自信滿滿的秦朗,臉色越來越白,最后怪叫一聲,小跑著竄了回來。
“怎么了?”
江波疑惑的問道,難道那個杜小月只是個背影殺手,后面看迷惑迷人,前面卻是青面獠牙。
“太變態(tài)了,太變態(tài)了。”
秦朗一口氣灌下一口啤酒,驚魂未定的說道:“媽的,老子看走眼了。那女的不是放蕩不羈,而根本就是心理變態(tài)?。 ?br/>
“到底怎么了,快說說。”江波更加感興趣了,他實在想不到,有哪個女人能讓無節(jié)操的秦朗罵作心理變態(tài)。
“我草,我剛過去,說,美女交個朋友吧。她說好啊。然后我就跟她聊天,還沒超過三句話,她就問,你是不是想上我?”
“好吧,哥們也承認,這種開門見山式的我也征服過,于是我就點了點頭。然后,那娘們直接從包里拿出一盒杜蕾斯,說,上我可以,但必須在大庭廣眾之下。”
江波瞠目結(jié)舌,如果那個杜小月不是故意這么做的話,那就是真的心理變態(tài)了。
竟然要求一個認識不到一分鐘的男子,在大庭廣眾下上她?太瘋狂了,饒是江波的強悍心臟,都有點接受不了。
“兄弟,轉(zhuǎn)讓房子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哥們幫不了你了。剛才真是嚇到我了,我要和兩位美女做點有益身心的活動來壓壓驚,要不要一起?”
秦朗摟著兩個嫵媚女人說道。
江波趕緊搖頭。
秦朗走后,江波想了想,來到吧臺前。
江波看到杜小月容貌的第一眼,竟然覺得有點眼熟。
為什么會眼熟呢?
江波苦苦思索后,才恍然大悟。
這女人長的,和神州一個大明星好像啊。特別是那張臉,狐媚的臉蛋,彎彎的眉毛,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撩撥,勾人。
“怎么,你也想要上我?”
杜小月并不認識江波,但她知道江波和之前的那個人在一起喝酒。
江波這時才發(fā)現(xiàn),杜小月的另只手里,夾著一根女士香煙。
“我不是來上你的,是來談生意的?!?br/>
江波淡淡的說道,“還有,女人抽煙不好?!?br/>
杜小月微微勾動嘴角,做出了一個說不上是嘲諷還是普通的微笑。
“雖然我是杜氏集團的經(jīng)理,但現(xiàn)在就是個光桿司令,手里沒有任何業(yè)務(wù)能夠給你。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杜小月把江波的當(dāng)做了業(yè)務(wù)員。
江波笑著坐下,點了一杯啤酒,平靜的說道:“我要的東西,你肯定有?!?br/>
“什么?”
“你剛剛租下的那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