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
幽閉的環(huán)境之中,充斥著一股沉悶的氣壓。
長久的寂靜之下,
一個尖銳的聲音突兀而出:“嘿嘿,殺丘山,牛逼,牛逼!”
“章五行,多久沒聽見你說話了?”谷寒泊坐起身來,淡笑道。
章五行刺耳的笑聲猶如猴子一般,
走廊上,回蕩起踢踏的腳步:“黃龍可不好搞啊嘿嘿嘿,咱五樓得有一半是他送進(jìn)來的吧?”
話音落下,
一陣陣摻雜血腥的哼聲傳蕩。
“黃龍嗎,確實是個人物呢?!惫群捶硐麓玻?br/>
看著對面牢房中的黑暗沉聲道。
楚杰被說的心煩,結(jié)束了早已養(yǎng)成習(xí)慣的鍛煉。
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有罪的人,本就該接受審判?!?br/>
“嘿嘿..新來的,你還是不懂黃龍有多狠啊?!闭挛逍屑庑χ?,
面龐乖張的貼著欄桿,雙手肆意垂蕩而下。
“你殺了丘山,那也算是幫我們也報了點仇。那猴爺我就大發(fā)善心的跟你嘮叨嘮叨。
咱們這個死囚牢,一共有東南西北四大廠,我們在的,只是其中之一的西廠。
你去食堂的路上也能看到,每個廠內(nèi)都有六棟死囚樓,分為天、地、陰、陽、奎、劫。
而在每棟樓中,五樓都是個特殊的地區(qū)。關(guān)在這里面的家伙...都是不服樓主管教,但又實力強(qiáng)大而危險的死囚。簡單來說,我們都是些叛逆的大人物?!?br/>
“誒,章五行,你這給自己臉上貼金呢啊?”谷寒泊哈哈大笑道。
章五行癲笑兩聲:“嘿嘿,你說,可以。黃龍估計是怕了你,才主動把你給弄到這里來的吧?”
“那可不一定,真要和黃龍打起來,我也討不到什么好處?!?br/>
也不知谷寒泊是在陰陽怪氣,
還是本就如此謙虛。
擺了擺手,呵呵笑著道。
章五行沒有回應(yīng),繼續(xù)道:“每個廠中都有六棟死囚樓,而每個死囚樓中,又都是有著一個公認(rèn)的霸主。
我們地樓的霸主,就是黃龍。
而且我之前聽那些獄警們閑聊,像咱們這樣關(guān)押極度危險死囚的監(jiān)獄,在全國范圍內(nèi),一共還有九所。
這九所監(jiān)獄,關(guān)押的全部都是比普通死囚更為恐怖的特級死囚。
有曾經(jīng)的高官,有曾經(jīng)的富商,有大的毒梟,同樣也有曾經(jīng)的特種部隊成員。反正能夠進(jìn)來這里的,可都不是一般人吶?!?br/>
谷寒泊嘆了口氣:“說這些有的沒的,講重點??!”
章五行訕訕一笑:“嘿嘿嘿,那就給小勇士介紹介紹各樓的霸主好了。
首先,
天樓霸主,陳罪。一個....退伍軍人?
沒人知道他的過去,也沒人知道他那具精悍無比的身體之中,到底蘊(yùn)藏著多么恐怖的能量。
雖然明面上沒有這個規(guī)矩,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天樓的霸主,素來都是整個西廠最強(qiáng)大的存在。
在陳罪之前,天樓的霸主名為廖康。
那家伙可是全世界都負(fù)有盛名的頂級雇傭兵,以一人之力就能硬扛其余五大樓霸主們的圍攻,可如此恐怖的實力又能怎么樣呢?
在陳罪的手里,廖康甚至連五分鐘都沒有挺過,生生被打斷全身筋骨,慘死而終。
嘿嘿,不過從那之后就沒人再見過陳罪出手了,可能是不敢了吧?嘿嘿嘿....”
“陳罪...”谷韓泊低聲呢喃,眼中也是射出一抹忌諱。
雖然他未與陳罪動過手。
可他感覺的出來,
陳罪…絕非西廠其余霸主可以比擬。
曾經(jīng)二者眼神上有過一次對擂,
那深不可測的寒意,那被死死鎖定無處可逃的死亡氣息....
那是他第一次感到壓力山大,
也是他第一次,主動選擇了退讓。
他不是個為了面子或者尊嚴(yán)就一股腦蠻干的家伙,
暫避鋒芒,不丟人!!
“地樓霸主,黃龍。地下黑拳斗士,以前都是在歐美那邊打死亡拳賽,這個比賽的含金量相信大家都知道,只要上了場,就必須分出生死才能下場!
他是死亡拳賽歐美賽區(qū)的傳說,曾經(jīng)在一天之內(nèi),連挑十場。
體力驚人,耐力驚人,
一拳的重量,可以說在整個西廠,沒人敢正面硬扛!哪怕是陳罪這個公認(rèn)的怪物!
在達(dá)成三百連勝之后,黃龍退役回國,在健身房和人起了沖突,兩拳就把人給打死了。
只可惜他打死的家伙...是我國某個高官子弟。
陰樓霸主,大負(fù)鼠。建國以來最臭名昭著的走私詐騙犯,犯罪金額至少在五十億以上,在全國范圍內(nèi),都有他的窩點。
極度陰險,極度狡詐,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只是可惜,大負(fù)鼠算計一生,沒算計到自己的老婆頭上。
他被自己的老婆設(shè)局,潛逃足足半個月后,在我國邊境被捕。
陽樓霸主,蛇頭。
某省教父級人物的兒子,為人極其張狂傲慢,無法無天。
某次巧合,與白道上層派來的督察組起了個小沖突。
所有人都沒把這個當(dāng)回事,
可就在當(dāng)天夜里,蛇頭放火燒了督察組所住的迎賓館。
后遭受全國通緝,在當(dāng)?shù)氐囊蛔笊街新渚W(wǎng)。原本應(yīng)當(dāng)直接判處死刑,后在那位教父的運作下,改為了無限期監(jiān)禁。
奎樓霸主,葛鵬飛。每個大人物手中都有一柄不能面世的利劍,負(fù)責(zé)處理一些...場面人無法處理的臟事,
在某次處理行動中落下痕跡,被多達(dá)三十號道上勢力和政府的明暗聯(lián)合追殺中,
為了保命,主動選擇自首。
劫樓霸主,田振家。我國邊境某大毒梟的首席保鏢,在掩護(hù)老板逃亡的過程中,殘殺24名邊防官兵,后在緬甸落網(wǎng)。
西廠六霸,每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的傳說,每個人的名號和地位,放在外界那都是極其響亮的存在。
每個人都統(tǒng)一了自己所在的樓區(qū)。
無論招惹上哪一個...除非你有絕對的財力,亦或者凌駕于千人之上的絕對武力。否則...嘿嘿嘿。”
章五行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可楚杰已經(jīng)聽得出來,
招惹了他們,下場會很慘。
只不過....自己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懼怕二字!!
“多問一句,你有很多錢嗎?”章五行尖笑道。
楚杰悶哼了一聲并未多言。
章五行發(fā)出一聲夸張的癲笑:
“那只能祈禱,你的武力能夠凌駕在那些怪物之上了,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