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山和冷月一直繞了兩圈,才把小攤老板甩了,兩個人在街角歇口氣。
“你說你至于嗎?非跟人地攤小販開玩笑,讓人這一頓攆?!崩湓挛嬷亲诱f。
“我只是做個實驗,你剛才吃的時候,可是津津有味?!?br/>
冷月白吃白喝白住張云山,嘴上自然不敢抬杠,氣的直哼哼。
“哈哈哈,快走吧,今天我們?nèi)タ纯茨莻€城主在不在家?!?br/>
張云山和冷月剛要走,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一看還是熟人,就是那天在包子鋪帶頭拆遷的那一伙官兵。
領(lǐng)頭的正是老冤家,他走上前來,陰笑著說:“可逮住你們兩個了?!?br/>
張云山說:“官爺,我可是良民啊?!?br/>
“兩個反賊,還敢說良民,給我拿下!”
一眾官兵,一擁而上,冷月冷哼一聲,就想上去打架,卻被張云山攔住了。
“都是讀書人,能不動手就不動手?!?br/>
張云山說完,就對五個已經(jīng)沖進五米的官兵說:“你們幾個,給我打他們,別打死!”
只見最前面的幾個官兵,臉上表情一變,短暫的迷惑以后,轉(zhuǎn)身就向官兵們打了過去。
后邊的官兵一時間反應不及,被打個措手不及。
領(lǐng)頭的一看,就氣壞了,大喊:“你們干什么?要造反嗎?”
可兩隊人已經(jīng)打了起來,那五個被張云山控制的人,攻勢所向披靡,下手極黑,被打的那些人,一臉懵逼,慌忙向后退去。
可那五個人,剛沖出張云山五米之外,就停住了腳步,看著被打的同伴,又看了看雙手,都傻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領(lǐng)頭的在一邊雖然看的清楚,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冷月一看就樂了,說:“你怎么還有這種本事,魅惑術(shù)?還是控制術(shù)?”
張云山只是笑笑不解釋,對那個領(lǐng)頭的說:“官爺,我看你們內(nèi)部矛盾還沒解決,我們就先走了,回見!”
領(lǐng)頭的不依不饒,說:“你使得什么法術(shù)!敢對抗官府,活膩歪了!”
張云山卻不聽他喊什么,帶著冷月腳底抹油——開溜!
又轉(zhuǎn)了幾圈,才把他們甩了。
冷月疑惑的問:“你剛才讓我上,直接宰了他們,不就把這麻煩永遠解決了?”
張云山搖搖頭,說:“打打殺殺,枉添冤孽,這樣不好不好,對了,你到底是什么妖怪?怎么這么愛打架?”
冷月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的說:“我忘了!”
“……”
這一早上,光為了甩開人了,太陽爬到一半,才到了城主府前。
城主府前,依舊是許多巡邏的官兵,把這里圍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冷月輕蔑的說:“你說廢物變多了,能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嗎?”
張云山笑了笑沒說話,走上前去,官兵們馬上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個,然后如臨大敵,卻不敢上前,而是退到了城主府內(nèi),把大門一關(guān)。
冷月打趣的說:“他們不歡迎我們啊,城主也避不見客?!?br/>
這時,城主府的墻頭上,有人探出半個腦袋,大喊道:“大膽賊人,又來犯我府邸,等我家大人回來,定不會饒了你!”
張云山朗聲說:“官爺,你開門啊,別害怕,再說,你這門能擋住我們嗎?你家城主大人去哪了啊,什么時候回來?。俊?br/>
“我們不開門,擋不住也要擋,我家大去哪不知道,下午應該就回來,你們趕緊走吧!”墻頭上的官兵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張云山樂的直搖頭,對冷血說:“你看你,把人家殺怕了,連待客之道都不懂了,哈哈哈。”
冷月瞪著眼,雙手抱在胸前,說:“這能怪我嗎?我不殺他,他就殺我!既然他們不開門,那就闖進去,再殺他們幾個!”
說完,冷月就要上去砸門。
張云山攔住他說:“算了算了,大庭廣眾的,影響多不好,傳出去,影響你的形象。”
“張云山你攔我干啥,他們就是欠收拾?!?br/>
“可是,你忘了咱倆來干啥的了,是來問人家城主事的,等人家回來,一看家給屠了,還能說嗎?”
冷月一想也對,小不忍則亂大謀。
張云山看他氣消了,又想起城主下午才回來,這日頭正中,事已至此,不如先吃飯吧。
路邊買點素菜,葷菜,張云山就在城主府前的空地上,變出兩個火鍋爐子,木炭刷鍋一應俱全,再變出桌子椅子,熱氣騰騰的火鍋就開始了。
張云山吃素,冷月吃葷的,這囂張的兩個人,把街頭的路人都吸引過來了。
“什么人啊,敢在城主府前吃飯?”
“他們吃的什么?好奇怪的爐子。”
路人嘰嘰喳喳,張云山不在乎,都是妖怪,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動物園里吃火鍋一樣,一圈的牛頭馬嘴驢臉,而冷月吃的滿頭大汗,也不在乎,他看來很喜歡吃火鍋啊。
“張云山,這玩意真棒啊,太好吃了。”冷月一邊擦汗,一邊把不知道什么肉塞進嘴里,說:“來點酒就更好了!”
“火鍋配酒,想啥都有?!睆堅粕接窒肫鹭i老三藏的酒了。
兩個人的酒蟲剛勾上來,身后的一聲暴喝,把倆人嚇了一跳。
只聽見一聲雄渾的男人說:“什么人,敢在這里撒野?守衛(wèi)呢,都踏馬死哪去了?”
男人聲音剛落,緊緊關(guān)閉的城主府門,嘩啦一聲就開了,從里面沖出來幾百號全副武裝的妖怪。
為首那個官兵看也不看張云山和冷月,直奔他們身后跑去。
張云山轉(zhuǎn)過身來,正看見一個高大的漢子站在不遠處,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臉色黝黑,雙眼如電,十分恐怖。
而那沖出來的領(lǐng)頭的官兵,撲通一聲就跪在了男人面前說:“屬下恭迎黑狼大人回府!”
那個叫黑狼的男人,沉聲問:“怎么回事?”
領(lǐng)頭的把身子都快伏在地上了,說:“大人,卑職無能,讓這兩個反賊在這里囂張,不過城主府安然無恙!”
領(lǐng)頭的覺得把責任推給張云山和冷月兩個人,就萬無一失了,誰知道脖子一涼,眼前一黑。
黑狼握著一把滴血的寬刀,陰狠的說:“無能就不要浪費空氣,早點投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