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哈哈”,女子大笑起來,“小弟弟,你說的這些,可就是相當?shù)牟宦斆髁恕?spades;”
“我問你,現(xiàn)在的世界中,異能者的比例有多少?”
姬天和眨了眨眼睛,“恐怕不足千分之一吧?!?br/>
女子搖了搖頭,“雖然不是萬分之一,但是千分之一的比例還是達不到的?!?br/>
“如果,一個組織想要快速發(fā)展,最快的捷徑,就是從別的門派中吸取異能者,你說對嗎,小弟弟?”
姬天和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說,你對他們洗腦了?”
“洗腦?”女子微微一愣,然后細細地想了想之后,笑著點點頭,“還真別說,你用的‘洗腦’這個詞,倒是非常的貼切?!?br/>
姬天和深深地嘆了口氣,“姐姐啊,本來我以為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然后找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像真的是不可能了?!?br/>
女子一愣,旋即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說,在那些躲在背后看戲的人不出手的情況下,你準備向我出手了?”
姬天和微微一笑,“如此說來,姐姐認為,我之前一直可以和你這個活了幾千年的......女人侃侃而談,是因為我背后有他們?”
“難道不是嗎?”女子疑惑地問道。
姬天和搖了搖頭,“其實你沒出現(xiàn)之前,我就非??隙ㄒ患拢蔷褪?,即使沒有他們的存在,我也一樣可以留下你。”
“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信了?”女子猛然站了起來,“雖然因為距離與繼承者的位置太過遙遠,我的實力已經(jīng)降為涅槃境,但是想要擊殺你這么一個凝識境的菜鳥,好像并不需要幾秒鐘的時間。”
姬天和很認同地點點頭,冷笑一聲,“說實話,如果咱們兩個人的距離不是這么近,我還真的沒有把握把你留在這里。”
說著,姬天和雙手緊揮,瞬間他與女子兩人之間的空間,被紫金sè的火焰網(wǎng)層層包裹。
女子雙眼緊瞇,認真地感受了一下,旋即疑惑地皺了皺眉頭,“這層火焰網(wǎng)很怪,似乎可以隔絕外界對這里的察覺,但這就是你的依仗?手段雖然不錯,但至少只憑這個火焰網(wǎng),你還真的殺不了我?!?br/>
就在姬天和祭出紫金sè火焰網(wǎng)的時候,孔萌萌等人就已經(jīng)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對面的女人,因為種種原因,只能使出涅槃境的實力,這就說明,她的本身境界絕對要在涅槃境之上。
而臨淵等等隱藏在虛空中的各派強者,頂多就是臨淵的這種涅槃境。
雖然同位涅槃境的實力,但是在經(jīng)驗與意識上,這個女子絕對要在他們之上。當然了,雖然說華夏門派中,來的并不止臨淵一人。但是誰又能肯定,對面也只有女子一人?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姬天和出手則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一對一,即使對方還有援手,也總不能連最起碼的臉面都不要了吧?
但是隱藏在虛空中的臨淵等人,甚至是遠在京華或者是別的地方的那些關(guān)注著這里的大佬們,卻眉頭緊皺。
明知道實力與對方的差距,卻依然要強行動手,似乎有種逼著他們這些背后人出手的意思。所以,各位大佬心里都開始不滿起來。
不過,不滿歸不滿,戲還是要看的。既然這位年輕的主角已經(jīng)把劇本給改了,那就不妨好好看看,他是如何把這場戲給圓滿殺青的吧。
年輕人,總是需要多些鍛煉的嘛。
而此時在紫金火焰網(wǎng)中的二人,氣氛卻遠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么劍拔弩張。
姬天和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視線內(nèi)全部都是火焰網(wǎng)。里外已經(jīng)真正地被隔絕了之后,才終于船了口氣,輕松地說道,“呂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千萬別讓她跑了,不然我就真的丟人到家了。”
“哦,對了,這里已經(jīng)被你的殺氣訣徹底隔絕了,應該沒人能感覺到里面的事情了?!?br/>
女子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你在說什么呢?”
這時,網(wǎng)內(nèi)空間里瞬間充斥著冰冷的濃厚血腥味的殺氣,同時一道聲音憑空傳了出來,“這些還不夠。”
說著,一道道帶著高貴無比的傲氣順著紫金sè的火焰網(wǎng)蔓延開來,從外面開,火焰網(wǎng)就完全成了流光四溢的金絲球。
“你還會用傲氣?”姬天和吃驚地問道。
“當然不會,是那位前輩出手的”,呂布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同時,偉岸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他的旁邊。
“為什么不用老黎的魔氣?”
呂布搖搖頭,“前輩感受到了淡淡的熟悉的氣息,他不能出手。”
“那,他就行?”姬天和眨眨眼睛,“他的知名度好像比你還要高吧?”
呂布癟癟嘴,“他很少下界,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氣息。而知道的人,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對了,聽你的口氣,好像知道他的身份了?”呂布詫異地問道。
姬天和微微笑了笑,“雖然只有只言片語,但是憑我的聰明才智,想要推斷出來也并不難?!?br/>
呂布點點頭,“希望你沒有猜錯,不然憑他的傲氣,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姬天和縮了縮脖子,吐吐舌頭,“呂哥,還是先解決眼前吧。”
呂布聞言看向那名女子,而女子則也緊張地看著莪呂布。
“你也是傳承者?”女子緊張地問道。
呂布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右手一揮,一柄長約一丈二,重約四十斤,戈與矛融為一體的特殊兵器浮于空中。
“不要想著跑,只要能接下這一戟,放你一命也無妨?!?br/>
女子看著怪怪的兵器,眉頭緊皺,小聲地喃喃著,“這個兵器好奇怪,即使古時候,用的人也很少?!?br/>
呂布微微一笑,“一個女人家,還算有些見識。此兵器名為方天畫戟,一直隨我征戰(zhàn)多年?!?br/>
女子聞言猛地一驚,睜著大大的眼睛,再次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偉岸男人。
身高七尺開外,頭戴一頂亮銀冠,身穿粉綾sè百花戰(zhàn)袍,腰扎寶藍sè絲蠻大帶,粉綾sè兜檔滾褲,足下蹬一雙粉綾sè飛云戰(zhàn)靴,肋下佩劍,威風凜凜,氣宇軒昂。
“你,你是......”女子猛地倒退數(shù)步,一臉驚慌地看著呂布。
呂布虎目一瞪,不怒自威,上前一步,猛地喝道,“吾乃,人中呂布!”
女子眉頭緊皺,雙手捂胸,舌尖一甜,猛地一口血箭噴了出來,萎靡不振地癱坐在地上,雙目失神地看著呂布。
“這不可能!”
姬天和上前一步,蹲下身子,輕輕地嘆了口氣,“需不需要我把蟬姐叫出來,讓你認識認識?”
“蟬姐?”女子愣愣地問道。
姬天和點點頭,微微一笑,“每一個呂布的身后,總是要有一個貂蟬的存在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