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決意
洪烈,林名,林漢三人都覺得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了,剛剛林逸的表現(xiàn)讓他們嚇了一跳,不算不了解林逸的林名,就算是從小看著林逸長大的林漢也不會想到林逸會玩這麼一手。
洪烈在看著林名父子來道歉時,就知道他們不安好心,所以先前一句話都不說,想著林名父子來的原因,當(dāng)看到林逸一巴掌扇了林青時,心里別提多么爽了,自己礙于長輩的身份,無法對林青下手,但林逸是當(dāng)事人,而且林名也說了,林青任憑處置,就算剛剛林逸再做過分的事,他林名也得挺著。洪烈都不由得佩服林逸這一手玩的漂亮,就算林名父子多么生氣,反正在這里什麼都說不出來,無論現(xiàn)在誰來看擁抱在這里的林逸與林青,都會認為是一對剛剛和解的親兄弟。
林青現(xiàn)在非常生氣,臉上現(xiàn)在還感覺火辣辣的,他是林家這一代的天驕,小輩都以他馬首是瞻,就算是那些伯伯們,礙于父親在林家掌握大權(quán),也不敢對他怎么樣,除了父親和爺爺以外誰都沒有打過他,但今天在這里他竟然被林逸打了一巴掌,被這個廢物打了一巴掌,這是林青無法接受的,對他而言這是他最大的恥辱,而且林逸還一邊抱著他,一邊說親兄弟,手還大力的拍著他的后背。
林青的臉抽搐著,臉色前所謂未有的陰沉,拳頭緊握,如果不是父親林名對自己的暗示,林青相信自己一定會停不住打死林逸的。林青怨恨的看著洪烈身后的林逸,低著頭的走回林名的身邊,但從林青緊握的拳頭和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看出來,林青是多么憤怒。
“好了,好了,兄弟和睦是林家之福呀”,洪烈見時候差不多了,便上來將將林逸兩人分開,身體故意的擋在林逸身前,他實在是怕林青忍受不住,現(xiàn)在的林逸跟林青對上基本沒戲。
“洪叔,下個月就是族比了,凡我林家子弟都必須參加,這幾年洪叔專心武道,一直沒來過,這次我想請洪叔來看看,指點下后輩”,林名見前戲已過,恭敬的對洪烈道。
聽了林名這些話,洪烈不明白就不配活這麼久了,凡林家子弟就必須參加,,那么林逸就必須參加,如果林逸參加了,在比武場上生死由命,這是這片王朝的死規(guī)定,誰要是違反就是與整個天火王朝為敵,而要是不參加,就會被開出祖籍,這樣以來,自己就沒有理由護著林漢父子了,而林名要殺林漢父子,就如同掐死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無論怎樣林漢父子都無法活下去。
林名這一步棋走的已經(jīng)將洪烈的退路都堵住了,這不是來道歉的,而是來下最后通牒的呀。
“洪叔,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那我們就回去了,下個月希望洪叔能來,青兒,咱們走“。
“小逸,下個月族會,別忘了,誰要是敢欺負你,我打死他“,林青陰笑的對林逸說完后,就與林名一起出去了。
“爹爹,族會是怎么回事呀”,林逸見洪烈與林漢臉色陰沉,小心的問道。
“小逸,這回的事情不好辦了呀”,林漢苦笑的看著林逸。
“林家族會是林族幼兒的成年會,族內(nèi)規(guī)定,只要是到了一定年紀便必須要參加,不參加者取消祖籍”。
”然而,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族會上會測試修為程度,還會舉行比拼“,說到這,林逸發(fā)現(xiàn)林漢與洪烈的臉色更加糟糕了。
”而且,在比拼中,生死由命”,說到這林漢整個人都像垮了一般。
林逸一個人默默的回到房間,身體直直的倒在床上,眼睛空洞的望著房頂,雖然他是死了一次的人,已經(jīng)把死亡看的很淡了,但是明知道自己會死,卻什麼事都做不了,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發(fā)狂,身體在發(fā)顫。
不知多久,林逸睜開雙目,兇光盡現(xiàn),手掌緊握,指甲深深陷入肉中,絲絲血液流淌出來,林逸身體之中的暴力因子已經(jīng)完全被這件事激發(fā)了出來。
“要殺我嗎?就看你付出了這個代價嗎?”林逸兇狠的道。
“我不能修煉,所以在元氣這方面我無法和林青相比,或與這也一定是林青最大的依仗,現(xiàn)在我能做的只有加強*,現(xiàn)在我的*力量按阿三說現(xiàn)在能與武徒二重天相提并論,但這樣是無法從林青手中活命的,更別說取勝了。雖然洪爺爺說不要讓我用這種方法淬煉*了,但現(xiàn)在的我只能這樣做了”,林逸自語道。
今天已經(jīng)離林名父子道歉的第十天了,每天林逸都會照常打熬身體,但是運動量明顯增加了,而且等休息過后,都會與阿三對練,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的去挑戰(zhàn),把阿三都弄傻了,雖然林逸以前一樣認真,吃苦,但從沒像這樣過,這完全不像是在切磋,完全是生死決斗。
“洪叔,逸兒這樣沒事吧”,林漢擔(dān)心的對洪烈道。
“漢兒呀,你沒發(fā)現(xiàn)小逸自從醒過來以后完全變了個人嗎?沒有了以前的猶猶豫豫,多了份血腥,那種對力量的執(zhí)著,對武的癡迷,連我都自愧不如呀”。
林漢低下頭,想了想這幾天林逸的行為,果然與以前大相徑庭,打林青這種事完全不像是林逸做出來的。
林漢跟著洪烈來到后院,看著揮汗如雨的林逸,一個大鐵錘被林逸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林逸的兩臂明顯已經(jīng)青腫了,但林逸好似未覺,這完全不是在練武,而像是在自虐。
“小逸,別練了,過來”,洪烈對正在練武的林逸招呼道。
“洪爺爺,爹爹,你們來了“。
“孩子,你受苦了,都歸爹爹沒本事”,林漢自責(zé)的道。
“爹爹,沒事的,孩兒挺的住”。
“小逸,你是不是還在用那種方法在淬體”,看著洪烈嚴肅的臉,林逸臉上顯出前所未有的認真,“是的,洪爺爺,我想贏”。
洪烈看著一臉認真的林逸,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孩子長大啦”,邊說邊用手掌撫摸著林逸的頭頂。
“孩子,以后放心練,其他的事交給爺爺”。
林逸看著溫和的洪烈與林漢,眼中酸酸的?!耙欢ㄒ钕氯ァ?,林逸心中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