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筋草只是一個引子,而張義在靜修時吸納的相對于其他修士數(shù)十倍上百倍的靈氣,才是他一口氣能夠將經(jīng)脈拓寬到**極限的原因。
張義到達了引氣后期以后,繼續(xù)開始了他的淘金之路。
閃亮的金子在修真者中也具有一定的價值,他最大的價值不再是凡人的交易中作為一般等價物的貨幣價值,而是作為一種煉丹或者煉器中的摻加材料。
金子的價值在修士中已經(jīng)大幅度降低了,只有飽含靈氣的靈石才是修士普遍認可的一般等價物。
張義在辛苦工作了兩天以后,就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了。雖然他到手了將近五兩的黃金,但是卻耽擱了大把的修煉時間。這幾天他需要細細的溫養(yǎng)經(jīng)脈,不需要再猛烈的吞噬靈氣去修煉,但是這樣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要另外想一個不耽誤時間的法子。
于是張義第二天就從其他人手中換取了一把伐木斧,憑借著他修煉十多年的超凡武藝和自己書寫的一道吸引金靈氣加持刀劍的金符,輕松的在十多斧的功夫里干翻了一顆合抱粗的大樹。
幾番修整,張義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做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兩人高的大水車,然后將水車架設到了一處水流較深的岸邊,又制造了一個木制的階梯狀的水槽連接在水車的下面。
將一盆富含金沙的淤泥倒到水槽頂端,然后張義就開動了水車。
河水帶動著水車將水汲取到兩人高的高度,然后將水引入水槽,水的力量將淤泥沖散,其中較輕的泥沙被水流沖走,而較沉的金沙則被階梯留下,成為張義的收獲。
就這樣張義就可以把大把的要耗費時間的淘金工作,壓縮成了每半個時辰去挖掘一次淤泥,并收獲一次金沙的行動。其余的時間就可以淺淺的入定修行和繪制符箓。
雖然修行的效果并不理想,但是收獲的黃金卻更多了,每天都可以收獲兩三斤,是以前的整整十倍。
在張義的水車架設起來第二天就被其他淘金者紛紛仿制了,一時間水車林立,仿佛這里成了江南水鄉(xiāng)一樣。
岸邊適合架設水車的位置在營地附近只有寥寥的幾處,后來者甚至因為這些位置差一點打起來,直到筑基修士彈壓了他們的暴動才消停起來。
其后的修士于是就在危險的河道中心礁石上,在更上游的位置,甚至在深不可測的金沙江岸邊修建了更大的水車。雖然其中發(fā)生了幾次河中的妖獸偷襲深入河道的淘金者的事情,但是閃亮的金子讓他們無視了這一危險,那個淘金者不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怕危險就不干這一行了。
一時間,整個淘金營地都是吱吱嘎嘎的水車,然后就是在水車的幫助下,大大提高的效率。一時間筑基修士們收獲的保護費將他們的庫房都堆滿了,細細的金沙甚至從門縫里都流出來了。
大半個月以后,這一段靠近營地的金沙礦被采掘一空,所有人都賺得缽滿盆滿。期間又陸陸續(xù)續(xù)的由兩名筑基修士又帶了三百人過來,一到了晚上,淘金營地熱鬧的就像集市一樣。
在每一個人都發(fā)了大財?shù)臅r候,張義就準備撤退了。
在這妖獸遍布的白石山脈中呆的時間太長終究還是不妥,這里的危險在沒有爆發(fā)的時候看不出來,但是一旦爆發(fā)就不是引氣級數(shù)的小修士可以抵擋的了。
在這個營地的采金即將枯竭,而且自身的修為已經(jīng)穩(wěn)定的時候,張義來到了其中一位筑基修士的門前,等候召見。
在不多一會過后,張義就見到了那守護營地的筑基修士,一位大約四十多歲中年相貌的修士,蓄了一把短須,眼神凌厲如刀。
“什么事?”筑基修士開口問道。
“仙師,小子張義有禮了?!毕仁巧钌钜欢Y,張義才說道:“小子最近忽然感覺自己就要突破修為了,所以想回坊市購買一些丹藥,希望仙師回去帶人之時捎上小子?!?br/>
筑基修士并沒有刁難他,只是說道:“可以,但是你要付出十斤黃金?!?br/>
張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然后得到在中午出發(fā)的答案。
張義回到了住所將所有的金沙收拾到了一起,大約有著一百斤的樣子,這是他在這里將近一個月的所有收獲。
將其中一半交給了專門的庫房作為受到筑基修士保護的費用,然后拿出十斤作為中年修士的路費。他還剩下了整整四十斤的黃金,將近四百兩的金子,如果在凡人的地界都可以稱上大大的富翁了。
中午,張義早早的等候在了中年修士的屋前。中年修士在出來后,就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玩具一樣的小小木舟。
隨著他嘴上默默念動了一個法訣,小木舟就迅速的變大,直到有著一丈長才凌空停止。然后中年修士帶著得意的聲音響起:“小子,這就是我的神木追風舟,看傻眼了吧,還不快快上來。”
張義卻是有些吃驚,他雖然道聽途說的知道修士們的法寶十分神奇,但是他的社會地位只能接觸一些最低級的符箓和丹藥,這樣的可以變換大小的法寶還是第一次就近接觸。
張義很快就回過神來,一邊上了飛舟,一邊隨口恭維:“仙師的法寶果然十分厲害,小子一時間就看呆了,仙師的法寶怕是在咱們白石坊都是頂尖的,小子能夠乘上一會,真是三生有幸?!?br/>
將中年修士一通奉承,讓他就看張義順眼多了,或許也是看在那十斤黃金的分上,他開口說道:“我這一件神木追風舟,可是法器中的上品,當初我為此花費了將近一半的身家,才從拍賣會上拍得,當時那也是數(shù)百人出價,爭的頭破血流,還是我最后才出價一下就壓下全部的修士才拿下此寶,這寶貝可以在一個時辰就飛行五百里,是金丹之下的最強法器了?!?br/>
聽著中年修士的話,張義有些感慨,一個時辰飛行五百里,這已經(jīng)是金丹之下的最強法器的速度了,雖然可能有些水分,但是也差不太多了。
然而前世的一輛破奧拓也能跑一個這速度,一小時125公里,一個時辰五百里。
修士的世界有他的魅力,凡人的世界也有他的精彩。
可惜,他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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