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猛的從原地彈了起來,在那兒張牙舞爪的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它渾身已被抽得皮開肉綻,無數(shù)細碎的肉條掛在身上,黑色的膿血滴滴答答流個不停,幾根肋骨都已經(jīng)戳出了肚皮。
“吧嗒,咕嚕嚕?!?br/>
那顆被觸手纏壓成肉餅的頭顱正巧掉落到了沈金三和吳鑫的面前。
沈金三:“僵尸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你的問題還挺多,快,這顆老榕樹好像不行了,我們馬上去把內(nèi)丹弄出來,再晚就沒用了!”吳鑫急急說道。
“走!”
沈金三拉起吳鑫快速攀上老榕樹,二人向裂口里望去,那顆大心臟似乎已經(jīng)停止了顫動,顏色也比原先要暗淡了不少。
吳鑫:“下去!快!”
二人撐開四肢慢慢下降到了中空的樹干之中,估計這樹干僅有這一小部分是空的,看來是為了容納這顆內(nèi)丹而存在,不過對于沈金三和吳鑫來說這里頭的空間已著實不小,從最底下算起離上頭的裂口也足足三四米有余。
內(nèi)丹孤懸在空中,被密密麻麻滿是細長的好像導管一樣的東西纏繞著和榕樹生長在了一起。
沈金三焦急:“怎么下手?直接拽下來嗎?”
吳鑫:“你以為是拔草???別急,在一邊看著!”
吳鑫輕輕觸摸內(nèi)丹后說道:“木質(zhì)的,真不簡單!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成精的樹!過來幫個忙!”
吳鑫把沈金三的手舉到內(nèi)丹的上方,隨便找了根手指用匕首割開了讓血滴在內(nèi)丹上面,內(nèi)丹如饑似渴瞬間就吸收了血液微微顫動了幾下。
吳鑫:“嗯,還能用!”
松開沈金三的手,吳鑫拿出剛才在樹下事先準備好的兩張符紙十字交叉貼在內(nèi)丹上面,隨后念起口訣:
“天地自然,陰陽同生,英魄凝精,氣御陰鏈!”
“鎮(zhèn)封!”
“嘩啦啦啦……嘩嘩嘩嘩......”
整顆榕樹一陣狂顫,樹洞里好似發(fā)生了地震,二人趕忙蹲在地上緊緊相擁在一起
吳鑫:“我封印了內(nèi)丹,等于切斷了大榕樹的心臟,它馬上就要死了!”
顫動漸停,隨后二人聽到外頭傳來“嘭嘭”聲不斷。
吳鑫用匕首劈斷連著內(nèi)丹的這些導管,快速將其用防水袋包好小心藏進了背包。
“千萬背好!萬一壓壞就沒有用了!”吳鑫把背包交給了沈金三。
“不好,快躲!”沈金三一把抱住吳鑫后退了幾步。
“嘭~~~~~~”
一聲悶響,二人面前揚起大片煙塵,一股極其腥臭的味道傳來,原來是那只無頭僵尸也跳了下來。
血肉模糊的僵尸跪在地上,此刻正被數(shù)根導管纏住在那掙扎。
吳鑫:“它想奪內(nèi)丹!難道這畜生知道這里!”
“怎么可能!”沈金三吃驚。
掙開沈金三手臂摸出鎮(zhèn)尸銅鏡,吳鑫一步跨近僵尸用銅鏡照住它開始念訣:“萬物之靈,任吾接洽,吾心即禪,萬化冥合!”
“定!”
僵尸一動不動的僵在了原地,隨后直挺挺的拍在了地上。
“把天師印拿來!”吳鑫對著沈金三攤開手掌。
沈金三把天師印交到吳鑫手里,吳鑫抹去天師印上頭的污穢將其壓在了僵尸的身上,天師印立刻變得通紅,于僵尸之間冒出陣陣白煙。
吳鑫移開拿著銅鏡的手,僵尸仍舊一動不動的挺在那里,似乎已被天師印鎮(zhèn)住,看來這無頭的岳飛已經(jīng)大不如前,否則哪會這么容易就被制服。
吳鑫收起銅鏡抹去臉上汗珠:“走!天師印會化掉這個畜生!”
忽然吳鑫感到一陣暈眩,沈金三見她踉踉蹌蹌站立不穩(wěn),便趕快上去攙扶:“還是讓我背著你吧!”
吳鑫虛弱,她有氣無力的說到:“你~行嗎?”
沈金三:“沒什么問題,快上來!”
沈金三把背包換到胸前,打開拉鏈看了眼里頭被包好的內(nèi)丹,隨后迅速背上吳鑫撐開四肢奮力躍起向上頭爬去,其實他也一樣,早已沒有剩下多少氣力,此刻也只能咬著牙堅持。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沈金三終于背著吳鑫爬到了洞口,站在上面放眼望去,周圍一片狼藉,原本生長在老榕樹上的觸手斷了七七八八,亂七八糟的躺在地上,不少都流著膿液,古尸也基本都從上頭掉下來摔的粉碎,整顆巨榕看上去光禿禿的有些凄涼,怪不得他們在里頭聽見外面噼里啪啦一陣騷亂。
沈金三抬頭去尋他們進來的那口豎井:“糟了,我栓的那根繩子被扯斷了!”
突然,豎井里稀里嘩啦泄下水來,而且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沈金三:“我估計整個岳王墓都是由這顆老榕樹控制的,現(xiàn)在它死透了,所以上面的觸手擋不住水了?!?br/>
吳鑫輕輕把頭靠在沈金三的背上:“沈金三,看來我們是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