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也不會找出像趙大人,向大人那樣的叛賊不是。”
秦煜霜猶疑起來,而后漸漸的收回長刀。
李漾識相的打上地鋪,為照顧她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拿刀劍相逼,這乃人間無奈之常事。
半夜。
秦煜霜人還未醒,濕毒又犯,在她脫衣散熱之時,李漾又正巧撞見,只感覺到鼻子里熱熱的。
救人要緊,李漾給她抹藥,真是該摸的地方都摸了,她的身體這才見好。
李漾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沒有定性的話這誰受的住。
……
次日。
秦煜霜已經好了,但意識到昨夜他有趁此不備,一早就又掏出了長劍對向他。
他都沒來得及反應,這冰冷的長劍就又亮相在眼前。
“陛下這是何意,我昨夜才救了你,今日一早陛下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秦煜霜眼神未改,緊握長劍道:“朕醒來發(fā)現自己衣衫不整,還說不是你?!?br/>
李漾舒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他解釋給秦煜霜聽,“若不是我救你,昨夜你很有肯能會窒息而死的,陛下應該感謝我,而不是長劍相向?!?br/>
此事應當是真的,他說話也不像有假,這才讓秦煜霜收起了長劍,“朕會封賞你的,你可以走了?!?br/>
像秦煜霜這樣的女人是很難被征服的,李漾也見怪不怪,他起身活動一下之后乖乖的走了。
他準備去太醫(yī)府先看看潔兒的傷勢如何。
太醫(yī)府。
潔兒還在修養(yǎng)。
李漾就詢問了太醫(yī)。
太醫(yī)如實的回道:“回稟李將軍,潔兒姑娘的傷勢已經被控制,還好止血及時,不然就會出大事?!?br/>
“那就好,有勞太醫(yī)了?!崩钛貞馈?br/>
“太醫(yī)昨夜給我的藥,若只用一日,日后多服藥可否?”
太醫(yī)想了想回道:“按理說也可以,如果不重的話。”
“謝太醫(yī)?!?br/>
聊完,李漾就去吩咐下人給秦煜霜送藥了。
那個向大人已經得知自己的殺手出事,他現在一人在府,連早朝都沒有去,還給宮里請了病假。
“這可如何是好,若是被發(fā)現性命難保?!?br/>
他現在后悔不已,可是也無法挽回,想著直接逃掉算了。
向大人又去面見這個組織的人,給他的建議也是逃跑。
他決定以后,就帶上家中的財寶,用了足足五輛馬車出發(fā),自家的夫人也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中的向大人膽戰(zhàn)心驚,渾身冒冷汗,“怎么辦,也不知道這路上是否安全?!?br/>
他擔心的是宮里的人會半路來劫走他,他請病假肯定會被宮里的人發(fā)現不對,從而派人抓他來。
這走到半路,向大人的心里頭還是不安穩(wěn)。
這個時候,馬車猛然驟停,馬發(fā)出叫聲,坐在馬車里的向大人更是沒有坐穩(wěn)。
他預想攔他的人不是宮里的人,而就是一直在私底下見面的神秘人。
外面一共幾十個人,手里都亮著砍刀,如此向大人性命難為。
向大人是一個聰明的人,他掀開簾子就知道,這些人看計劃暴漏就想要殺人滅口。
“枉本大人一直在幫你們,結果你們卻要殺了我?!彼麣鈶嵦钼甙愫暗?。
“對不住了向大人,你放心,我一會決定會速速的結束你的生命,不會讓你很痛苦的?!贝巳艘苍c向大人聊過幾次,結果還是他派人來的。
“本大人真是后悔,竟與賊為伍,一群嗜血的狼是暖不熱的?!毕虼笕伺瓪獾恼f道。
這些人已經不想在等,而是直沖向大人而去。
待長劍要刺向大人的那一刻,李漾大人出現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里,李漾命控這些人,因為他們都被包圍了。
向大人被嚇的直接癱坐在地上,他是怎么也沒有料到救他的人會是李漾。
李漾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打大炎的主意?!?br/>
這些人奇裝異服,身手也不簡單。
“忘了告訴你們,你們若是且敢動一步,就會被亂箭身亡,可以試試。”
李漾說的不會有假,但這些人就是不信,其中一人邁了一只腳,不遠處就射來長箭刺向他的腳面。
一聲痛叫,響徹整個林中。
另一個想對李漾動手,又有一長箭射來,射中他的手臂鮮血直流。
“看來你們還是不相信,真是膽大之人?!崩钛H有玩味的說道。
“與宮中的大人私通,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除掉圣上,再占領城中嗎?”
“你們的目的我已知道,給你們機會不說,怕是會受苦了?!?br/>
在他要抬手示意射箭之時,帶頭的人才肯開口。
“就算是被萬箭射死我們也不會說的?!?br/>
“好一個慷慨激昂?!?br/>
“我知道你們是反叛軍,什么奇形怪狀的衣服和飾品都是幌子。”李漾堅定的說道。
聽到此言后,這些人都瞪大了雙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暴漏的。
其實他們穿的雖然有些不同,但說話和語氣還是這邊的人,這個是不容易能改掉的。
看著幾個人的神色,李漾就知道他已猜對。
“全部帶走加以審問?!?br/>
“是,李將軍。”
這些人架著他們準備離開。
但向大人一事還沒有解決,他已經是觸犯了律法。
“向大人起來吧?!?br/>
向大人愣了神,眼前的這個李漾為何如此厲害,能打的了勝仗,還能盤問的了人,三言兩語就把對方給吃透。
“厲害啊?!?br/>
他不由得喃喃道。
“是我糊涂啊,不該與他們有來往?!?br/>
“我想他們找你要點盤纏,又約在容易被人發(fā)現的地方,就是想要演上一出戲,是你私通與外人想要除掉圣上的對吧?!?br/>
聽到李漾如此分析,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一開始他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不了就說是遠房親戚,結果是那些人給他上的套。
“是本大人愚笨,我也是被人所騙啊?!毕虼笕丝拗f道。
李漾冷聲道:“現在已晚,向大人還是等日后發(fā)問吧。”
幾個人架走了向大人。
他們這才決定返回。
押送這些人回去,宮里的大人更是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