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句話在監(jiān)庫人腦中轉(zhuǎn)了一圈,瞬時梗在喉嚨里,涌出一種無以言喻的復(fù)雜情緒。
這本是于斯譚常說的話。
他七八歲那時候帶著安娜偷爬了院子里的棗樹,臉朝下一頭栽到地上,滿臉的血包。何叔跟于叔叔通完電話后,用一種異常憐憫的神色看著他,大家也都覺得于斯譚難逃一頓打,只有他自己用稚嫩的手指扒拉開額前柔軟的頭發(fā),聳著肩膀、嘟著嘴說了一句: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到了十七八歲的年紀,該擇校了,于斯譚違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