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女賊3
果然,此話一出,南宮春香臉『色』變了變,保養(yǎng)得水蔥般的一雙玉手在臉上『摸』來『摸』去,繼而毫不留戀的告辭:“那我不打擾大姐你休息,先回去了?!?br/>
“去吧!”姐妹二人手牽手,南宮春燕送她到門外,看著一行人遠遠的去了。
看著南宮春香遠去的背影,南宮春燕不覺感慨萬分:真傻真天真,還是一個心智沒長全的小丫頭?。∵@樣設計她,她都忍不住要鄙視自己。
說實話,這丫頭心地并不壞,只是身為大戶人家的嫡出小姐,被爹娘寵壞了,個『性』跋扈了點。只是很不巧的,她跟她生在了一個家庭里,所以注定要和姓袁的為敵,注定要被鳳逸討厭。所以,最好的保全她的方法,就是將她送走,遠離皇宮。
小妹啊,別怪大姐如此害你。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大姐的未來,我只好小小犧牲一下你了!真的,只是小小的一下而已!
回頭,南宮春燕對身后的人吩咐道:“綠玉秋蓉,吩咐下去,日后不管貴妃淑妃在宮里怎么鬧,你們都給哀家視而不見,由著她們去。不過,事(色色后都記得要來給哀家報告。
“是?!本G玉秋蓉應道。秋蓉出去派人傳話。
抬頭,看向頂上黑漆漆的夜空,南宮春燕突然心情大好。
她有預感,一場混『亂』就要來臨了。
那么,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隱藏在黑暗之后的黎明。
嘿嘿,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噢,春天,她的最愛!
華燈初上,空曠的鳳宮內殿只有兩個孤單的身影。長久,一動不動,仿若靜止。
啪!一本奏折凌空飛過,不偏不倚,正好敲在昏昏欲睡的李司晨的腦門上。
“??!”發(fā)出一聲慘叫,李司晨抱著頭,四處張望一番,最后慘兮兮的目光落在殿內除自己以外的唯一生物上,無辜的問道,“皇上,你為何打我?”還是用外殼這么堅硬的奏折!可憐他的頭,肯定已經起了一個大包。
鳳逸抬頭,淡淡看他一眼,冷冷道:“回去記得告訴你家那位年邁體弱的老父親,以后有什么話直接說,別洋洋灑灑數(shù)萬字,到了最后才含糊不清的點點題?!彪y怪上次那個妖女一個不爽,直接叫這位三朝元老回家閉門‘養(yǎng)病’去,而且一養(yǎng)就是三個月。現(xiàn)在,他也有這種沖動。
李司晨不明所以的『摸』『摸』頭,撿起奏折,不小心瞟到自家老父親的字跡,頓時明了了。
“是家父的奏折?”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是啊,十幾頁的紙,大書你們父子多年來相依為命的眷眷深情,以及對你幾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之情,到最后三十字才勉強表明本意?!兵P逸拿起另一本奏折,邊看邊不無嘲諷的道。
李司晨聽得云里霧里?!笆裁幢疽??”
“李太傅祈求朕,念在他為我朝賣命數(shù)十載,現(xiàn)今年邁體弱,無人奉養(yǎng),希望朕能放你回家,侍奉他老人家頤養(yǎng)天年。”鳳逸沒好氣的道,放下手邊的奏折,再取過一本翻開。
“年……年邁體弱?”李司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如果那個年邁體弱的人是生他養(yǎng)他多年的父親,那進宮前一天那個舉著棍子追著他滿院子跑的人又是誰?
“是啊?!兵P逸道,揚起右手拍拍手邊十來本奏折,十分無奈的道,“不過朕一直很懷疑,一個氣虛體弱的老人,何來的精力一天之內寫出這么多奏折?”十幾本啊,每本都是至少十頁紙,而且本本廢話連篇,叫他光看到署名就想動手開扁。
李司晨瞧得眼都直了。
“這些……都是家父寫的?”吞口口水,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他一個太傅,每日來往于家中與翰林院之間,見聞有多到有這么多可以說的嗎?”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鳳逸低嘆道,把那堆奏折推離眼前,眼不見為凈。
李司晨搖頭。“臣不敢。”
“朕許你看便是。”鳳逸道,提筆又埋首于另一本攤開的奏折中。
“哦。”李司晨道,移步過來。但他的眼光沒有落在自家老父那堆寫滿廢話的奏折上,而是直直的盯著鳳逸左右手邊各差不多一般高的小山看不放。
“皇上,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良久,他才開口打破沉寂。
鳳逸抬頭看看不遠處的沙漏,又收回目光專注于眼前的奏折,淡淡道:“戌時(晚上7時正至晚上9時正)剛到吧!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
“那……皇上,你別告訴我,這些奏折里寫的都是類似于家父的這些無聊的內容?”李司晨愣了愣,又問道。
“一半一半吧!”鳳逸頭也不抬的道。
“那為什么你看奏折看得這么快?”李司晨大聲道。才一個時辰不到,他就已經看完一半了?!
鳳逸白他一眼,對他招招手,示意他靠近。
李司晨聽話的走到他身側。
“其實,這些奏折朕都只打開,掃了一眼便放到一邊了?!兵P逸含笑,以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李司晨驚叫,“可是……可是太后……”
鳳逸捂住他的嘴,把他的頭扳向自己,在他耳邊低語道:“朕現(xiàn)在只是在那個妖女的人面前做做樣子而已。其實,這些奏折朕都是先瀏覽一番,將需要細看的做上記號,等到夜深人靜,無人之時,再來細細審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