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關(guān)于這一切只是秦君的猜想,具體事情會怎么發(fā)展,誰也不知道。
蘇媚兒咯咯一笑,身影飄忽而起,裙角飛揚向著夜空升騰,漸漸融入了蒼茫的夜色:“小男人呀,姐姐還有事,就不陪你了?!?br/>
秦君有些愕然,自己說了這么多,蘇媚兒竟然直接就走了,一點意見回應(yīng)都沒有?不過這也由此證明,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看來六界真的要亂了,也許六界各自為界的局面,會隨著趙崢的出現(xiàn)被徹底的打破。
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蘇媚兒要幫助自己,而且感覺她的說的話,不明不白的,仿佛意有所指。
冷心雪探索了看了秦君一眼,收回了目光;“按照你這么所說,那么六界真的要亂了?!彼p嘆一聲:“不知道會有無辜的人因此而喪生?!?br/>
秦君笑了笑;“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生不由己,無論是修道人還是普通人,他們都被強者掌控著。在這棋局中,下棋的是那些強者,而下面一些普通人,那就是棋子。是他們侵略各地,甚至是展現(xiàn)野心的一種手段。可是進入棋盤中的棋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也不會有別的路了?!彼曋种械谋涞牧钆疲约和瑯右矝]有了后退之路,隱藏在暗處的嬴政,道門的追殺,無論是哪一樣都容不得自己全身而退了:“趙崢亦有染指六界野心,一旦出手,定然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
他聳了聳肩;“不過這些跟勞資沒關(guān)系,小雪雪我們走吧。”小雪雪這幾個字他越叫越順口,雖然一開始冷心雪瞪了他一眼,但是秦君毫不在乎,你瞪你的,我叫我的。久而久之,冷心雪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腳步踏在飄落的葬魂葉上,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我們是直接回去嗎?”冷心雪問道。如今有了蘇媚兒的令牌在手,可以說在妖界暢通無阻了。哪怕就是海峰巖都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是收到追殺令的那些人呢?海峰巖他們得罪不起,蘇媚兒他們也得罪不起,所以最簡單的就是置身事外。
可以說只要拿著這塊令牌在,那就沒有絲毫的危險。
秦君嘿嘿一笑:“暫時還不是回去的時候?!彼朕k法在這里突破六神之境,而且還可以吸引一些妖軍的視線,把他們吸引過來,從而讓杜若他們安全離開。
距離通往人界天門開啟的時間,還有將近半個月呢。她們此時也定然隱藏在妖界的某一處,等待著機會。
有了這塊令牌,秦君更加的無所顧忌了,慢悠悠的腳步,如同散步一樣。
前方燈火通明,數(shù)隊妖軍再次駐足。
秦君毫不顧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兩側(cè)的妖軍手持武器直接將他們攔在了原地:“你們是什么人?”
“去你嗎的?!鼻鼐罅R了一聲,直接動手。在那個妖軍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直接被一拳轟死。
妖軍瞬間凌亂了起來,大吼大叫著將兩個人圍在了中間。
冷心雪無奈的看了秦君一眼,手中鳳鳴劍來回的抵擋著妖軍的進攻。不慌不亂,游刃有余。一路上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太多次了,他就是在沒事找事,準(zhǔn)備大鬧妖界。
沒有蘇媚兒雙生令的時候,他都毫無顧忌,有了雙生令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小的們,外敵入侵,給我殺?!币粋€妖將手中拿著長槍,揮舞了一下。
妖軍哀嚎的慘叫連連,秦君各種法術(shù)運用,來回轉(zhuǎn)換,利用他們讓自己本身的各種法術(shù)都達(dá)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當(dāng)然,大多數(shù)的妖軍還是被他吞噬了。
他要借此來邁入六神之境,但奇怪的是,每一次都可以感覺到了突破的零界點,緊接著有沉寂了下來。體內(nèi)的精氣像海浪翻騰,游走于經(jīng)脈之間,浩瀚入海??捎巫咭淮沃螅驮趦?nèi)丹處安靜了下來。
腹部的內(nèi)丹飛速旋轉(zhuǎn)著,瘋狂的吸收著外來的精氣。
內(nèi)丹金光閃爍,像是燃燒在體內(nèi)的小小太陽,灼灼生輝。
秦君無奈的嘆了口氣??磥碛眠@種辦法根本無法突破了。還是需要自己去修煉。這樣的外來的精氣,終究還是有瑕疵的。
面前的妖軍一個個的倒下,秦君面無表情,無情的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的聲音。
鮮血飛濺的色彩,眼前一片赤紅。仿佛是在暗夜中炸開的一朵朵的璀璨煙花,燃燒殆盡,跌落半空,留下的最后的絢燦。
仿佛就連心都染了血,滲透了血的心,似乎在不知不覺就冰冷堅硬了下去!
冷心雪眼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疲憊,看著縱橫廝殺的身影猶如虎入羊群一般。她移開了目光,手中揮舞出去的長劍,在半空中劃過的劍芒漸漸煙消云散。
白衣飄飛,身姿出塵,猶如九天仙女臨凡塵。
凌空一腳橫掃了過去,將數(shù)個妖軍踢到在地。
秦君趁著一瞬間,掌心清炎火散落,直接將那些妖軍籠罩在了其中,在哀嚎中被活活燒死。他面無表情,冷漠的像是一個無情的劊子手,各種法術(shù)運用,轉(zhuǎn)換之間,猶如羚羊掛角,毫無痕跡可尋。擊出的一拳,剎那間化作了一把尖刀,刺入了一個妖怪的胸膛。微微一動,將他整個內(nèi)臟都粉碎了,就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
幽幽的白光劃破月色,像是急速隕落的流行快到了不可思議,每一次的閃爍都伴隨著妖軍生命的流失,炙熱的掌心,仿佛帶著月龍刀興奮的咆哮,淋浴在了鮮血之中,更加的炙熱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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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們,給我殺,快殺呀?!毖龑⒖粗粩嗟瓜氯サ难?,錐心泣血一般大叫了起來。
秦君暗暗的哼了一聲,在妖軍中的身影飛速后退,緊接著羽翼術(shù)凌空而去。掌心月空刀咆哮而出,奔著妖將豎劈了過去,妖將眼睛瞪得老大,一道刀痕,將他整個人從中間分開,砰砰,被劈開的身體,向著兩側(cè)倒去。
血腥味仿佛又濃烈了幾分,妖軍紛紛怪叫了起來:“他殺了張將軍?!?br/>
“殺呀,為張將軍報仇。”話雖如此,但是一些妖軍已經(jīng)開始心生退意了。
秦君嘴唇微動,默念符咒,延緩了他們一瞬間的動作,但是這一瞬間的動作,就是永恒了,是生和死的無盡距離,在清炎火的散落中,哀嚎聲四起,響徹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