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儀曦拿出來的塔羅牌雖然占卜出了結果,但是無法解讀塔羅牌所顯示出來的內容,還是讓小儀曦和紐特等人抓了瞎。
如果是在過去,蒂娜和奎妮在紐約總有幾個朋友,找朋友幫忙就是了。
即便叫不來朋友,紐約城里也還是有幾家占卜館,總歸是能夠解決問題的。
但就像是小儀曦怕父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不敢叫朋友來幫忙一樣,蒂娜和奎妮也無法頂著通緝犯的身份去找朋友幫忙。
紐特雖然有心出力,也把自己箱子里具有預知能力的隱形獸叫了出來,希望它能提供一點幫助,但這只看上去像是長毛猴子一樣的動物卻只是指了指站在小儀曦身后的帝皇之子宮廷劍士。
“你們懂如何解讀塔羅嗎?”小儀曦看著身后強而有力的帝皇之子,趕忙張口問道。
然而這名帝皇之子的宮廷劍士卻搖了搖頭,給出了否定的回答:“抱歉公主殿下,在下并不懂的如何解讀這種叫做塔羅牌的東西,也不具備預知未來的能力。
不過靈能者可以通過靈能來獲取一個對未來的預言,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聯(lián)系智庫兄弟,讓他為您做一次預言?!?br/>
“哦哦哦!那個戴兜帽的大叔還有這一手嗎?斯國一!”常年和父母一起住在原世界日本的小儀曦發(fā)出了標準的日式驚嘆,然后趕忙說道:“既然如此,讓他直接進行預言,找到目標所在之后,我們在那里和其他人匯合,然后把那兩個孩子救出來!”
小儀曦猛地一握自己的小拳頭,臉上露出了標準的勇者“正義”表情,一副即將去對抗大魔王,拯救村子于水火之中的樣子。
明白自己的任務就是陪著小公主玩游戲的宮廷劍士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他們雖然是原鑄星際戰(zhàn)士、是帝皇之子沒錯,也確實使用了帝皇之子忠誠派的基因種子,繼承了基因種子當中的基因記憶。
可他們所效忠的帝皇并不是黃金王座上的那一位,而是陳墨這位帝國皇帝。
既然是皇帝本人親自下達的命令,那么別說只是陪著小公主玩這種勇者拯救世界的游戲,就算是要他們現(xiàn)在自殺都沒有問題。
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覺得自己如此勇猛的戰(zhàn)士被安排這種任務是一種侮辱或者大材小用的想法或者情緒。
而在宮廷劍士通過自己動力裝甲上的通訊模塊和智庫取得聯(lián)系之后,這名智庫也很直接的發(fā)動了自己的全部靈能,做出了一個預言。
“敵人躲藏在這個地方,根據智庫的預言,他在那里看到了死亡守衛(wèi)的戰(zhàn)斗兄弟?!睂m廷劍士接到了智庫的通訊,了解了預言的全部內容之后看向了小儀曦,向小公主做著匯報:“死亡守衛(wèi)是和我們一樣的星際戰(zhàn)士戰(zhàn)團,在戰(zhàn)錘世界的大叛亂中因為原體的墮落而叛變,后來和我們帝皇之子一樣被陛下所重建。
他們應該是接到了陛下的命令去協(xié)助對方,如果是他們的話,公主殿下,我們可能無法為您提供更多的幫助了,星際戰(zhàn)士只有星際戰(zhàn)士才能夠對抗?!?br/>
聽到這話,小儀曦并沒有對宮廷劍士表現(xiàn)出任何的苛責,只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之后托著自己的小下巴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之后向宮廷劍士問道:“那個死亡守衛(wèi)是和你們一樣的戰(zhàn)士嗎?”
“雖然大家在陛下重新建立戰(zhàn)團的時候,都擁有了原鑄星際戰(zhàn)士的身軀,同時也繼承了戰(zhàn)錘世界先輩們的戰(zhàn)斗經驗,但是不同的戰(zhàn)團之間還是有著很大區(qū)別的?!睂m廷守衛(wèi)搖了搖頭,向小儀曦解釋道:“就好像我們帝皇之子,每一個成員都有著對藝術的熱愛與對完美的追求,在戰(zhàn)斗中更喜歡使用精密的戰(zhàn)術配合以及戰(zhàn)前的完善作戰(zhàn)計劃。
而死亡守衛(wèi)則不同,他們最初被稱為黃昏劫掠者,他們以驚人的耐力和抗性而著稱,即便是其他星際戰(zhàn)士也難以望其項背。
對于凡人而言致命的毒藥對于死亡守衛(wèi)來說可能只是難聞的空氣,而他們的身體在十四軍團基因種子的加持下更是獲得了強大的物理和毒素抗性,在基因原體回歸之后他們更是將這一特性發(fā)揚光大。
這也導致了死亡守衛(wèi)的作戰(zhàn)風格與我們截然不同,他們更多的是依靠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而非是武器來戰(zhàn)斗,在戰(zhàn)爭中也不怎么使用戰(zhàn)術,更多的是一種硬碰硬的強推。
所以對面如果有他們的幫助的話,這不是可以輕松解決的敵人,即便是我們也得全力應對?!?br/>
聽完了宮廷劍士的解釋,小儀曦還在托著自己的小下巴在思考,一旁的紐特和蒂娜卻已經被這番話的內容所驚到了。
他們都已經見識過了宮廷劍士和其他星際戰(zhàn)士的強大,深切的認識到這群鋼鐵巨人到底有多厲害,現(xiàn)在卻說對方也有這些鋼鐵巨人的幫助,即便聽上去似乎不是一個群體的,卻也讓紐特和蒂娜對這些星際戰(zhàn)士還有小儀曦產生了一些懷疑。
“儀曦小姐,這些星際戰(zhàn)士應該是你叔叔的手下吧?他們怎么……”紐特不知道該使用怎樣的措辭,遲疑了一下之后才選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說法:“在幫助我們的敵人?”
對于這個問題,小儀曦略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打斷了她思路的紐特,撅起了小嘴,但還是解釋道:“因為表叔不是我們一邊的呀!對于表叔而言,只要這個世界發(fā)生的事情夠精彩他就會參與進來,并不會介意他所選擇的是好人還是壞人。
凡人的好壞和正邪區(qū)分對于神靈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即便是正義之神也會有屠殺之舉,邪惡之神也會有救世舉動,人類劃分的正邪只是以人類的立場而言,與神靈無關。
所以對于表叔來說,只要壞人能夠讓他覺得有趣,他是不介意幫助壞人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我跟表叔撒嬌耍賴,帝皇之子的幾位大叔也不會被派到我身邊來,表叔可是打算讓我自己一個人和你們一起去擊敗這次的壞蛋的?!?br/>
“啊?這……”紐特和蒂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和無奈。
如果事情真的像小儀曦說的這樣,他們實在是很難想象,看上去彬彬有禮有著良好教養(yǎng)如同一位紳士一般的陳墨居然會是這樣一位神靈。
不過他們卻也沒有懷疑小儀曦的話,畢竟神靈是否善良正義,這些確實都是凡人強加給神靈的標簽,神靈究竟是什么樣子,并不會受到凡人的干涉。
但這無疑也增加了他們這次救人的難度。
與帝皇之子相同的星際戰(zhàn)士,還是更加擅長于物理戰(zhàn)斗的類型,紐特和蒂娜都覺得這可能確實只能交給同是星際戰(zhàn)士的帝皇之子去處理了,而他們則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對付那些抓走那兩個孩子的反派了。
然而此時小儀曦卻在接上了自己的思路想清楚了剛才想的問題之后忽然開口問道:“劍士大叔你剛才說死亡守衛(wèi)們通常不太喜歡使用戰(zhàn)術,那可不可以設下一個陷阱來困住他們呢?
我想他們既然不喜歡使用戰(zhàn)術,更多的喜歡依靠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來強推的話,應該也不會在意被引誘或者踩中陷阱什么的吧?
如果帝皇之子的幾位大叔能夠設下一個陷阱,把他們暫時困住,然后再配合我們一起解救那兩個被困的孩子可不可以呢?”
聽到小儀曦這么說,紐特和蒂娜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很可行的計劃。
三個巫師當中,奎妮幾乎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只擅長讀心,而蒂娜的風格則更多的是莽,唯一可能有戰(zhàn)術思維的紐特也是一個對動物就熱情十足、對人就木訥遲鈍的類型。
加之巫師本身就不是一個擅長思考的種群,他們過于依賴魔法以至于很多巫師都喪失了獨立思考能力,就導致了讓巫師來思考戰(zhàn)術實在是過于為難他們了。
不過好在他們還是聽得懂小儀曦提出的這個計劃的。
而此時小儀曦也不由得款款而談,對自己的計劃做著補充說明:“雖然劍士大叔你們和死亡守衛(wèi)不是一個戰(zhàn)團,但總歸你們都是表叔的手下吧?既然大家都是同僚的話,讓你們和他們戰(zhàn)斗總歸是不好的不是嗎?
設下一個陷阱把他們困住避開戰(zhàn)斗的話,你們也就應該不會起沖突了吧?這樣一來,也更方便我們救人不是嗎?”
“感謝您的體諒,公主殿下。”宮廷劍士有些受寵若驚,但隨即向小儀曦表示道:“我們的生命都是陛下所賜予的,既然陛下交代了任務我們自然會拼盡一切去完成,即便代價是我們的生命。
這一點我們帝皇之子是如此,他們死亡守衛(wèi)也是一樣,如果在戰(zhàn)斗中顧忌同僚情誼而心慈手軟,這既是對他們的侮辱,也是對我們的侮辱。
但公主殿下您的意志就是我們的使命,您如此寬容的允許我們避開與死亡守衛(wèi)的戰(zhàn)斗,我們也將會認真遵從您的命令?!?br/>
聽到宮廷劍士這么說,小儀曦臉上露出了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對星際戰(zhàn)士并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她的父母麾下可是同樣有著許許多多的強大戰(zhàn)士,這些戰(zhàn)士也是和這些星際戰(zhàn)士同樣的風格,將主君的命令視為最高,哪怕是讓他們自相殘殺也沒有任何遲疑。
雖說不太清楚星際戰(zhàn)士是否能夠復活,但小儀曦還是本能的不太喜歡這些。
所以才會有讓帝皇之子設下陷阱的命令,為的就是不讓陳墨麾下的兩支戰(zhàn)團發(fā)生沖突。
盡管可能無論是他們自己還是陳墨本身都不會在意這件事情,但小儀曦就是不希望看到本來同一陣營的人發(fā)生爭斗。
好在帝皇之子并沒有違逆她的意思,本來小儀曦都做好了要長篇大論來說服這些鋼鐵巨人的準備了,但結果說服卻有些出人意料的順利。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正常,畢竟對于帝皇之子而言,最重要的是遵從陳墨的命令,而陳墨給他們的最后一條命令是遵從小儀曦的命令并且保護她,他們自然也就在陳墨沒有新的命令傳來之前,將小儀曦的命令視為第一優(yōu)先等級了。
在這樣的基礎下,小儀曦的命令自然得到了不折不扣的執(zhí)行。
雖然之前的預言消耗了智庫全部的靈能,但靈能是可以補充的,這種能量的來源是亞空間而不是靈能者本身。
靈能者更類似于一道門戶,一道將亞空間能量釋放到現(xiàn)實宇宙當中的門戶,只不過普通人的門戶太小沒有打開,而靈能者則打開了大門,并且可以自主控制大門的開關。
短時間的將全部靈能消耗,如果是在原本的戰(zhàn)錘世界,那這無疑是一種危險行為。
但在遠離了戰(zhàn)錘世界的地方,沒有了亞空間混沌邪神與惡魔的侵擾,使用靈能也變得不那么危險了。
所以智庫使用靈能制造了宮廷劍士和鳳凰守衛(wèi)的幻象,然后讓殲滅者對著死亡守衛(wèi)和格林德沃的巫粹黨所在的據點進行了攻擊,以吸引死亡守衛(wèi)的注意。
在死亡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殲滅者的攻擊之后,先驅者也隨即發(fā)起了襲擊,進一步的引誘死亡守衛(wèi)。
然后二者邊打邊撤,在兩道靈能幻象的配合下智庫則負責支援他們,將死亡守衛(wèi)引向預先設好的陷阱。
至于宮廷劍士和鳳凰守衛(wèi)的真身,則跟在小儀曦和紐特等人身邊,在突襲進巫粹黨的據點之后,對巫粹黨的巫師們發(fā)起攻擊,并且為小公主抵擋來自這些敵對巫師的攻擊。
要知道鳳凰守衛(wèi)在戰(zhàn)錘世界可是曾經的原體守衛(wèi),過去他們曾經護衛(wèi)在基因原體身邊,現(xiàn)在負責保護小公主也算是做回了本職工作。
而在宮廷劍士那精湛到了恐怖的劍技之下,即便是格林德沃手下巫粹黨的精銳,也難以抵擋紐特等人的進攻,節(jié)節(jié)敗退之余羅齊爾也不得不放出了克雷登斯,讓他化作了默然者對紐特等人發(fā)起了攻擊。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