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基本就是應(yīng)丘丘準(zhǔn)備的。
幾人吃完后,柴子明機智就帶著小王總就跑。
柴子聰一樣帶著應(yīng)丘丘出門去感受異國夜晚的風(fēng)光。
柴爸爸和柴媽媽則是選擇留在家里。一是有工作要做,二是柴爸爸想和柴媽媽說一說關(guān)于兩個孩子的事情。
而兩個小孩分頭玩耍去。
柴子明特意挑選了一個港口鬧騰,他卻沒怎么去過的酒吧。
港口的酒吧熱愛用透明的落地窗。
在夜晚的時候,外圍能看見遠處的燈塔、魅力的港口。
內(nèi)部不同的酒吧便有不同的格局,有專門的小舞臺給表演者,有時尚的吧臺,還有無數(shù)并排的桌椅。其實如果是白天來,那這里和一家有舞臺的飲料店并沒有什么差別,但到了晚上,曖昧又動感的燈光一打開,動次打次的音樂被哼著調(diào)的DJ放出,整個空間便轉(zhuǎn)瞬變得決然不同。
酒吧在這個國家,是全民都熱愛去的地方。有鬧騰的有安靜的,能滿足幾乎所有人的需求。
白天酒吧是老年人的天下,而晚上是年輕人的天下。
泡吧是這個國家很多人的一個娛樂愛好。
柴子明穿著略緊身的黑色T恤和破洞的休閑褲,一邊給王嘉容帶路,一邊跟他說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時候,在那個舞臺上,我才感覺到自己是與眾不同的,是受人歡迎的。所以我開始學(xué)跳舞。”柴子明大聲說著,“沒有人會覺得舞臺上的你奇怪,因為你越是與眾不同,得到的掌聲越多?!?br/>
今天酒吧里的音樂非常激烈,正有樂隊在舞臺上演奏彈唱。
王嘉容自然知道,他最清楚不過了。
他就是在酒吧看中柴子明的。
舞臺外圍有一片空地,是專門給眾人跳舞用的。柴子明拉著王嘉容過去起哄,給舞臺上唱歌的人鼓掌。
王嘉容穿得則是白色的T恤,還有一條深色的休閑褲,很是隨便。
等音樂達到高.潮的時候,不少人都和旁邊的人小幅度扭動著身軀,跳著舞。
柴子明貼著王嘉容,大笑著跳起了爵士,整個人都黏在了小王總身上。
周邊全是本地人以及過往的國際游客。這個浪漫又開放國度的人,對于兩人這臉蛋、身材和動作,很是配合大笑著,豎起大拇指,吹著口哨。
舞臺上鼓點急促,吉他手的手不知疲憊將速度又提高了一倍。
電音嗞啦啦,帶著顫,震得人仿佛心臟都是跟著音樂才跳動的。
慢慢有人喊著讓他們上臺。
上臺自然是沒有人怕的。再者這邊現(xiàn)在沒有人認得他們兩個中任何一個人。
柴子明沒多考慮就拉著小王總上了舞臺。
王嘉容在娛樂圈那么多年,去過不少酒吧,但對于跳舞的天賦依舊為零。
他在臺下的時候基本沒怎么動彈,都是柴子明在跳,而且因為人多的緣故,動作幅度不大。
可是上了舞臺,柴子明的動作便開始越來越放肆。
柴子明會跳那些性感的動作,但不常跳,因為沒什么對象。可現(xiàn)在有了小王總,他就開始動手動腳,跳那些個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
愛人在玩火,王嘉容自然也開始動彈了起來。
可惜一個不常跳舞的人,對于爵士時常顫抖一般的動作,總?cè)菀鬃龅媒┯驳讲蝗讨币暋?br/>
柴子明看著小王總這樣子,笑意更濃。他將手攀上小王總的肩膀,臉靠近呼出一口氣后,扭動著身子,雙手就順著小王總胸口開始往下滑動。這種動作一般是女爵士舞者才會跳的動作,可現(xiàn)在柴子明做出來,沒有一點點的違和感。
王嘉容雙手隨便擺了兩下,哭笑不得跟柴子明說:“別鬧。”
離樂隊那么近的地方,耳邊都是音響擴音后的聲音,柴子明怎么可能聽得清小王總在講什么。
他一手繼續(xù),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聽不清。
這手這樣下滑,終于開始滑到某處。
作死為常態(tài)的小明同學(xué)此時姿勢已是半蹲,他很順手摸了一把。旁邊圍觀群眾都尖叫起哄了起來,大喊著讓他們兩個繼續(xù)繼續(xù)。
王嘉容哪里還顧著旁邊人在喊著什么,他已經(jīng)恨不得想要打一頓柴子明了。
很會玩的柴子明,見小王總這個樣子,笑得厲害。
此刻的他把白天那些糟糕的心情全部都扔到了西伯利亞。
樂隊完全沒停,笑著演奏了起了下一首。旁邊調(diào)音的DJ扶著耳機,眼內(nèi)滿是趣味。
似乎打算放棄直接逗弄小王總,柴子明起身,望著小王總獨自一個人擰胯表演了幾個動作。他跳的早就已經(jīng)不是傳統(tǒng)的爵士了,完全已經(jīng)隨性來。不管舞步不管性別,反正就是為了鬧騰。
底下群眾配合,喊著讓小王總快撲上去。
小王總根本不會跳舞,完全不知道該怎么上。
但他早就有了準(zhǔn)備。
剛才柴子明那么順著摸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褲子口袋里放的東西。
他忽然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單膝跪下,一句話沒說,看著柴子明。
全場尖叫了起來。
樂隊反應(yīng)比較快,一群激動得開始high,什么平時藏著掖著的絕招炫技,這時候全部都放了出來。
柴子明傻了。
他沒想到他就是來跳個舞,小王總還會干出這種事情來。
停下了動作,他發(fā)懵看著面前的戒指。
戒指看著挺普通,甚至并不細,鉆全部被精致的內(nèi)扣固定著,整整一圈,沒有絲毫的女氣。
整個酒吧都在鬧騰。
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很“安靜”。
王嘉容含笑看著柴子明。
柴子明就盯著戒指看,像能看出花來。
可這個世界上并沒有任何戒指能夠真的開出花來。
柴子明忽然笑了,一把接過戒指就往自己手指上套。
果然尺寸是完全符合的。
王嘉容原本還有點不安的心穩(wěn)了下來,可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柴子明就低下身,拉著王嘉容T恤前襟,開始吻他。
酒吧里的群眾圍觀了一場大戲,簡直滿意得要命。
不少人正大光明拿著手機就拍照。
可惜酒吧的燈光顯然不適合拍照或者錄像,拍下來的圖像就連兩人的臉部都色彩奇怪。
王嘉容順著柴子明的意圖,手將柴子明的腦袋按向自己,回吻。
空氣里的酒味,讓兩人覺得還沒來怎么喝酒就要醉了。
好一會兒兩人才松開了,樂隊也扛不住如此高強度的演奏,休息了一把。
主唱拿著話筒,用法語說了一句恭喜,還夸獎著兩人是他見過最浪漫的亞洲人。
柴子明得瑟舉起手晃了晃自己的戒指。
王嘉容受不了柴子明這小樣,揉了把他腦袋,跟主唱道了聲謝謝,拉著柴子明往臺下走。
主唱一聽竟然對方回他的是很正宗的法語,立即便說要送一首歌給兩人。
柴子明朝主唱豎起大拇指。
等兩人走到吧臺那邊,服務(wù)員直接送了兩杯酒給兩人,也道了一聲恭喜。
要不是進場就是要付錢的,恐怕兩人這回是白嫖了一把這酒吧。
樂隊很難得選取了一首很婉轉(zhuǎn)的歌,將法語的浪漫全部都體現(xiàn)了出來,真的是特地為了祝福兩人的。
兩人聽得開心,尤其是柴子明,完全陷入了傻樂狀態(tài)。
時不時還主動過來偷襲小王總,啃上那么一口。
王嘉容見柴子明這樣,心情莫名就如同喝了一杯高濃度的威士忌,有股熱浪在胸口。
喝了一會兒酒,主唱已經(jīng)又帶著他的樂隊開始在舞臺上激情四射演奏別的曲。
柴子明跟王嘉容在吧臺這邊的位置上沒待太久。
主要是還是剛才的舞蹈和戒指實在算引爆了兩人間的情緒。
情到深時只想來一發(fā)。
兩人轉(zhuǎn)頭就準(zhǔn)備找家旅店解決個人問題。
每個地方都很容易找到解決個人問題的必需品。
王嘉容買了東西,就跟柴子明找了附近看上去最正規(guī)的一家酒店。
秒速辦好房間,兩人一進房門就再也克制不住,在門口就開始接吻。
最幽默的是,酒店當(dāng)時問他們要的是不是主題雙人房,大腦已經(jīng)被黃色染料灌滿的兩人立即同意了??傻鹊絻扇送嬷蚣?,將位置移動到看見床的時候,王嘉容直接笑場了。
柴子明睜開眼一看,整個人都凌亂了:“主題酒店不應(yīng)該是很情.色的場景么!為什么結(jié)果是荒野求生!”
床上掛著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毛皮,被子也不是傳統(tǒng)商務(wù)酒店那那種白色被套的被子。門口進入的過道里還好,但床那邊的整個場景就像是在某個巖洞里,一張不高的野人專用床。
王嘉容笑著把人抱上了床:“戰(zhàn)爭勝利,我扛來了我的戰(zhàn)利品。挺符合的。”
柴子明翻了個極為不雅的白眼:“別跟探微學(xué)?!?br/>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談起別的人?”王嘉容直接將掛著的獸皮扯過來,在柴子明身上比劃,“挺合適。就穿這個吧?!?br/>
柴子明目瞪口呆:“等等……”
王嘉容笑了一聲,開動,將柴子明想說的話全部給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