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br/>
女子的聲音很柔弱,一聽就想要保護的那種,不過年輕人并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地看著遠方,淡淡地憂傷著。
“我有心上人,你還是走吧。”
年輕人丟下這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女子看年輕人心意已決,便不再言語,等他轉(zhuǎn)身離去之后,輕啐了一口,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父親,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
年輕人擺脫了糾纏他的女子,但是心里卻想起了自己的意中人,有些悵然若失,剛好看到父親出門。
“我去你托卡叔那里看看?!?br/>
說話的人便是斯里克城主,凌傲峰,有些事情不能讓孩子知道,所以他也沒說自己找托卡是什么事情。
“哦,那父親您小心。”
年輕人似乎也沒有交談下去的心情。
“怎么了,岳兒?有心事嗎?”
凌傲峰剛要走,卻聽到了兒子的嘆息聲,這個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愁善感了,像一個女孩子一樣。凌傲峰心想,自己去郊縣王府找托卡,可以帶上兒子,讓他散散心,就算托卡真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想謀權(quán)奪位,也不敢將自己置于死地的。
“沒什么,有些想云兒妹妹了?!?br/>
凌岳對父親一直都沒有隱瞞,從小他就喜歡墨云,凌傲峰也知道,但是墨云畢竟是凌傲峰最好的兄弟的女兒,這門婚事只能商量,天不遂人愿,墨云只想和凌岳做兄妹,而不是夫妻,所以為了不尷尬,凌傲峰去看望墨軒的時候,很少帶凌岳去。
“岳兒你啊,跟我去趟郊縣王府吧,就當是去散散心。”
凌傲峰拍了拍凌岳的肩膀,心里感觸良多,不同于墨云的母親,凌岳的母親不是拋棄了他,而是得病離開人世的,所以從小父子倆就相依為命。
傲峰一向好強好勝,做什么事情都果斷有魄力,本以為兒子會和自己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是沒想到自從被墨云拒絕之后,凌岳就變得優(yōu)柔寡斷,越來越感性,雖說對修煉并無影響,但是這個樣子讓凌傲峰又遺憾又無奈,可是后來知道自己對兒子的性格無能為力的時候,凌傲峰也就學著接受了。
“你可以走了,但是不能回王府,因為我們要去那里?!?br/>
林天一思考了一下,決定放過這個瘦魔人,畢竟無冤無仇,他也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謝大人饒命!”
瘦子聽到林天一的話之后,扭頭就跑。
“你幫我拿到了這件神器,那么,接下來就應(yīng)該幫你救出你的姐姐了?!?br/>
林天一看向若有所思的小虎人,“對了,怎么稱呼?”
“我叫白撼天。”
郊縣王府門口
“啊,好困啊,真無聊,今天又輪到咱倆守夜了。”
門口的左邊站著一個打著哈欠的魔人。
“你可真是,要不給你找點事?”
門口的右邊站著一個壯碩的獸人,渾身都是肌肉。
“好啊,你給我找點,我還愁沒事做呢,我告訴你,前些日子我修煉出了第二顆靈珠,我現(xiàn)在可是法師,明天一早我就打算找老爺給我調(diào)到護衛(wèi)隊,你就繼續(xù)在這輪班守夜吧,哈哈。”
魔人很開心,郊縣王府看門的一般都是普通人,最厲害的也就是法士,還沒有幾個,這回他修煉出了第二顆靈珠,有實力去護衛(wèi)隊了,不用再守夜了。
“你小子,等會要是這有事了看你怎么辦?!?br/>
獸人搖了搖頭,他是擁有一顆靈珠的水系戰(zhàn)士,從小在海邊長大,自從家鄉(xiāng)戰(zhàn)亂之后,就奔走他鄉(xiāng),也結(jié)束了自己武士的修煉之路,但現(xiàn)在也還是戰(zhàn)士,沒有提高。
“那就來吧,正好試試自己現(xiàn)在的攻擊力,哈哈。”
“就是這了,云兒你去找個客棧休息休息,我和撼天兄弟去救人?!?br/>
林天一親了墨云一口,墨云變紅著小臉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叮囑林天一要小心,一切以安全為重。
“什么人?來我王爺府何事?”
魔人正開心呢,就看到有兩個人走了過來,一個魔人一個獸人,而且那個獸人看上去有些眼熟,聽那魔人的話,他們要找的正是這里。
“來帶我姐姐回去,希望兩位不要難為我。”
白撼天竟然朝著兩個看門的微微鞠了一躬,看得看門的獸人一愣一愣的。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獸人心里明白王爺在外面搶了不少民女進王爺府,他也知道會有人來報復(fù)的,但是怎么也想不到會如此得明目張膽。
“滾!大爺我就送你一句話,今天我高興,你倆要是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br/>
王爺府的人可沒有那么好的脾氣,剛好魔人這些天修煉又有所突破,所以他也沒把對面兩個人當回事,畢竟這里還沒有人敢來王爺府撒野。
“那要是不呢?”
林天一跟白撼天在來的路上聊過,知道對方也擁有三顆靈珠,只不過是亮銀色的,也就是說白撼天是騎士,準確地說是地系中級騎士。這么說來,兩個人的實力還是挺可觀的,也就有能力救出白撼天的姐姐,不過不能明搶,只能偷偷摸摸地救人。
“我看你挺面生的,是新來的吧,你的無禮我可以忽視,但是,請不要以為自己有點能耐就來王爺府鬧事?!?br/>
獸人的脾氣還是不錯的,語氣中沒有蔑視,反而是充滿了誠懇。
“你跟他這么客氣干什么?你不是牛嗎?敢不敢接我一招,能打過我,我就可以考慮讓你過!”
魔人挑釁地看著林天一,在他眼里,這小子也就是個法士,最多也就是跟自己一樣的法師,因為這個地方能力強的人不是讓托卡王爺給收入門下,就是趕走了。
經(jīng)過這的無論是魔法師還是武士,有點能力的都能感覺到王府里面強大的氣息,所以說趕在這里撒野的,不是四六不懂的小孩,就是強大到一手遮天。
看對面這小子的樣子,不像是后者啊。
“額……可以試試?!?br/>
林天一摸了摸額頭,感覺傻傻的。
“你找死!”
魔人在王爺府地位不是非常高,但是作為看門隊伍中最強大的存在,還是沒有人敢招惹他的。
“冷靜,別跟他計較。你走吧,這是最后的勸告了。”
獸人在魔人剛要出手的時候,攔了下來,然后看了一眼林天一,他覺得能做到的都做了,如果這個小子還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謝謝你,不過,我還是要進去?!?br/>
林天一沒想到小虎人口中罪惡的王爺府門口,竟然還能碰見如此善良的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天一沒有挑釁的語氣。
“哈哈,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那爺爺我今天給你上一課?!?br/>
魔人說完就沖了過來,所過之處的氣溫都有所升高,沒錯,他是火系初級法師。
一眨眼的功夫魔人就來到了林天一的面前,一拳毫無花哨地轟了過去,仍舊站在門口的獸人嘆了一口氣,在他眼中,又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死在了王爺府門口。
然而,下一刻,獸人驚呆了,因為他的同伴,就是剛才那個自稱爺爺?shù)哪说乖诹搜粗小?br/>
原來,就在魔人出手的那一刻,林天一用大魔導(dǎo)師拉比克的第一招將其扔了起來,然后在魔人下落的時候,林天一同樣是一拳毫無花哨地打在了魔人的胸口,接下來就是獸人看到了那一幕了,同伴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再也起不來了。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僅僅是一剎那的功夫,連白撼天都有些吃驚,他知道林天一可以秒殺掉這個不自量力的魔人,但是不知道會這么快,而且林天一把那魔人扔起來的那招,白撼天就不知道是什么。
“你……你是什么怪物……”
獸人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聲音里面都帶著顫抖。
“不是怪物,我就是正常人,不跟你解釋了,謝謝你剛才對我的尊重,我不殺你了,走吧!”
話音剛落,林天一就再次用剛才的招數(shù)把獸人扔了起來,投向了遠處。
“走吧,天一兄?!?br/>
白撼天拍了拍林天一,自己先一步走向了大門。
“撼天,不從正門走,會有聲音的,咱們跳過去。”
林天一說完就一個飛翔術(shù)飛了起來。
“那我怎么辦?”白撼天有些疑惑,不過看到林天一朝他笑之后,就明白了他要干什么,心里一陣無奈,“好吧,這回改扔我了……”
“不要掙扎哦,撼天。”
話音剛落,兩個人就都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王爺府里面。
“這我就不懂了,天一兄,既然咱們能進來,那你剛才為什么殺那個門衛(wèi)。”
白撼天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林天一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有這個能力,可以在力所能及的時候替天行道啊?!?br/>
林天一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仍舊迷惑的白撼天,笑了笑。也許這個世界的人沒聽過這句話,但是不管怎么樣,這些是他該做的,林天一從小就是這么想的。
“那個,就是那個屋子!”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找到了目標,白撼天興奮地喊了起來。
“噓,小點聲,撼天,咱們是偷摸救人的好吧……”
林天一心里這個無奈啊,剛才就在白撼天大聲說話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不遠處巡邏的幾個人朝這邊看了過來。
“哦……哦……抱歉,我太興奮了,那咱們救出姐姐后,也是把她扔出去對吧?!?br/>
白撼天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剛才自己失態(tài)了。
“恩,對的,這個門怎么打開呢?小心,有人!”
林天一低吼著,一把將白撼天拉了過來,躲在一個漆黑的角落。剛才林天一還在想疑惑,為什么沒有人守著這個屋子,下一刻就看到了靠在門口打呼嚕的一個魔人。
“我去弄死他?!?br/>
白撼天丟下一句話就沖了過去,林天一剛想攔住他,就看到那個睡覺的魔人永遠地睡過去了。
“你下次提前跟我說一聲,嚇我一跳?!?br/>
林天一狠狠地拍了白撼天一下,他剛才還以為兩個人就這樣暴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