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柏雅穿越之前是首席特工,雖然現(xiàn)在這具身子很弱,但是格斗技巧她已經(jīng)爛熟于心。
莫說是面對蘇奶奶,甚至對上蘇家那幾口人或許都有一戰(zhàn)之力。
但畢竟這具身子的原身只是個唯唯諾諾農(nóng)家丫頭,若是表現(xiàn)出的反差太大,在這落后的小山村恐怕會覺著她被什么附身了,所以只能慢慢的改變旁人對她的印象。
這也是前些時日,她帶著鋪蓋被褥回蘇家遭遇到羞辱時,選擇了咬牙忍下的原因。
但是現(xiàn)在就不同了,堰塘附近廖無人煙,唯一的旁觀者只有李興旺,還是站在她這一方,定不會在外面多言。
此刻是天時地利人和,還不給蘇奶奶一點(diǎn)顏色瞧瞧?
就在蘇奶奶的嘴角勾起勝利微笑的時,蘇柏雅出手速度更快,后來居上的將蘇奶奶落在她頭頂發(fā)絲上的那一只手握住。
接著轉(zhuǎn)身、彎腰、發(fā)力,一個過肩摔一氣呵成。
考慮到蘇奶奶已經(jīng)人到暮年,經(jīng)不起折騰,方才收了不少的力,在加上是泥濘地面會卸掉不少的重力,摔的也不會很嚴(yán)重。
蘇奶奶躺在地上,雙目空洞無神的望天。
她在珠窩村縱橫數(shù)年的薅頭發(fā)絕招,居然就這樣輕易的被破了?難以接受現(xiàn)在這個結(jié)局。
只感覺是在夢中,希望這個噩夢能夠快些醒來。
過了小會,疼痛襲遍全身,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止不住的“哎喲”了起來。
蘇柏雅蹲在地上,垂眼看著她:“今日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若是日后再來我的麻煩,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蘇奶奶一邊唉喲一邊道:“你這挨千刀的賤蹄子,居然敢打你親奶奶,必遭五雷轟頂,唉喲...”
“我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還是先管好自己吧?!碧K柏雅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在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李興旺,“我去睡個午覺,醒來的時候別讓我看見這老太婆。”
“您去休息,這里交給我就行了?!?br/>
方才看見蘇柏雅干脆利落的出手,此刻又聽見凜冽的話語,李興旺不由自主的感覺自己“低人一等”了。
“死丫頭,不把蛋給我不準(zhǔn)走?!碧K奶奶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作勢就要去追。
李興旺攔在了前面:“咱們怎么說也是一個村子里的人,我也不想將事情鬧的太難看,這堰塘是村長的,你若是還要賴在這兒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兔崽子,老娘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現(xiàn)在敢這樣對我說話,小鱉孫,狗腿子,黑心肝的爛玩意兒?!泵鎸φ祲涯甑哪凶樱K奶奶只敢過過嘴癮。
李興旺冷著臉:“我再說最后一次,你自己走,還是我請你走?!?br/>
蘇奶奶迎上李興旺冰冷中帶有戲謔的目光,打又打不過,只能又罵罵咧咧了幾句,一瘸一拐的朝著村子里走去。
一路上嘴也沒有閑著,時不時的就破口大罵幾句。
忽然看見前方老槐樹的下面坐了一群老太在嘮嗑,這落魄的樣子可不想被別人看見,便轉(zhuǎn)身想要繞路回去。
但是周老太這人向來眼尖,已經(jīng)留意到了她,大聲的吆喝:“蘇姐,過來嘮嘮嗑啊?!?br/>
蘇奶奶尷尬,駐足停下回了一句:“不咯,我還有事要做?!?br/>
“嘮會嗑耽誤不了你多久?!标惱咸饶_麻利,小跑過去握住蘇奶奶的手腕,拉著她到了老槐樹畔下,“這塊石頭我已經(jīng)擦干凈了,蘇姐坐?!?br/>
“誒”蘇奶奶極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老太有些疑惑:“蘇姐,方才你不是去堰塘看孫女了,咋現(xiàn)在走路一瘸一拐的,可是滾坑里了?”
蘇奶奶定不會讓旁人看她的笑話,即使是打碎牙也只會往肚子里吞:“這不曉得我腿腳不好要給我按按,那死丫頭手勁兒大,按了好一陣我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來?!?br/>
“蘇姐的孫女真孝順啊,還很能干,小小年紀(jì)就為村長干活了?!敝炖咸w慕。
周老太“嘖嘖”兩聲:“這算什么啊,福運(yùn)樓知曉嗎?”
“當(dāng)然知道,我家那老頭子以前還去吃過呢,他說里面的菜好吃的很。”
周老太唾沫橫飛:“你們方才沒來,沒有看見,福運(yùn)樓的少東家親自來了蘇姐的家,要娶蘇姐的孫女啊?!?br/>
阮承運(yùn)上響來的時候,只有幾個老太看見了,現(xiàn)在正值下響,一大群閑來無事的老太太坐在老槐樹嘮嗑。
聽見此話瞬間炸了鍋,有羨慕的夸贊,也有酸溜溜的嫉妒。
至此,福運(yùn)樓少東家要娶蘇柏雅的消息,在珠窩村這小地方飛速的傳播著。
蘇奶奶的虛榮心再次爆棚,感覺在村子里這一群老嫗中的地位直線上升,心情也好了一點(diǎn)。
無論蘇柏雅有多么的忤逆不孝順,但阮承運(yùn)出生富貴之家,總不會這般不知禮數(shù),日后她去福運(yùn)樓了,還不得對她客客氣氣。
許是“地位”的加持,她只感覺腰不酸腿也不疼了,在一群老太羨慕的目光之中,回到了家。
還沒有來得及歇息,蘇景山立馬就圍上了她:“蛋呢,我的蛋呢?”
蘇奶奶一想起此事,心中就覺著屈辱:“蛋,蛋,成天就只知道蛋?!?br/>
蘇景山賠笑:“那有啊,再說了我這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嘛,等著日后我金榜題名了,娘的臉上有光,還能過好日子?!?br/>
蘇奶奶扶著老腰到桌畔坐下:“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看一點(diǎn)書,吃個蛋有用嗎?”
“怎么沒有用,我在鎮(zhèn)上的幾個同窗都已經(jīng)吃了雙黃蛋,據(jù)說吃了雙黃蛋學(xué)習(xí)能夠事半功倍”蘇景山開始在蘇奶奶的身上東摸摸西摸摸,“娘就別藏了,快將蛋給我。”
蘇奶奶喝口水潤了潤嗓子,苦口婆心:“景山啊,娘相信你的能力,吃不吃這蛋都能高中。”
蘇景山臉色一變:“我明白了,說這么多到底還是沒有將蛋拿到吧!”
這真是在外受孫女的欺辱,在家受兒子的氣,蘇奶奶咬著后槽牙點(diǎn)頭:“別摸了,沒有蛋?!?br/>
蘇景山立馬不干了:“成天說要將最好的給我,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蛋也不行,日后我高中了,你們別想著沾光?!?br/>
蘇奶奶急了:“娘又沒說不給你蛋,再等等?!?br/>
蘇景山拂袖冷哼,作勢便要出門:“我親自去問那丫頭要蛋。”
蘇奶奶已經(jīng)見識過了蘇柏雅的蠻橫無理,對奶奶都這樣了,何況是三叔,哪里舍得兒子
受辱。
趕緊攔了下來,“你聽娘講話說完啊,我讓李氏去要蛋保管能夠成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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