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箏顯然被這個稱呼嚇了一跳,他從未有過兄弟姐妹之類的人陪伴著他,可是他剛才他的動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熟練,好像他經(jīng)常做這個動作似的。他以前曾在書中看過那些兄妹的感人故事,他們是那樣的幸福。他對此嗤之以鼻,因為那時的他還不知道那種被需要的滿足感。可是這時的他感受到了,因為站在他面前不是一位同情她可憐的的大小姐,而是因為和他一樣處于人生最低谷的同伴。那是她第一次有了被需求的感覺。于是,他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也出現(xiàn)了以前從未出現(xiàn)在他臉上的笑容。
唐鐝雨沒想到李子箏答應的這么果斷。在她的一生中她總是有許多的機會,并且都有足夠的時間給她選擇。慢慢地,她變成了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其實剛剛的要求只是她的條件反射,卻不曾想到這竟給李子箏如此大的震驚。
唐鐝雨看到了李子箏臉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好笑。她突然有了一種想捉弄她的感覺。她的嘴角漸漸浮出了一絲壞笑。
唐鐝雨猛地抱住了李子箏,完全無視他的那想見了鬼了的表情和叫聲。她邊抱邊喊著:“那你就是我的哥哥嘍!哥哥罩我哦!”還開心地笑著。這間充滿死寂的頭一次有了歡樂的笑聲,李子箏也開心的笑了起來,這間病房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它就像是被這歡樂的氣氛給填滿了。
他們聊著天,哪怕只是在侃大山,他們也聊得非常愉快。他們聊的怎樣收復唐鐝雨的一切,盡管一個個看上去都不可行。但是侃大山不就是這樣嗎,只是為了給雙方提供溫暖。畢竟,這家醫(yī)院給人的感覺太冰冷了。
時間過得很快,夕陽的殘光漸漸消逝了。在外散步的病人們也都回到了各自的病房,同時唐鐝雨和李子箏病房里的其他病人也回到了這個病房,當他們看見唐鐝雨時的反應也和當初李子箏的反應相同??墒锹?,他們的態(tài)度轉變的不在意這個改變。也許正是是這一點。車別開了李子箏和其他那幾個人。盡管他們同樣身患重疾。
夜悄悄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