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斯特大陸是世界上最大的一片大陸,豐富的物產與廣袤的土地造就了無數個強大的王朝,征戰(zhàn),愛情,財富,權利,無數的欲望驅使著這片大陸上的人們川流不息。一個王國倒下,另一個王國崛起,強大海外勢力的入侵,惡魔山的恐怖嚎叫,無數的事件匯聚成簡單的精彩二字,沒錯,在這片精彩紛呈的大陸上,發(fā)生著一段又一段被這個世界永遠記住的故事。
納蘭斯特大陸現存的六大國家并立的局面是四百年前訂立下來的,誰都知道沒有統(tǒng)一,整個大陸永遠談不上和平。
由北向南,作為納蘭斯特大陸第二大的國家,寒冷的北嶺之地由號稱狼之后羿的安柏家族統(tǒng)治,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造就了團結的民族與不屈的精神,北嶺人號稱全民皆兵,北嶺王登高一呼,四十萬臣民步步為營。然而艱苦的條件注定限制了這片土地的命運,它可能固若金湯,槍矛難出,然而背靠著大陸最北的惡魔山,也成就了它在世界超然的地位。
在北嶺最靠近大海的怒角,一位少年跨上了馬背,少年棕色的卷發(fā)與白皙的臉龐帶著明顯的稚嫩,身上貼身的板甲一看便是量身定制,腰上長劍的劍柄露在大腿前,锃亮的銀色昭示著純銀的質地,一位打扮樸素的婦人正半蹲著給少年系上北嶺特有的水獺皮拼接起來的巨大披風。
怒角是北嶺王手下領主羅多科·亞瑟的封地,是北嶺最大的港口城市,也是北嶺與外界交流最為頻繁的一個城市,亞瑟家族已經為北嶺管理這座城市超過七十年了,羅多科就是十年前從老去的父親手中接過了領主的位置。剛才那位少年,就是羅多科的小兒子,杰克·亞瑟,今年十三歲的亞瑟將要前往位于大陸中央的萊茵帝國求學。
萊茵帝國是納蘭斯特大陸最強大的國家,國境北至北嶺邊界,南達銀月國與群山部落,西鄰海王群島,然而國境超過上述三個國家的總和,屹立在大陸七百年,傳承十九代帝王,是整個大陸的金融,學術,政治中心,位于帝國都城洛蘭的萊茵學院,可以說是一座在學術界與萊茵帝國同一地位的綜合學府,杰克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萊茵學院求學。
在怒角來往的人群中,杰克已經不止一次偷偷溜到水手們喝酒的小酒館去聽那些關于萊茵帝國的趣聞,至于那些滿臉麻子穿著粗布衣,動不動就被一群喝多了的水手扒光了交姌的女侍們被小伙子選擇直接無視了,每次事情進行到這一步他就會主動自己溜走,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完全沒有美感而已。
“父親為什么不希望我去萊茵?”杰克看著為自己系好披風的母親,乖巧的問道,可是眼中那讓人心疼的失落卻誰都看的出來。
“你父親哪里是不希望你去,他是舍不得你,別看他嘴硬,他就是那么一個脾氣,要是沒有你哥哥我也不會讓你去,不說這一去多少年,光這一路上就有數不清的危險?!闭f著母親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另一個青年,那青年高大英俊,一抹小胡子襯托出一絲雅痞,這時候也是笑著看著母親。
“你哥哥已經長大了。”母親繼續(xù)嘮叨道:“家里不愁沒有繼承人,你們倆出去一個也好,你還小,到那邊不容易出事,真有事沒人會跟你一個小孩子計較,你哥哥是把你爸爸的脾氣學了個十足,到了萊茵指不定鬧出什么事呢。”說著嗔怪的看了一眼青年,倒是讓杰克和哥哥對視一笑。
“母親,你希望我去萊茵嗎?”杰克看著母親問道,少年人總是想多獲得父母的肯定,顯然父親的態(tài)度讓杰克很傷心。
“當然?!蹦赣H努力讓自己的目光避開杰克的臉,因為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她知道她自己一定會哭出來,在這種時刻她不能表現出來。北嶺的女人都很彪悍,不是說體格,而是說性格。丈夫死了而兒子年幼所以挑起家里大梁的女人在北嶺歷史上可不是一個兩個。
杰克的母親名叫裘拉·菲斯特。她的姑姑艾妮思·菲斯特就是十年前才把北嶺第二大領主,巨鷹城城主的位置交給了她表弟,她姑父當年就是身染惡疾病故,那時候她表弟現在的巨鷹城主多姆特·羅恩才十歲,巨鷹城麾下還有三座城池的封地也歸巨鷹城管轄,當手下的領主們蠢蠢欲動時嗎,艾妮思·菲斯特展現出了一個北嶺女人特有的能力,穩(wěn)穩(wěn)的坐在領主的位置上發(fā)號施令,把整個封地打理的井井有條。
在一隊騎士的護送下,杰克離開了怒角,開始了前往萊茵的旅程,杰克的哥哥佛羅多會送他到三岔口,在路過小酒館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和杰克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跑了過來,小跑著跟著杰克的黑馬。
“杰克~你是要去萊茵了嗎!”小姑娘跑著問道。
“對呀珍妮?!苯芸诵χ卮穑x家的悲傷還沒出現在這個少年身上,對于萊茵的向往讓他渾身充滿了勁頭。
“呼~”弗羅多輕呵一聲勒停馬匹,看了看跑過來的珍妮笑了笑問道:“珍妮,你想不想跟杰克一起去?”
“真的嗎?!”珍妮驚訝的問道,不過明顯的有一絲拘謹,不同于杰克還小,年長的弗羅多作為怒角的繼承人已經有了自己的威嚴,在珍妮眼中這位大人和平常自己經常一起玩的杰克是不一樣的。
“這樣可以嗎?”杰克也疑慮的看向弗羅多,其實他也并沒有想帶著珍妮,這個小丫頭說實話性格有點跳脫。
“當然,格瑞森,帶上她?!狈鹆_多對一名騎士吩咐道,那騎士順手就把小女孩提到了馬上?!澳阋矐搸€侍女,洛蘭那地方和咱們這里不能比,你是北嶺的貴族,出去不能丟咱們北嶺的人,帶個侍女算什么,回頭我跟她爸媽說一聲就行了,到那你也算有個家鄉(xiāng)人說話?!狈鹆_多笑著對杰克說道了,其實還有很多原因只不過對現在還小的杰克說不太好。
“哦,好吧?!苯芸诵α诵仡^看了看珍妮,珍妮也一臉開心的樣子,不過還時不時回頭張望一下家的方向。
杰克的母親回到家里找了半天也沒看到杰克的父親,找了半天才在管家的告知下在城堡最高的圓塔找到了獨自一人望著正在遠去杰克的老羅多科。
“孩子走你擺一張臭臉,說什么也不同意,這下好了,自己一個人鉆在這傷心?!苯芸四赣H的聲音從老羅多科身后傳來。
老羅多科臉上的皺紋抖了抖,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也沒說不讓他去啊,這個季節(jié)坐船去太危險,走陸路去我不太放心而已,邊境上什么人都有你又不是不知道。”
“當時你可不是這么說的?!苯芸说哪赣H來到老羅多科身邊撫了撫老羅多科身上的披風,看了看已經只能看見一排黑點的杰克他們,臉上也不知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