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點頭道:“說說另外一件事吧?!?br/>
段瀟沒有立刻就說,慢慢端起咖啡喝了兩口,又慢慢放下,似在沉吟似在斟酌,半晌后才開口道:“本來都很順利,但之間卻出了一個狀況,就是……那具古銅色的尸體……不見了!”
陸凡皺眉:“不見了?什么意思?”
段瀟說:“之前將嫌犯沈天陽押送到橫山看守所,他的那幾頭僵尸當作證據(jù)和作案工具一并帶去,普通僵尸裝箱運走,銅尸就用你給的符咒控制著帶走,路上十分順利。
“到了看守所之后,所有尸體被放在一間單獨的密室之中,嚴加固定,派專人看守,可是有一天早晨,看守所警員在清檢密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尸體少了一具,竟然是那具銅尸。
“看守所高度重視,展開專項調(diào)查,卻一無所獲。最后只能問責值班人員和分管領導,一共處罰了九個人……”
陸凡皺眉看著他,問:“把銅尸關起來以后,那張符還有沒有貼在它身上?”
段瀟搖頭說:“剛一押送到密室,那張符就自燃起來,燒成灰了?!?br/>
陸凡“哦”了一聲說:“是限制到了。既然銅尸消失跟我的符箓無關,那應該沒有我什么責任吧?”
段瀟笑了一下道:“當然當然。你別誤會,我今天不是來追究責任的,就算要追究也追不到你身上,我只是來向你請教請教,對于這事兒怎么看?”
陸凡見他態(tài)度誠懇,也就沒那么抵觸了,摸著下巴說道:“無非兩種情況,有人劫囚,銅尸自己逃跑?!?br/>
這回輪到段瀟皺眉了:“這兩種情況都不可能呀。橫山看守所是專門看管特殊嫌犯的,比如涉嫌犯罪的能力者,內(nèi)部設施高精尖,工作人員也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管理嚴格,有著華夏最嚴的看守制度和監(jiān)管體系,無論是有人劫囚還是自己逃跑都不可能毫無痕跡可查啊?!?br/>
陸凡淡淡地說:“一切皆有可能,世界上并沒有什么制度和體系是毫無疏漏的。”
段瀟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么……還有一件事……”
陸凡忍不住吐槽:“不是兩件事已經(jīng)說完了么,怎么又還有一件?”
段瀟笑說:“有點耐心嘛,剛才兩件事是我代表組織傳達有關情況,接下來的一件事是我以龍魂秘警隊東廣組組長的身份向你下達任務,任務有兩個……”
陸凡有些無語了,多出來一件事不說,現(xiàn)在又一件事變成兩個任務,這是數(shù)學沒學好還是毛病不太好?
只聽段瀟接著道:“一個是請你留意調(diào)查銅尸下落,一有發(fā)現(xiàn)立即上報;還有就是留意東廣全省范圍內(nèi)的能力者動向,特別有關‘血影’組織的線索,發(fā)現(xiàn)立即上報?!?br/>
陸凡喝著咖啡,懶洋洋地答應了一聲“好吧”。
總算這兩個都不是那種需要立刻就落實到位的任務。
倆人又閑聊了幾句,段瀟起身告辭,走的時候把費用給結了。
陸凡又多坐一會兒,看看周圍沒什么人注意到自己才動身離開。
一面走,一面思索那銅尸到底如何會消失不見,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精力不集中,在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個人。
那人身子輕輕的、軟軟的,還帶著幽香。
好像是個女孩子。
陸凡連聲抱歉,可打眼一看卻嚇一跳。
安能辨我是雄雌。
剛開始真沒看出眼前這位是男是女。
一頭很有個性的臟辮。
穿著也有個性。
上身是黑色緊身皮夾克、黑色背心。
下身是黑色皮褲、黑色皮靴。
各種鉚釘掛鏈。
臉上的妝容更有個性。
眼影濃黑,面頰蒼白,要是再胖些那就是個熊貓。
這應該是所謂的“朋克風”吧。陸凡心想。
乍眼看真看不出對方是男是女,但仔細看,身材偏清瘦,喉嚨沒有結突,胸前卻有明顯墳起,加上其身上傳來的香氣,陸凡才意識到她的確是個女孩子。
當有了這種意識之后再看女孩兒,其實單就面容、五官和身材而言,她真的很好看,絕對是有美人底子的,然而,如此個性的裝扮卻令陸凡有些子接受不能。
漂漂亮亮的一個女孩兒為什么非要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呢?
女孩兒的脾氣顯然也很有個性,剛被撞得差點兒摔倒,現(xiàn)在又被人死盯著看,她沒有絲毫羞澀,反而跳起來指著陸凡的鼻子就罵:“喂,你眼睛瞎了嗎?”
陸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沒有啊。”
女孩兒叫道:“那你踏瑪……”
一句“那你踏瑪?shù)伦怖夏锔陕铩睕]說完,女孩兒表情突然一變,盯著陸凡左看右看,然后改口說:“咦,怎么是你?”
陸凡奇道:“你認識我?”
女孩兒有些惡狠狠地說:“我認識你,你差點兒要了我的命!”
陸凡“啊”了一聲:“可是……我不認識你呀……”
“哼,你遲早會認識我的!”女孩兒突然把臉湊過來,鼻子差點兒抵到陸凡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然后扭頭走進瓦貓咖啡館。
陸凡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莫名其妙?!?br/>
……
……
散步回到半山別墅。
發(fā)現(xiàn)皇甫心燃不在。
客廳,寢室,陽臺都找不見。
雖然她的東西都還在,但不知為何陸凡心里有種焦急的感覺。
想著她昨晚和今早的表現(xiàn),陸凡竟開始莫名地心慌。
他在她的寢室里走來走去,忽然發(fā)現(xiàn)有本書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的新寫的,上面的字跡是皇甫心燃的。
陸凡同學: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勿念。
皇甫同學。
陸凡捏著紙條看了足足三分鐘。
然后突然掏出手機,給皇甫心燃打電話,關機。
再打,關機。
再打,關機。
琢磨了一陣,忽然想到什么,給陳夢龍打電話:“喂,皇甫河的手機號是多少?”
陳夢龍在那邊奇怪地問:“你找總經(jīng)理什么事?”
陸凡說:“別啰嗦,先把他號碼給我!”
陳夢龍說:“好好好,我找一下發(fā)給你,別那么急躁嘛……”
片刻,一條短信進來,里面有皇甫河的手機號。
陸凡立刻撥通過去。
半晌,那邊才接起來道:“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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