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知道他們怎么想的,怪他有錢,不拉大家一把。把買花兒錢退給大家不就沒這么多事了。
可何雨柱為什么要給他們退,給他們退了自己心里不舒服。
不過,對他們的態(tài)度何雨柱也無所謂,發(fā)發(fā)怨氣嗎,只要不跑他面前撒野,隨便他們,反正好處已經吃到嘴里了。
何雨柱為富不仁的丑惡嘴臉被大家深痛惡覺,全都用仇視的目光看著他,就差上去撕了他了。
何雨柱正看中院吵吵呢,突然就感覺身邊冷風嗖嗖的,轉頭一看,這群人不看熱鬧,全都瞅他呢!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這群老娘們眼中帶著殺氣!
何雨柱撓了撓腿,趕緊熘家門口臺階上,感慨一句這群人瘋了!
“秦淮茹,你給我出來!關著門子算什么!”一聲尖利的吶喊聲劃破天際。
何雨柱轉頭看去,秦家屯一群人圍在賈家門口,秦京茹扒著門縫大喊大叫。
而四合院住戶呢,站在外圍看熱鬧,也沒瞅何雨柱了。
看著猶如潑婦一樣在哪大喊大叫的秦京茹,何雨柱感慨歲月。
這么多年不見,秦京如老了很多啊,發(fā)髻間白發(fā)遮蓋不住,臉上皮膚也顯得褶皺了,不過人到胖了不少,性格更潑辣了。
看來在鄉(xiāng)下也沒受啥苦,起碼吃的不缺。她旁邊的中年男子就是秦京如現在的丈夫吧!
哪劉光?;貋砹?,也不知道兩人見過沒有,如果見了兩人怎么稱呼,要不要叫道友!
“秦淮如,趕緊開門,我知道在里面,趕緊把錢還我們?!?br/>
“姐,你躲著沒用,還是趕緊出來把錢還我,我好敢在天黑前回去?!?br/>
“今天你房子都賣了,錢都給你了吧?現在這里不是你家了,你還在里面呆著干啥,趕緊出來還錢!”
“秦淮如……”
“什么,秦淮茹賣了房子了?”
“對啊,她什么時候買的!”
“你們從哪聽到的消息……”
“我就知道,秦淮茹一定是想跑了……”
四合院住戶聽到秦淮茹居然賣了房子,全都炸了鍋,翁翁的吵了起了,有的人激動的拉著秦家屯的人詢問。
四合院這群人還不知道秦淮茹賣了房子,畢竟昨天才賣的,物業(yè)公司還沒來得及散播消息。
而秦家屯知道很正常。
因為何氏食品廠的一個女工就是秦家屯的人,嫁到城里來的,算算還能跟秦淮茹攤上親戚。
昨天何雨柱掛了物業(yè)公司經理的電話,就去食品廠讓這個女工往家里打電話。
電話直接打到村里大隊上,畢竟全村就大隊有電話,這一說,全村都知道了!
所以這一大早就召集人手,殺進城,晚了就跑了!
何雨柱抱著手臂,靠在自家門前柱子上,微笑著看著吵吵鬧鬧的人群。
這里大大小小幾十號子人,有得人手里還拿著鐵鍬,很是群情激奮。
見賈家一直沒動靜,有人懷疑秦淮如沒在。
一個老太太:“在呢,我們都看了她一上午……”
“在里面怎么不出來,秦淮如,你這么躲著有用嗎,趕緊出來還錢……”
“你們閃開,我把門子踹開……”有人等不急了,推開人群,抬腳就想踹房門。
“有人……”
就在大家想破門而入時,賈家房門打開了,秦淮如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大家別踹門,踹壞了我還要賠……
我不欠你們的錢!
當初說好的投資,我不讓你們投,我給你們說過,投資有風險,是你們死啦硬拽的投進來!這投資賠了,你們讓我賠錢,這什么意思?”
“誰死拉硬拽了,是你說穩(wěn)賺不賠,我們才投進來了,現在你給賠了,你就得還我們錢!”
“就是,趕緊還錢……”
“我沒錢,當初我也沒說過穩(wěn)賺不賠這句話,是你們找我大伯娘來家說情,我才接受你們的投資,現在投資賠了……”
“淮如,說這些沒用,我們的錢反正都給你了,你得把錢還給我們,我們不投了……”
“對,我們不投了,趕緊退我們錢……”
“退錢……”
秦淮茹被他們氣的不輕,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秦淮茹當初可能真給這些人說過投資有風險,不過,這些人還是把錢塞進秦淮茹手里,秦淮區(qū)忽悠人的本事挺大,
秦京如擠到前面,看著哭啼的堂姐,內心高興,假意安慰道:“姐,別哭了,哭也沒用了,事已至此,趕緊還錢吧?!?br/>
秦京如投的錢最多,一千五多塊??!
那時候秦淮如有錢,回老家大氣,拎著大包小包東西,還給老秦家裝了電視,那可是全村第二臺?。。ǖ谝慌_村長家的)家里就連冰箱也配上了,還要蓋房子,蓋小洋樓!
村里人都說秦淮如在城里發(fā)大財,都想跟著沾沾光,鄉(xiāng)親們和親戚紛紛找關系入股,最積極的就是秦京如了。
當時秦京如一家正想著承包村里的魚塘呢,一千五百錢都籌集好了,結果秦淮如一回來,就把錢投給了秦淮如。
本子是想讓堂姐帶著她發(fā)財。
還有一個就是承包魚塘,秦京如兩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賺錢,所以就把錢投給了秦淮如。
結果呢,村里的魚塘被外鄉(xiāng)人承包了,人家承包魚塘賺的盆滿缽滿。
而她呢,投給堂姐的錢直接點,投沒了……
秦京如吃她堂姐的虧吃了多少了,還沒吃夠,從二十出頭懵懵無知,跟著秦淮如來京城相親,到三十多歲灰熘熘的回去,中間吃了她堂姐多少虧,咋就不長教訓呢。
“我不可能給你們錢,我根本就不欠你們錢,你們在這樣兒我就報警了?!?br/>
“你報警吧!我看你爹秦友平是不想進秦家祖墳了?!币粋€六十多錢老漢怒目而視,看起來挺嚴肅,可能在村里輩分大。
“三叔公,我……”秦淮茹哭著張了張嘴,她還真不敢去報警了。
何雨柱看的撓了撓鼻子,點了根煙,瞧著老頭。
這時候村里鄉(xiāng)族關系緊密,大都團結,這村里的大輩兒說一句話,有時候比公家都好使。
而且有事兒了,他們都是私下里解決了,根本就不經過公家手,就算受了委屈,那也忍著,為啥呢,因為這些倚老賣老的長輩說一句話,能得到絕大多數人的擁護,除非不想在村里混了,可以跟他們對著干。
不過,這樣兒人很少,因為村里大部分人文化不高,觀念陳舊。
“反正我不會給錢。”秦淮茹擦了擦眼淚,又對這老頭說道:“三叔公,你當初也來我家說情來著,當時情況你也知道……”
當時這老頭去說的情,讓她帶著大家伙發(fā)財,其中就有這老頭的兒子。
老頭嘆了一口,悠悠說道:“淮如啊,咱們鄉(xiāng)下掙點錢不容易,你在城里做點什么都賺錢,總能養(yǎng)活自己。他們就不行,整天去地里收哪點糧食,一年攢不下幾個錢,他們把錢都給你,是信任你,你這一下子賠了,你往后讓他們家里這老老少少怎么活。
我看你還是給他們吧?!?br/>
秦淮茹內心大罵:“老狗無恥!”
“三叔公,這錢我不會給的,他們投給我的,當初說好,投資有風險,他們……”
“你別說那么多了,趕緊給錢……”
“就是呀,秦淮茹,你廢什么話,我告訴你,今天不賠錢,你就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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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一群人也大聲應和道:“對,今天不賠錢,你就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