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聽得是忍無可忍,“啪!”一掌拍在他的后背,“明明是你自己沒搞清楚狀況就教人家,人家出了事不賴你賴誰!”
云千殤被拍得踉蹌了好幾步,他可是有功夫在身的,可見云隱這一掌拍得多么不近人情。
“我知道錯了,可現(xiàn)在說這個不也沒有用了嗎。”云千殤委屈道,說起來清溪自己也有責(zé)任的好不,誰讓她不告訴自己她體內(nèi)有水火相克的。
云隱嘆了口氣,“千殤,如果你是她這種情況,你會輕易告訴別人嗎?”
“三種屬性的玄氣雖然危險,但也意味著絕佳的,無與倫比的天賦,只要她不走彎路,又能控制好的話,她的成就,無可比擬?!?br/>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這么淺顯的道理,還用我來教你嗎?”
云千殤默然,其實剛剛那想法一閃而過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到了。他喜歡這小丫頭是一回事,所以愿意教她本事,但小丫頭信不信任他卻又是另一回事,畢竟這個關(guān)系到她性命的大事。
若是她真的像他想象中的那般沒有戒心,那估計陌離是怎么都不會讓自己的徒兒離開自己的。
“連你都沒有辦法嗎?”云千殤低聲問道。
“我也只是暫時的穩(wěn)住她,剩下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br/>
云隱也是為難,想讓陌清溪體內(nèi)的玄氣屬性維持平衡,只能不斷的注入玄氣,可是這玄石也不是那漫山遍野的石頭,想要就能有的。
兩個大男人,齊齊的相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夜九宸堅持要守著陌清溪,云千殤和紫衣沒有辦法,只能由他去。
而云隱要注意陌清溪體內(nèi)玄氣的變化,所以他睡在了房間另一邊的小榻,而夜九宸則在床邊守了一夜,一直沒合眼。
隨著太陽緩緩升起,陽光逐漸熾烈,透過薄薄的窗子,穿過細(xì)紗,洋洋灑灑的落在地面,映出好看的光斑。
“唔……”陌清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前一片朦朧,忍不住抬手,想揉揉眼睛,卻不想碰到一片柔軟。
“清溪,你醒了?”夜九宸帶著不易讓人察覺到的喜意。
一聽陌清溪醒了,云隱茶也不泡了,連忙湊到床邊,“醒了?”
“夜九宸,云隱?”陌清溪眸子清明了些,望了望四周,“我這是……”
“你現(xiàn)在在光明寺,昨天你突然吐血昏倒了,所以我和千殤他們就帶你來光明寺,讓云隱給你看看,還好他能治?!币咕佩窊屜日f道。
云隱眉毛忍不住上揚(yáng),自從他認(rèn)識夜九宸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說這么長,又這么啰嗦的話。
“咳咳,二公子,麻煩讓讓,讓我看看清溪?!痹齐[輕咳兩聲道,他再不說話,都不知道這夜二公子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夜九宸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反常,連忙起身站到一旁,側(cè)對著床榻。
實力告訴別人,剛剛那都是錯覺。
“清溪,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云隱一邊給她把脈,一邊問道。
“感覺?”陌清溪動了動身體,“除了胸口還有些悶痛,沒其他感覺?!?br/>
云隱看著陌清溪的表情,試探道:“清溪,你還記得昨天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當(dāng)然記得,我是內(nèi)傷,又不是腦袋受傷。”陌清溪說得理所當(dāng)然。
云隱余光瞥見,邁進(jìn)門的白靴,暗戳戳的又收了回去,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
“對了,云千殤呢?”陌清溪緊接著就問道。
“還不快進(jìn)來!”云隱都能發(fā)現(xiàn)云千殤了,夜九宸又怎么會感覺不到。
“哎……紫衣你膽子真大了,竟然敢推我?”云千殤吱哇亂叫的蹦了進(jìn)來,后面跟著眉眼帶笑的紫衣。
“云先生,畢竟二公子才是我真正的主子?!弊弦乱稽c兒都不怵他。
云千殤小心的瞄了一眼正不要錢散發(fā)冷氣的夜九宸,要是平時,夜九宸絕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有時還會站在他這邊,但現(xiàn)在……
他看了眼坐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陌清溪,想到昨天夜九宸的態(tài)度,不親手揍他就算不錯了。
“云千殤,過來?!蹦扒逑?,柔柔的招呼道。
云千殤真的很想逃離這個房間,但礙于夜九宸越來越凌厲的眼神,還是小碎步的挪到了床邊,掛上燦爛的笑容,“呵呵,清溪,早上好??!”
“呵,我一點兒都不好,云千殤,我昨個兒才知道,你原來是屬蝸牛的,兔子都比你蹦得快!看熱鬧很開心是吧?”陌清溪冷笑道。
屋里的人都立刻都聽出了陌清溪的話外之意。
合著昨晚不是云千殤去晚了,而是到了沒出手?
云隱立刻給陌清溪遞枕頭,夜九宸捏的手指頭咔咔響,紫衣默默擋在了云千殤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線。
云千殤當(dāng)機(jī)立斷,下跪求饒,雙手合十虔誠無比,“我錯了。”
怕打擾陌清溪休息,夜九宸毫不客氣的拎著云千殤到外頭去教訓(xùn)了,隱隱還能聽得到慘叫。
陌清溪葡萄似的大眼睛瞇了瞇,云千殤對夜九宸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點兒太謙卑了,明明夜九宸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才是。
“哎呦!”
“小丫頭,過慧易夭,想得太多,對你現(xiàn)在的身體可沒什么好處?!痹齐[笑著彈了她的腦門道。
陌清溪揚(yáng)眉,“你這是善意的提醒呢,還是故意岔開話題呢,畢竟歸根究底,你和他們才是一伙的。”
云隱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算是明白云千殤為什么這么喜歡這個小丫頭,甚至愿意教她修煉了。
不過,他也清楚,夜九宸他們是故意給他們留出談話的空間。
因為夜九宸知道,他和陌清溪一樣,都不是普通人。
“清溪,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吧,為什么還要讓千殤教你修煉火屬性玄氣?”
他雖然不了解陌離這個人,但對他的處事風(fēng)格還是了解一些的,他應(yīng)該不是那種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就隱瞞各種事情的人。
陌清溪笑了笑,“因為我想變強(qiá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