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ri,劉彥再一次意識到?jīng)]有謀主的苦惱,若是身邊有可以商量或者提供主意的人,他不會被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弄得猶豫不決。
攻取平昌城續(xù)而占領全郡,隨后發(fā)兵南下奪取東安郡,一舉攻占兩郡加大戰(zhàn)略縱深,以此建立謀奪青州的基石,這是劉彥經(jīng)過一個月思考得出來的方略。
這一次發(fā)兵對于紅巾軍來說意義重大,不是崛起就是毀滅!
思前想后,劉彥決定按兩步來辦,之前的方略不變,史家照樣接洽。
休息一ri,大軍再次開拔,十里不過幾個小時的路程,早晨行軍到正午便行軍至平昌城下。
大軍扎營并不是胡亂找個地方就能安置,地面平整僅是次要,一兩萬的大軍吃水不得不謹慎,因此必需尋找提取水源方面的地方進行扎營。
手起刀落的殺人簡單,軍旅的扎營卻是充滿了學問,劉彥在現(xiàn)代爆炸信息的熏陶下自然是略懂一些扎營的技巧,親率戰(zhàn)兵于西門城墻的兩箭之地列陣,以便于輔兵專心駐營。
平昌城與之其它小城并不相同,它并不是直線的四方城第五十一章:何氏長子墻,若是從高空往下俯視,看去更像是一個五角城池。這樣的城池并不顯得奇怪,凸出部其實是增設的鏈接甕城。
甕城的存在不但增加敵軍攻城需要拔除釘子的難度,城墻不是直線意味著防御時增加she擊的角度,能夠在she擊上形成交叉。若是有足夠的箭矢,想要攻下這座城墻足有三丈高城墻的城池,敵軍不付出多于守軍五倍以上的傷亡根本不可能輕易攻下。
劉彥所部前來之時,這座“八門之城”詭異的沒有響徹招集守兵的戰(zhàn)鼓聲,他見城墻上面沒有守軍的身影正要派出軍士嘗試突襲,“咚咚咚”的戰(zhàn)鼓聲姍姍來遲,城墻之上總算出現(xiàn)守兵的身影。
在博原出現(xiàn)的那個儒生,也就是博陽高氏長子高護,他情不可聞的說了句“錯失良機”,用懷疑的目光掃視一眼劉彥,隨后偷偷捅了一下旁邊的盧煥:“你家將軍真的有把握攻下這一郡首府?”
“不被殺頭還能隨軍已經(jīng)是萬幸……”盧煥偷偷看向劉彥的方向,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現(xiàn)在屁股還疼著,你再別來害我了。”
高揚眼神靈動的打量平昌那高厚的城墻,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意。
古時作戰(zhàn),特別是城池攻防戰(zhàn)并不是全然的顧城而守,人除了糧食之外還需要水,幾萬大軍再加上相當數(shù)量的平民,哪怕是挖再多的井也不可能水源充足。
說句實話,如果真的死閉城門堅守,那么糧食哪怕再多,一旦向城內輸水的渠道被破壞,那就真的是在自尋死路。
所以,真正意義上的城池攻防戰(zhàn)并不是一味的一方死守一方攻擊,防御的一方除了在城墻與甕城安排守軍之外,城外也會布置一直與城防形成掎角之勢的軍隊。城外的守軍駐扎的位置離城墻極近,不會輕易脫離城墻作戰(zhàn),他們的作用一方面是協(xié)助顧防,另一方面是防止敵軍破壞水源。
派出去斥候回報羯軍沒有在城外布置兵力,這個信息讓劉彥稍微除去史家匆忙投靠可能是個yin謀的疑慮,他再結合城墻上的守軍數(shù)量似乎也不如想象中的眾多,得出平昌城估計真的是出現(xiàn)內亂的結論。
劉彥無意識的掃視到高揚的身影時停留了一下,猜想這個“冒充”高人不成的高氏長子一定是知道什么,打算用那個消息來換取博陽高氏的平安,因此才會在博原上演那一幕。
“何家小子!”
何槮幼子,尚未行冠禮卻已經(jīng)開始蓄須的何仲,xing格就有如長相一般的木訥,聞言應了聲:“在!”
劉彥問:“說說高揚以前的事情?!?br/>
何仲瞪著眼睛想了良久,竟是嘣出“不知道”三個字。
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劉彥直白問:“他長年在外游歷?”
若是機靈一點的人肯定借著上位者問話好好把握機會,可是這個家伙也不知道該說憨厚還是少根筋,竟是惜字如金,點頭只說個:“是?!?br/>
那就解釋得通了,劉彥幾乎可以斷定高揚出現(xiàn)在博原之前有在平昌城待過,那個所謂的“攻取平昌良策”是根據(jù)所見所聞的優(yōu)勢結合起來的策略。他見平昌沒有派出軍隊襲擾的意思,后方的營盤也初步形成,于是下令收兵。
回到剛剛搭建起來的營帳,劉彥命人將高揚帶來,等待這個似乎很有傲氣的何氏長子行禮方罷,一如既往的沒有拐彎抹角,徑直問:“你那所謂的良策是平昌內亂,策動城內帶兵將領作為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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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欠一章!茶幾上的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