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背铰牭絻蓚€保鏢都搖頭,他眼神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陽臺,隨后不耐地?fù)]了揮手示意倆人出去。
倆人見楚慕這么容易就放過他們了,倒是稍微松了口氣,他們這幾天站在門外的任務(wù)他們也是清楚的,就是為了防止里面的那位姑娘逃跑。
沒想到,那個姑娘膽子這么大居然敢從陽臺爬出去,而且還一點聲響都沒有讓他們聽到。
等人走了之后,楚慕才起身朝顏晴若在時坐著的地方走了過去。
顏晴若看的書還在那兒放著,書都沒有閉好,仿佛她還會再回來一樣。
楚慕環(huán)視了一圈房間的一切頓時覺得有些嘲諷,她好不容易逃出去,怎么可能還會回來呢?恐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家了。
不得不說,雖然顏晴若才在這個房間住了兩天,但楚慕還是覺得房間充滿了她的氣息。
楚慕走到陽臺往下張看了一眼,為了逃出去,她居然敢從這兒爬下去,可這一切,明明是她一個點頭答應(yīng)不和立少臨結(jié)婚就能決定的。
楚慕沉沉地嘆息了一聲,合上了雙眸不知道在思忖著什么。
突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秘書和他說了一下顏晴若的行蹤,說顏晴若一句回到了她自己的家。
聽到這兒楚慕一時有些思緒萬千,她就這么喜歡立少臨嗎?就這么想要嫁給他?她一直不愿意向自己低頭自己囚禁她,她也不吵不鬧,原來就是打算找機(jī)會逃走。
她只要答應(yīng)了他就會放她離開,可她卻死活不點頭。
想到顏晴若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立少臨,楚慕本就不爽的情緒一下子到了極點,看著陽臺久久沒有言語,他眼神復(fù)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不管怎么說,她回去了,楚慕生氣的同時還是稍微放了點心,至少她是平安的,也沒有受傷。
……
顏芷心因為臉蛋受傷的事情,這段時間的情緒都很不穩(wěn)定,她之前把那個護(hù)士打了的事情也辛虧是顏家有錢,不然想要這樣如意地揭過去,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顏芷心受傷后,張柔就已經(jīng)讓人把家里明亮的鏡子都差不多收起來了,就怕刺激到顏芷心,她本來情緒就不穩(wěn)定,要是受到了刺激到時候就更是不得了。
這些天,顏芷心就一直待在家里面,她也知道自己臉蛋受傷了,這讓她怎么能忍?她之前一直就很愛美,現(xiàn)在臉蛋受傷了,顏芷心是看見什么都來氣。
她的臉也還沒有好,自然是不可能出門的,她本來心情就不好,又整天窩在家里面,心情更是不可能好到哪兒去,她看見家里的什么都很煩。
特別是前幾天,她和張柔說了半天,張柔才把鏡子都放了回來。
顏芷心就是這樣,知道自己臉蛋受傷了,可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的臉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鏡子放回來后,她的脾氣更是日益見長。
不為其他的,只是她每天看到自己的臉變成了那么丑陋的樣子,讓她覺得很是不忍直視,張柔讓她別看了還會被她懟回去。
她也不是故意的,可她以前那么愛美的人,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如今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但越看她就越生氣,自己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丑陋的模樣。
這幾天,她天天待在家里不出門,然后看著自己的臉大發(fā)脾氣。
張柔雖然很無奈,但這是她的女兒,也只好忍著,但顏正清就不一定了。
這天,顏芷心一大早上起來就照鏡子,看見自己的越發(fā)丑陋不見起色的臉后,又發(fā)起脾氣來了。
“??!”因為顏芷心這幾天脾氣暴躁,都沒有哪個傭人敢不長眼地往她身邊湊,所以她也只好自己發(fā)脾氣,反正生氣了就砸東西。
砸完了以后張柔會叫人來收拾的,傭人們情愿收拾東西也不愿意被她拿來撒氣。
顏芷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大吼了一聲后,然后沖出衛(wèi)生間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拿起上面的東西就往地上摔,一路走一路摔,把能摔能扔的東西都給扔掉了。
張柔已經(jīng)起床了,正在擦臉,聽到她的聲音后嚇了一跳,不過好在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所以很是淡定地繼續(xù)擦臉,反正等會兒交人去收拾了就好了。
但是顏正清沒有,顏正清還在睡覺,突然就被顏芷心的聲音吵醒了。
他皺了皺眉,倒是沒有說些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顏芷心房間的方向,揉了揉太陽穴,翻身也起床了。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顏芷心已經(jīng)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她下樓的時候顏正清和張柔都在等她,她抿了抿唇,面無表情地走到了餐桌前。
早上一直是在顏芷心摔東西的噼啪聲中度過的,可以說顏正清現(xiàn)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過他還是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只是輕輕地教訓(xùn)了顏芷心幾句:“你這樣天天在家發(fā)脾氣摔東西也沒什么用,倒不如多出去走走緩和一下心情,你這樣天天在家發(fā)瘋,算是怎么回事?”
“啪!”顏正清話音剛落,顏芷心就把手里的筷子一下子就放在了桌上,聲音回蕩在偌大的客廳中。
張柔被嚇了一跳,她剛剛還在思忖顏正清的話是什么意思呢,沒想到顏芷心直接就翻臉了。
“怎么,閑我在家礙事了?還是你想要讓顏晴若回來?”顏芷心冷冷地看著顏正清,說完后還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們都喜歡顏晴若,可是我告訴你,不可能了,顏晴若是不可能回來了?!?br/>
“我要是嫌你在家礙事了,早就把你趕出家門了,還會讓你整天在家里發(fā)脾氣亂摔東西?”顏正清臉色一繃,表情嚴(yán)肅地看著顏芷心。
要是換做平時的顏芷心,指定會態(tài)度軟和下來,可現(xiàn)在的顏芷心和平時的一點不一樣,她現(xiàn)在就想吵鬧,她不屑地看著顏正清,“我知道你們打什么算盤,就想我感覺死了瘋了然后給顏晴若騰出位置來是不是?”
“顏芷心!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胡言亂語的?!鳖佌逋蝗淮蠛鹆艘宦?,把張柔都嚇了一跳。
顏芷心不甘示弱,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顏正清:“我胡言亂語?你還是我爸爸嗎?你是早就看不慣我了吧,有本事你打我啊?!?br/>
顏正清被顏芷心這話給氣的,一下子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手就要朝著顏芷心的臉上打過去。
幸好張柔眼疾手快,連忙起身拉住了顏正清的手,這才阻止了顏正清即將打在顏芷心已經(jīng)受傷的臉上的耳光。
“哈哈,媽你別攔著,怎么被我說對了嗎顏正清,你早就想打我了是不是?!眲倓偪粗佌寮磳⒋蛟谧约耗樕系陌驼?,顏芷心更多的是難過。
于是顏芷心說著,自己居然哭了起來,“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都不喜歡我了,都覺得我現(xiàn)在很丑,你剛剛不是要打我嗎?來啊?!?br/>
“芷心,你夠了!”張柔看見顏芷心這樣就頭疼,怕她說出更加過分的話來,所以連忙呵斥道:“你趕緊給我回房間去?!?br/>
“哼!”顏芷心嘲諷地看了一眼張柔和顏正清,轉(zhuǎn)身上樓了,剛剛她都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要是顏正清的那巴掌甩下來,她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沒想到最后竟被張柔給攔了下來,雖然對顏正清很失望,可顏芷心卻確沒有再多做糾纏,這幾天張柔對她的付出和好意她都是看在眼里的,現(xiàn)在對她最好的最寵愛她的恐怕就只有張柔了,她不能連張柔都得罪了。
顏正清居然真的想打自己,這讓顏芷心又氣又難過,爸爸果然不愛她了,就因為她的臉蛋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丑陋的樣子。
等顏芷心上樓以后,張柔才嘆息了一聲想把顏正清的手放了,誰知道她還沒有來得及放就被顏正清一把甩開了。
“正清啊,芷心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你和她計較什么呢?你這不是氣到了自己嗎?!睆埲峥戳艘谎圻€在生氣中的顏正清,好一頓勸慰。
但誰知道顏正清對于張柔的安慰并不領(lǐng)情,聽了張柔的話后,他冷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女兒的份上,我還能忍她那么多天?她這些天不出門天天在家發(fā)脾氣砸東西,我剛剛不過是教訓(xùn)了幾句而已,你看她什么態(tài)度?”
“一口一個顏晴若的,我要是疼顏晴若,當(dāng)初就不可能讓你和顏芷心進(jìn)門!”顏正清真的是被顏芷心氣狠了,這話都說出口了。
張柔聽了心里有點氣,不過她還是好言好語的繼續(xù)安慰道:“行了你也別太和她生氣了,她臉都那樣了,要錯就……”
“誰的錯?她臉變成那樣她就有理了?這還不是你給慣的?!闭f到這兒,顏正清好像找到了發(fā)泄口一樣,話鋒一轉(zhuǎn),開始罵起張柔來:“張柔我告訴你,這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平時太慣著她了,她這段時間敢這樣?剛剛敢我對我那樣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