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璃坐在小李的床邊懺悔,四周的醫(y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赤璃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這群從世界各地趕來的明醫(yī)。
“你們有什么方法,可以讓他醒來嗎?”
赤璃自己的控制了一下情緒,他想理智的處理眼前這件事情。 可是每當(dāng)他碰到跟小璃有關(guān)事情,他總是不能理智的面對。因為躺在床上的是小璃,不是別人.
“對不起,會長,我們已經(jīng)仔細(xì)的檢查過令妹的狀況了,這種程度的腦缺氧,醒來的機會不大.“
在人群中一位看著年長的老者,走上前來,將小璃的真事情況說了出來.
雖然赤璃知道可能性不大,可還是不死心,他不愿意相信小璃已經(jīng)不在他身邊的事實,也不愿意相信小璃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就算他知道她靈魂不在,只有這一具軀殼,可還是愛護有加.
“郝醫(yī)生,你是這個領(lǐng)域的專家,你跟我說句實話,她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會長,你心里應(yīng)該也有數(shù),如今這個樣子,怕是醒來的希望不大了?!?br/>
只見好醫(yī)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璃,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郝醫(yī)生,讓你這么大老遠(yuǎn)的跑回國?!?br/>
赤璃低頭失望的說。
“無妨,畢竟會長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做這點事情不算什么的。”
赤璃嘆了一口氣,失望的站了起來。
“那我找人送您回去。”
“謝謝,太麻煩會長了?!?br/>
“無妨,這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要做的。”
赤璃懇切地說。
“去找人,送郝醫(yī)生回去。”
這里跟身旁站著的趙叔說。
“好,會長,我現(xiàn)在立馬去安排?!?br/>
趙叔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除了好醫(yī)生,其他年輕的醫(yī)生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跟著趙叔走了出去。
“郝醫(yī)生,他們都出去了,我就再問一遍,小璃她還有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赤璃還是不死心。
“會長 實話跟你說吧,他這種情況能夠醒過來的,全國不會超過三例。”
郝醫(yī)生斬釘截鐵的說。
“那就是說還有醒過來的可能,對嗎?”
“會長,的確是有可能,但這可能很渺茫啊!”
“沒關(guān)系,只要是有可能就行。謝謝你郝醫(yī)生?!?br/>
“會長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做了,你心里要有個數(shù),別太執(zhí)著?!?br/>
赤璃點點頭,他心里還是有一絲高興的,畢竟抱著一點希望總比失望強。
郝醫(yī)生看著這個樣子的赤璃,心里多少也明白了。
他還是沒有死心,“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呀!都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無情,可是有的人癡情起來真的是可怕?!?br/>
郝醫(yī)生嘴里碎碎念著搖搖頭,將雙手放在背后蜷縮的身體走出了大門。
“沒事,小璃,只要有一絲希望,你能夠醒過來我就等你醒來,不管多久我都等你?!?br/>
“會長,郝醫(yī)生他們都被送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們好好照顧小璃,這段時間我可能不會在國內(nèi),還有公司的事情找人代理?!?br/>
“可是會長你不在……”
“沒事,有什么大問題你做決定就行了。趙叔你是我信得過的人,把公司交給你,把小璃超給你,我很放心。”
趙叔看的赤璃堅定的眼神,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流。這是會長對他信任呀!
“是,會長。不會讓你失望的,你放心去吧。”
趙叔理了理情緒之后,非常堅定的應(yīng)下了這件事情。
“我明天就要出發(fā),后續(xù)郝醫(yī)生的事情由你全權(quán)打理?!?br/>
“會長,這么急嗎?”
“嗯嗯”
赤璃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璃點頭。
趙叔看赤璃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也不再做更多的勸慰。畢竟赤璃在趙叔的眼中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赤璃慢慢的坐到床邊,生怕打擾到睡著的小璃,趙叔看著眼前的一切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窗外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喜事一樣。
床邊的人愁眉不展,眉毛緊鎖。盯著床上睡著的可人。
“小璃,你是不是以前跟他相遇了?果然宿命這種東西我斷不掉。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守護你。你在那里等著我,我會去找你的?!?br/>
赤璃抬頭看看天空太陽,耀眼的光輝映入他的眼簾。呈現(xiàn)出星圖的模樣。
而另一邊的李玄諾也是一頭的汗水,在后花園著急地尋找著。
“小璃,小璃,你在哪里呀?”
玄諾的聲音,鋪滿了整個后花園。
我假裝聽不到,腦子里亂亂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我需要一點點消化。
也許讓我最不能理解的。是我眼前的這個網(wǎng)頁跟我在圖書館看到的那幅畫上的男子,神韻有一點相似。
再回想我之前在夢中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還有剛到這里的時候,那個女生說的話。
我感覺這好像一個大大的謎團一樣,所有的事情都圍繞著我??墒俏乙舱也怀鲆稽c點的頭緒。
我不是這里的人,也不是他深愛的那個女人。我也只是躲在他深愛的那個女人,這具軀殼里的靈魂。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是事情的真相。我要如何自處?
這些問題都困擾著我,像螞蟻一樣在我的腦袋神經(jīng)里爬來爬去,讓我奇癢難耐,坐立不安。
“小璃……小璃……”
“小璃,你怎么跑這里來了這里蚊蟲眾多,咬到你怎么辦?”
不知過了多久,他找到了我,站在我的面前。
看著他,我所有的委屈都一下涌了出來,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中逃跑了出來 。
我坐在涼亭上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也許膠可以掩蓋我在流淚的事吧?
“小璃,怎么了?感覺你回來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來只不過是眼淚不爭氣的在流,發(fā)展到最后居然是我在嚎啕大哭。
可能我把以前所有受過的委屈在這一刻都釋放了出來。對,一定是這個原因。
他的腰好細(xì),肌肉很發(fā)達。而且他的懷里很暖。
“小璃,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哭?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好不好?我們不要哭了?!?br/>
玄諾將我抱著他的雙手,從他腰上上拿了下來。默默蹲下身來跟我視線平等,心疼的看著我。
用她那雙溫的手把我逝去臉上的淚珠。
“有什么委屈跟我講好嗎?是不是在皇城的時候四公主對你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哭的差不多了,委屈也發(fā)泄完了,可是我要怎么圓這個謊呀?難道我要說莫名其妙的哭,是因為我想回家不想在這里嗎?
“沒有 就是好久沒有見到你,想你了?!?br/>
我真的是佩服自己,這種話都說的出口不嫌肉麻嗎?
“小璃還有想我的時候呀!好了,好了,不哭啦,我以后保證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了?!?br/>
“嗯嗯?!?nbsp;我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坐到我旁邊的長椅上,將我擁入懷中。
“你看這滿園的鳳尾花,那一注,不是我親手為你種下的。就連這涼亭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我親自為你搭的呢。我都這么對你了,還害怕我會跑嗎?”
玄諾用手指了指眼前的花園 ,臉上洋溢幸福的表情。
“聽到他說這些話,我心里更難受了。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他眼前人非他心愛之人。他該會有多難過?!?br/>
“對不起啊!玄諾,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br/>
我想,以后要想跟他長期相處下去。必須要撒下這個謊言。不然我早晚會被看穿的。
“什么,小璃,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不記得這些事情了?!?br/>
“嗯嗯?!蔽尹c點頭。
“四公主到底對你做了什么?我一定要為你討個說法?!?br/>
玄諾右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蓋兒都已經(jīng)入了肉里,滲出了血。
“如果他知道四公主殺了他最愛的那個人,這個結(jié)果一定會讓他發(fā)瘋吧?!?br/>
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冷血的人,居然這么的癡情。
“算了,我都忘記了,就讓它過去吧?!?br/>
我不想讓事情鬧得再大,這樣對我不好,對他也不好。
畢竟剛才已經(jīng)見識過桂嬤嬤的嘴臉了,他一個從皇室來的老奴在王爺府都可以這么囂張。何況是她背后的人呢?
“我什么都可以忍,但委屈了你,這件事我絕不答應(yīng)。”
“算了,就讓它過去吧。我只想跟你好好的過剩下的日子。”
我再一次懇求的跟他說。
“可是……”
“我這個當(dāng)事人都不想再追究了,你何必還非要多此一舉呢?”
“好吧,那就聽小黎的,我們過我們的小日子?!?br/>
我終于將它拿了下來,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我抬頭看看天空,我不知道我以后的路會不會好走一些?
“玄諾,你不要動。借我一下你的肩膀好嗎?我想休息一下。”
“嗯嗯”
他低聲回答了我,就這樣。我好像在一座小島上得到了片刻的停留。
王府的李玄諾跟唐若璃一對愛夫妻在花園中曬著下午的太陽??苫食窃缫褋y成了一鍋粥。
“皇室,弟弟他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責(zé)罰他了。”
四公主跪在盤龍大殿上,為小皇子求情。
“他闖了如此大的禍,你還這樣護著他。就是有你這樣的姐姐,他才敢如此膽大包天?!?br/>
“黃室你就看在我姐弟,沒有母親的份上。放過弟弟一條生路吧?!?br/>
“他闖的禍不是我說放過就能放過的?!?br/>
皇室無奈的搖搖頭。
“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我而起的,只要我說是我只是弟弟去做的,大臣們就沒有理由去處置弟弟了?!?br/>
四公主百里鄂靜說完,連著磕了數(shù)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