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家法?!?br/>
袁弘立閉了一下眼睛,暗中無奈。
“父親,四妹都說是丟失了。”
袁洛翊連忙呼喊。
“上家法!”
袁弘立厲聲喊著。
“大哥,你不用說了,我愿意接受責罰?!?br/>
袁鈺瑩看透現(xiàn)實情況,咬牙應下。
“四妹……”
袁洛翊氣憤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下人們當即抬來一張板子,袁鈺瑩躺在板子上,有力氣的壯夫握緊棍棒,已然蓄勢待發(fā)。
“打!”
袁弘立將頭撇向別處。
一棍子一棍子打了下來,袁鈺瑩咬牙堅持著。
不過十幾大棍,她已然傷痕累累,皮開肉綻。
大約過了不知多少時間,袁鈺瑩兩眼閉緊,直接昏了過去。
袁洛翊滿目血紅,湊近觀察袁鈺瑩的傷勢,其他兄弟姐妹也看向袁鈺瑩,眼睛帶著心疼。
“袁青青,你現(xiàn)在高興嗎?”
袁洛餌咬牙切齒,瞪著袁青青。
“高興?當初是我讓她燒的長春觀嗎?”袁青青冷笑,漠然盯著已然昏迷不醒的袁鈺瑩,“她袁鈺瑩自己做的孽,就自己受著,這是應該的?!?br/>
“袁青青!”
袁洛翊怒目瞪著,一團火焰沖向袁青青。
袁青青不緊不慢,沒有動作。
一個響指響起,火焰瞬間被熄滅。
袁洛翊難以置信望向敲起響指的人,是李乘舟,壓低情緒疑惑不解。
李乘舟怎么會這么護著這袁青青?
“有話好好說,動手就不好了?!?br/>
李乘舟漠然望著袁洛翊,眼底的冰冷將近要刺死他。
袁洛翊打了個寒顫,也不敢對李乘舟做什么,看向袁弘立,“父親,袁青青出言不遜,你怎么能放任她不管?”
“爹爹,今時這袁青青這么說四妹,往后只怕會將袁家鬧的天翻地覆!”
臨到最后天翻地覆四個字,袁洛餌特地加重了語氣。
“我怎么不知道袁家的子女還有人能預知未來?”
李乘舟笑意不減,上下打量著袁洛餌,眼底明顯帶著嘲諷。
“洛餌!”袁弘立皺緊眉頭,“事情已經解決,就不要多言了,你們都是袁家的子女,以后要同心協(xié)力壯大袁家的,不可起內訌。”
“父親!”
袁洛餌還想說什么,被袁夫人一個眼神制止。
她慢條斯理整理衣袖,“洛餌,鈺兒現(xiàn)在需要療傷和靜養(yǎng),其余的事情之后再議,你先去吧?!?br/>
跟袁弘立同床共枕幾十余年,袁夫人了解自己相公的品性。
這般對袁青青轉變態(tài)度,自己相公定然是有需要袁青青的地方。
袁洛餌現(xiàn)在跟袁青青對著干根本撈不著絲毫的好處,還會被自己相公給責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整治袁青青不差這一時。
“是,母親?!?br/>
見袁夫人都這么說了,袁洛餌只好停住了話頭。
袁洛翊憤憤怒視了袁青青一眼,抱緊袁鈺瑩轉身離開。
其余袁家的子女們掛念袁鈺瑩,也跟著袁洛翊一起離開了。
“凝兒,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父母親講,往昔是父母親虧待了你,今后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袁弘立臉色柔和,望著袁青青,眼底帶了幾分親切。
“父親別這么說,以前的日子都過去了。”
袁青青盈盈一笑附和著,心似明鏡。
現(xiàn)在袁弘立只是需要她才如此,等她沒了價值,馬上就會被拋棄。
不過也好,趁著這個時候,她可以多享受一番袁家的待遇,這本來也是袁家虧欠她的。
誰還不會裝裝樣子了。
袁夫人也在旁應和,目光溫柔似水。
“聽說那新開的東莞苑里出了很多新奇花樣的衣裙,想來凝兒剛來袁家沒多久,也沒在附近多轉轉,老爺,我?guī)齼撼鋈ナ煜な煜ぐ???br/>
“也好,凝兒意下如何?”
袁弘立看向袁青青,親切無比。
“改日吧,今日我沒有時間?!?br/>
袁青青似笑非笑,站起身來。
李乘舟知道,好戲差不多結束了。
袁夫人滿目打量著袁青青,雙手想握住袁青青的胳膊,卻被袁青青不著痕跡躲開。
她尷尬將手放下,又笑瞇瞇說著。
“真不愧是我的女兒,在外面經受了一段時間的磨難,還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再打扮打扮定然有許多富家子弟追捧?!?br/>
面對袁夫人這番追捧,袁青青沒什么感覺,語氣冷淡,“多謝母親。”
“青青以后可要好好照顧自己,老爺,我讓人把青青的房間布置一下吧,以后青青回家好住。”
袁夫人裝作沒察覺到這份冷淡,臉上一直掛著溫柔的笑意,望向袁弘立說著。
“嗯?!?br/>
袁弘立恢復了一臉嚴肅,沉聲回應。
“王爺,我們走吧?!?br/>
袁青青抬腳,看向李乘舟。
“走?!?br/>
李乘舟站起身來,跟著袁青青出了府邸。
……
袁鈺瑩的臥房處,
袁洛翊小心翼翼將袁鈺瑩抱到床上,又替她脫了鞋子,又輕輕給她蓋上被子。
袁鈺瑩面色蒼白,全身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袁洛餌心疼望著袁鈺瑩,憤恨握緊拳頭,一拳錘在墻壁上,墻壁上瞬間凹陷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那個袁青青長本事了,竟然敢讓四妹被棍刑,我們還是對那個袁青青太好了,說什么我也得為四妹出一口氣?!?br/>
“洛餌,不能輕舉妄動,你也見到父親對袁青青的態(tài)度了,現(xiàn)在明面動袁青青,父親會維護她?!?br/>
“而且李乘舟也順應著她,這事情不好繼續(xù)搞下去。”
袁洛翊面色黑了下來,腦中想到了袁青青的面容,恨不得一劍封喉了袁青青。
此時郎中拿著醫(yī)藥箱匆匆進來,額頭全是冷汗,對著袁洛翊微微屈膝拜了拜,“袁公子。”
“別行禮了,快去看看四小姐?!?br/>
袁洛翊心急如焚,拉著郎中到袁鈺瑩的床前。
郎中連連點頭,“是,是,袁公子。”
等到走到袁鈺瑩身邊,郎中小心翼翼拉開被子,右手放在袁鈺瑩的脈搏上,食指和中指,無名指輕輕抬上抬下,眉目沉思熟慮。
“怎么樣了?”
袁家的一眾子女湊到郎中的面前,目光中都是關心和擔憂。
郎中看向眾人,顫顫巍巍道,“回稟各位公子小姐們,四小姐身子薄弱,受了一些皮外傷支撐不住這才昏倒了,其余沒有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