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魔窟。
此刻卻是一片寂靜,到處籠罩著一陣陰森。
“這些妖魔躲到哪里去了?”
“這萬魔窟果然是他們藏身寶地,這里陰氣極重,可掩蓋妖魔身形!不過,今日定然他們出來,待會要對付他們還是要靠靈核驅動古功法!”
聽托塔天王囑咐,我與孫興哲、赤久等人相視點頭。
只見托塔天王將手中寶塔扔向萬魔窟的半空,金光閃閃,頓時灑下。從那金光中,一絲絲黑點落了下去,如同黑色雨點,那便是他所說的老鼠、蟑螂?
那些會流動的雨點,一旦落在萬魔窟的山間、谷地,便見忽而到處流竄起來,不是發(fā)出亮點,亮點之處,那便是妖魔們藏身之地。
今日,來攻打萬魔窟,也是出動了我花果山大半實力。共有大約幾百人,個個都是間中高手。此刻都是祭出法寶,對著那亮點攻擊。
“看你們躲到哪里去!”一邊攻擊著,哪吒的臉上竟然流出興奮之情,玩興大起。
妖魔一旦被動,也是措手不及,所以我們一攻便中,一時間自然是占了上風。
那萬魔王看到自己與手下人員也定然藏不住了,便以攻為守,突然現(xiàn)身,滿臉猙獰。那半空中的寶塔金光下,只見又是一團團黑云騰空而起,往那寶塔攻擊而去。
“該出手了!”
同時,我與孫興哲、赤久飛身而起,往那寶塔而去。
而托塔天王見萬魔王攻擊寶塔,也忙飛起,前往半空鎮(zhèn)住寶塔。
萬魔王處,黑煙騰騰,似乎到處都是他猙獰面孔。忽而,漫天黑光撒過來,不好,是*術。一時間顧不得其它,將昨日連夜煉制的明豆三葉草粉末,漫天灑下??上?,還是遲了一步,在前面的幾人,還是中了萬魔王的*術,頓時倒了下去。半空中的孫興哲和赤久發(fā)起古功法,合力攻擊向那黑霧,頓時天地一片通亮,將那黑煙化去大半。
此時,下面那些妖魔也已經(jīng)現(xiàn)身,楊戩、哪吒、四大天王領著花果山各將士飛身前往,與那些妖魔混戰(zhàn)在一起。我飛到孫興哲和赤久身旁,三人點頭,一起發(fā)功,靈核旋轉,發(fā)出淡紫色光艷,籠罩三人。孫興哲與赤久再次打出火光四射,頓時,天際間的黑煙化為烏有。
“別讓他逃了!”赤久一聲喊。
孫興哲雙眼放光,這漫天有陣陣黑絲,其中定然有一個是萬魔王,他為了躲避,竟幻化出這么多細微身形。
這次,靈核光芒籠罩整個萬魔山,那些黑絲雖然細小,卻也逃不過眾人法眼。古功法再次攻擊,那黑絲頓時化為黑點。這時,托塔天王祭出四十九層寶塔,一陣風力,便將這些黑點全部吸入寶塔之中。
那寶塔金光散去,變成黑色。
托塔天王也是大驚失色。想他寶塔中曾經(jīng)吸收了萬千生靈魂魄,在其中被馴化,并守衛(wèi)寶塔,這萬魔王化成的黑點,寶塔法力鎮(zhèn)不住不說,竟然一時間寶塔也成了黑色,恐怕也困不住這萬魔王。
靈核轉動,淡紫色光圈籠罩在寶塔之上。我清楚,一定要用了靈核靈力鎮(zhèn)壓恐怕才行。那寶塔恢復了些光芒,卻左搖右晃,似乎就要崩潰一般。托塔天王滿頭大汗,使勁渾身法術鎮(zhèn)壓。我這邊,靈核靈力不斷涌出,撲往那寶塔,感覺自己氣血涌動,一時間也是力不從心。這時,只見靈核中飛出金雕,抓著一串串藥包,我心中大喜。這些藥包可是我從前炮制的迷幻花精,也是對付那些妖魔的,他有*術、有攝魂術,可以驅動寶塔里的萬千生靈魂魄。那我就用這迷幻花精,來破環(huán)他的法術。
金雕乃是萬年靈獸,早就幻化人性,只見他翱翔高空,將手中藥包向那寶塔撒去。伴隨著口中一陣風吹,那迷幻花鏡如同煙花般,在寶塔內(nèi)綻放,外面星火點點。原本已成烏黑的寶塔此刻顯得燈火閃閃。
“嗷嗷嗷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不知是萬魔王本身,還是他驅動的那萬千妖靈。
寶塔逐漸有了光芒,托塔天王施法進一步鎮(zhèn)住。
“這萬魔王妖法難測,他若不死絕,怕會復活?!背嗑冒櫭颊f道。
“那如何是好?”我問,知道這赤久通天地,知陰陽,定然所言非虛。
“讓他真身魂飛魄散?!?br/>
“如何做?”
“火燒!”
萬魔王潰敗后,那黑山老妖、老毒物、黑龍、山雞等妖魔也一個個被收服,或打死。
隨后,便由赤久與托塔天王帶著寶塔及其中萬魔王的無數(shù)陰靈前往三十三天外,那太上老君的煉丹宮。太上老君已走,但那金童銀童卻并沒有被帶走,依舊守著慘敗不堪的煉丹廳。幸好,那煉丹爐還在,只是早就不生火。
托塔天王一番述說,金童銀童便生起了火。后來,赤久回來了,但托塔天王依舊留在三十三天外,說是這魂魄要散去,需要火燒四十九天,托塔天王不放心,便留守其間。
靈核中,唐澤蘇醒了。
在萬魔王化為萬千黑絲的時候,他施法在唐澤體內(nèi)的生死咒,便化去了。
見他蘇醒,忙扶起他,此刻還在靈核中,而只有我們兩人。
恍然間,我竟不確定他到底是誰,他的記憶里又是哪個世界的?
“你醒了?”
“小沅?!彼难凵窭镩W過一陣茫然。“這是哪里?”
“你瞧,這可是靈核空間中哪!”
“哦,我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們多日前攻打萬魔窟,中了*術。”
“哦。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我知道他陷入了深思中。
“月貢山……康鮮生……我這是在夢里嗎?”
我點點頭。
“可我們暫時還出不去!”、
“什么時候才可以回去?”他眼中有著期望。
我明白,他對這個世界有一種排斥,不論是數(shù)百年前,歷經(jīng)苦難,還是如今,四處妖魔依舊對他居心不良??晌乙膊恢牢覀?nèi)绾尾拍艹鋈グ。?br/>
不行,我要去問問孫興哲。
扶著唐澤出了靈核,眾人先是一陣歡喜。
隨后,我便拉著孫興哲到一邊,問他,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可離開這里。
他也是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