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猶豫了一陣,眼神中閃現(xiàn)出邪惡的光芒。
“在野外突破修為,這時候偷襲,云淺肯定會走火入魔把!”
他舔了舔嘴唇,一躍下了山崗,拔出長劍,從云淺的身后刺出一劍。
云淺微閉的雙眼忽然睜開,放出兩道攝人心魄的厲芒。
“周璟,你來得真是時候!”
她右手手指一勾,一股神奇的力量就鎖住了周璟,任他怎么掙扎都擺脫不了。
周璟的身子憑空而起,被一股氣旋卷著,朝云淺的身前而來。
“說,誰讓你來的?韓凌波?”
云淺纖長的五指掐住了周璟的脖子,像掐住一只雞,只要五指稍微用力,周璟的喉骨就會碎裂,當(dāng)場橫死。
“不是,我只是奉了閣主之命,來搜尋你的尸骨……”
周璟滿身冷汗,他的喉嚨被掐著,憋氣憋得差點斷氣,聲音都口齒不清。
云淺的實力,比天雷閣校場上,又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周璟驚駭莫名,辟谷大圓滿的他,在云淺面前,竟然如一只螻蟻一樣,生殺予奪,毫無反抗之力。
“韓凌波已經(jīng)作法自斃,你是她的走狗,留著你也沒什么用,姑奶奶就送你一程吧!”
云淺殺氣一盛,空氣中的氣溫也為之一冷。
周璟明顯全身顫了一下,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云師姐,就算你借我周璟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欺騙你啊,求你饒我一命,像我這種小人物,殺了我,我的血也會玷污了你,求你放過我吧!”
若不是脖子被掐住,周璟早已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
云淺俏臉生寒:“殺你,我不會沾到半滴血,把你丟到空中,一道陰雷指就能把你轟成粉碎!”
她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搭在拇指上,做出一個彈指的動作。
以她星胎境,媲美元嬰中期的實力,一道陰雷指,完全可以讓金丹后期以下的靈修粉身碎骨。
周璟汗如雨下,心慌的叫道:“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有些真相你永遠(yuǎn)不會知道了!”
“哦,真相?你先說說看,是不是我想知道的!”
云淺定了定神,覺得意外。
死到臨頭,周璟不可能說謊,但周璟只是韓凌波的狗腿子,他會知道什么?難道是為了活命,杜撰來的?
云淺驚疑的神情,讓周璟感覺到危機感,所以迫不及待的說道:“我是韓凌波的狗腿子,但是同樣也在為一個自稱‘靈主’的人辦事,這個靈主一開始只是讓我隨時匯報你的行蹤,后來你在校場上大顯身手,軒轅長卿等長老都壓制不住你,靈主命我去靈鳴谷請來軒轅徽主持大局,這些事情千真萬確,我不敢欺瞞!”
“軒轅徽是你請出山的?”云淺滿臉詫異,如果不是周璟提起,她還真無法知道個中細(xì)節(jié)。
軒轅徽明明一門心思在靈鳴谷修煉,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校場上,顯然是有人告知他宗門的事情,才趕過去的。
“是!”周璟連忙回答,唯恐不及。
“這個靈主是男是女?為什么要與我作對?”
云淺抓起周璟的脖子,往旁邊一丟。
“轟!”
周璟剛剛脫離掌控,順勢就要朝后開溜,云淺手指一彈,一顆黑色的陰雷咻的一聲,擊中了周璟身后的一顆水桶粗的橡樹。
橡樹“吱呀”一聲,從中間爆開一個大窟窿,五米高的樹身轟然朝前方倒下。
“嘶!”周璟全身一顫,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動都不敢動。
這一道陰雷如同擊中周璟,那么他的身子也會破開一個水桶粗的窟窿,連疼痛的感覺都不會有,死的干干凈凈。
“云師姐,我不走,我不走,您想知道什么,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璟滿臉的尷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云淺。
“回答我,這個靈主是男是女,為什么與我作對?”云淺冷著臉,再次問道。
“這個靈主十分神秘,這種事情肯定不會透露給我聽,不過看她的語氣和體態(tài),應(yīng)該是個女子,而且她很擅長控制人心,一開始給了我一些恩惠,騙我服下了噬神丹,我不敢不從,而且天雷閣許多人,都受她控制,包括軒轅長卿和司馬宏在內(nèi)!”
提到靈主,周璟也滿臉的疑問。
她的目的、來歷,都透著神秘氣息。
而且每次面對靈主,周璟都感覺到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
云淺將腦海中的記憶迅速飛轉(zhuǎn)了一遍,還是想不出有這么一號人物。
在這個世界上,恨自己入骨的女人,也就死去的聶茯苓,其他人還真想不出來。
“沒有其他的了?”
“嗯,真沒有了!”
云淺冷瞥他一眼:“既然這樣,留你也沒什么用,跟你師父韓凌波一起去吧!”
作勢就要彈指,周璟嚇得連忙高舉左手,右手在儲物袋中一陣搗鼓:“先別動手,我還有,我還有!”
他取出一個藥瓶,然后雙手奉上,走近前來:“這是靈主給我的王品鳳血丹,可以輔助一個月時間的修煉,或許您用得著!”
云淺拿過藥瓶,揭開瓶塞,聞了聞,臉色變得驚訝。
還真是王品丹藥,是云淺暫時沒能達(dá)到的煉丹水準(zhǔn)。
想要煉制王品丹藥,必須實力達(dá)到元嬰期,亦或者星胎境,催動的靈火足夠強大,以云淺現(xiàn)在的實力,綽綽有余,但還沒來得及煉制丹藥。
這瓶王品丹藥成色竟在接近完美的九成九,其煉丹的技術(shù)之精妙,還在云淺之上。
這樣的一個人,還是女子,在月尋國,云淺還想不出誰來。
“周璟你過來!”
云淺表情淡然,朝他招了招手。
周璟遲疑著朝這邊挪著步子,然后在她身旁停下,心里七上八下,揣摩不定云淺的意圖。
“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云淺冷冷的道:“我可以不殺你,但是要廢了一身修為,這樣你也不用回天雷閣報信,安安心心的回家種地去吧!”
沒等周璟反應(yīng),她抓住了周璟的天靈蓋,心神一動,丹田內(nèi)的星云透過掌心,產(chǎn)生一股強烈的吸力,不停的吸吮周璟丹田內(nèi)的靈力。
蚊子再小也是肉,周璟雖然只是辟谷后期,但仍然可以小幅度的壯大云淺的靈力。
很快,幾個呼吸之間,周璟的眼神變得空洞虛弱,身子軟塌塌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