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英美,真的越來越美了。雖然不知道她在哪里生活,但是看樣子那個地方讓她的氣色很好。只怪我年少,沒成為陪伴她童年的伴侶。可是御姐范…;…;我真的感覺我會淪陷。秦香妮看出了我的倪端,走了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
“你好,你是沈君的朋友吧?!?br/>
秦香妮果斷開啟了氣場,不過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洪英美看著她,一言不發(fā),只是微微一笑,之后從地上躥起了一團(tuán)雪球,砸向了她的左耳。秦香妮被砸后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英美。
“你干什么!”
我還沒說話呢,身后陸佳先這么蹦出了一句,跑過來查看秦香妮的頭發(fā)。我撓了撓頭,跟她說:“英美,那是我女朋友?!?br/>
“我知道啊,而且,她是有錢人啊,難道現(xiàn)在的有錢人都這么弱不禁風(fēng)么…;…;”洪英美還是那么溫婉一笑,但是眼睛卻看向秦香妮。陸佳剛想說什么,秦香妮給攔了下來,執(zhí)拗的看著她。
“是誰說的。”她說完,圈起了一團(tuán)雪,之后扔向了洪英美。我靠,不科學(xué)啊,她竟然能砸中。我滿是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著秦香妮,然后聽見了一聲驚呼。我看向了洪英美,她的臉被冰喳劃得發(fā)紅。我嚇了一跳,趕緊湊了過去。
“沒事吧?”
她依舊微微一笑,看著我說:“故事還能講下去么?”
我點了點頭,之后她優(yōu)雅的離開了。我望著她的背影,不知不覺得想沖過去摟住她的腰,但是該要心狠的時候,就不能變得軟。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如今我身邊的變化,已經(jīng)再也不是孤獨詩人,也不是孤獨一人,而她,除了女大十八變之外,其它依舊是一樣的。
然而,如今我們?nèi)友┣蛟絹碓綃故?,只是越來越變得陌生?br/>
對不起,英美。
我轉(zhuǎn)過了身,沒有什么心情再去什么商場,自己默默的往反方向走去。林琳說的沒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往反方向走去,雖然能重新遇見,但是自己會變得越來越陌生,因為自己總會繃住自己的矜持,然而忘了放縱。
秦香妮和陸佳她們都跑了過來,跟上了我。她們知道我心情不好,沖過來也不問什么去商場之類的話題,也不說話,同我一樣,默默無聞。
沉默是最好的慰藉,在孤獨的時候宛如一杯美酒相伴,在失落的時候好似燭光一樣驅(qū)逐黑暗。而我,是那個擁有了最初,卻變得越來越失意的人。我選擇沉默,并不是因為我的孤獨,也不是因為我變得失落,而是,我不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做,準(zhǔn)確來說是變得越發(fā)迷茫,越發(fā)黯淡。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秦香妮挽住了我的胳膊,示意我先不要進(jìn)屋。陸佳很識趣,敲了敲門,就先進(jìn)去了。
“怎么了嘛,我不就是砸了她么,她也砸了我的呀,難道你還想護(hù)著她?”
我搖了搖頭,但是依舊選擇沉默。
“別生氣啦,我錯了還不行么,你給我擺臉子沒事,進(jìn)去的時候能不能擺出一副滿足的樣子啊,不然叔叔阿姨看到了就不好了?!?br/>
我心想,果然如此,香妮。我們現(xiàn)在的假面太多,這或許是我不滿意的原因。但是我還是遵從了,因為我活的很假。即便是很自由很舒心,但那或許不是真正的我。不一定所有人活的自在活的寬心就是活成了真正的自己。有的人注定不能那么活著。
我敲了敲門,是小琳開的門。她瞪著她的死魚眼看著我,我靠,我做錯了什么嗎…;…;
“哈哈,小琳,爸媽呢?”
“里面。”她的語氣很不悅,言者無意,聽者有心。秦香妮還以為小琳的這副態(tài)度是給自己看的,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好的?!蔽液啙嵉恼f完,脫了鞋就進(jìn)了屋。沒事,反正有老爹和后媽在家,應(yīng)該能合理安排屋子吧。我關(guān)上了燈,打算就這么簡單的睡覺了。但是我躺在床上,眼睛怎么也閉不上。滿腦子都是回憶,仿佛在告訴自己,要講故事,講故事。好好,我給自己講個故事。
“英美?”
我試探性的開了口,英美從雪堆里爬了出來。
“你們那里沒有雪么?”
“對呀,而且我們那里很溫暖的呢,但是我喜歡玩兒雪,雪很白,也很涼。”
她說著說著,小鼻涕又從瓊鼻里流了出來,她猛猛的吸了吸,之后繼續(xù)堆著雪。
“我教你堆雪人吧。”
“好呀?!?br/>
于是我們兩個開始堆雪人,由于那個時候我的思想剛剛開始有些懵懂,于是乎我堆了一個又一個球球,她看著看著,于是就跟著我一起堆雪球…;…;
“沈君,睡了嗎?”
誰啊,媽的,老子正給自己講故事呢,我向門口看去,是秦香妮。我打開了被窩,她就鉆了進(jìn)來。
“怎么,還是不開心啊,這么早就睡了,媽媽還在問呢,結(jié)果你沒答應(yīng),她就給我們安排了兩間屋子?!?br/>
誒,有點兒不對。
“你剛才叫什么?”
“什么叫什么,啊…;…;我不會叫那個什么了吧…;…;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不小心把心聲吐了出來?!蔽葑雍芎?,但是我還是能看到秦香妮緋紅的臉。果然害羞起來和小孩子一樣呢。
“你沒事吧,看起來你還是不開心?!?br/>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媳婦兒,咱們睡覺吧?!?br/>
然后就感覺我說的話有些問題,我重新審視了一下,媽呀,我也不小心吐露了心聲。
“討厭,叫誰媳婦兒呢?!?br/>
“啊,對,我媳婦兒在別的屋里睡覺呢好像?!?br/>
“去死!”
秦香妮一陣扭打我,我甘拜下風(fēng),求饒之后,我們兩個就這么平靜的睡了。
按著我老爹的模式,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把衣服裝在一個塑料袋里,然后出門,奔向我們這片兒的一家賓館,然后開始沖身,拗造型,吹了吹頭發(fā),換了一件襯衫,牛仔褲,套上大衣,一邊耍帥一邊向商場走去。
親媽和那個劇作家大叔好像在這片兒租了個豪華公寓。于是我果斷拎著大包小包去登門拜訪。但我特喵的不知道她們住哪兒啊。我剛打開手機(jī)想詢問老爹,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哇,你咋知道我在這兒?!?br/>
“我也很想問呢,英美?!?br/>
“是不是要來砸兩下呀?!彼郎赝竦恼f著。我也想嘗試她溫婉的笑,但是笑起來依舊是那個猥瑣的樣子。所以,我放棄了笑容,還是呆呆的看著她。
“那,陪我走一走吧?!?br/>
我也很想陪你走一走,但是特么的我比較可悲,可悲的手里大包小包拎著。她看著我尷尬的處境,依舊溫婉。
“那我陪陪你吧,你好像也不知道去哪里?!?br/>
“好的?!?br/>
我給老爹發(fā)短信的功夫,她在我旁邊說:“媽媽說大學(xué)讓我在這里念,沈君,你大學(xué)是在哪?”
我發(fā)完最后一個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在一個藝術(shù)學(xué)院,學(xué)習(xí)編導(dǎo)?!?br/>
她眼睛亮了一下:“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我回去跟媽媽說一下?!?br/>
誒,她為什么就輕易的想去哪去哪,老子當(dāng)年就想走著一條路,結(jié)果成績太差,只能走藝術(shù)。這讓我很是迷茫啊。
沒辦法,姑娘學(xué)習(xí)好。
“南苑14號三單元301,英美,你知道在哪么?”
她溫婉一笑,幫我拎了一些袋子,之后帶著我往那個方向走。
“沈君,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啊,現(xiàn)在先不講了,你家住在這里是嗎?”
她點了點頭,之后我繼續(xù)說:“好,我現(xiàn)在很緊張,等一會兒的等我出來我找你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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