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兩兄妹又溜達(dá)了一盞茶的功夫,終于到了目的地,慕容誠回頭招呼著瑯玕,瑯玕抬頭一看,正前方一個巨大的招牌,上書“逍遙樓”。
一看那碩大的門面,瑯玕心里不由得驚嘆,這個慕容誠看起來很有實力啊,這么大規(guī)模的酒樓肯定很貴。
慕容曦當(dāng)先蹦跳著進入了酒樓里面,慕容誠則同瑯玕一起進來。
進了酒樓里面,看著滿屋金碧輝煌的裝飾,又把瑯玕震驚了一把。
“這酒樓就連屋子里的裝飾都是用黃金做的,這得用多少黃金啊!真是太浪費了!”瑯玕心里想著。
慕容誠二人顯然是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排場,臉上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剩瑯玕一個人像一個好奇寶寶似的到處看。
酒樓里面的丫頭看到三個人進來,立刻上來引領(lǐng)著三個人朝著酒樓二樓走去。
這里一樓是演藝的場所,一個大舞臺擺在中間,一排穿著雍容華貴的女子正跳著舞。
瑯玕走過舞臺的時候,看著這些長相絕色的女子,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小小年紀(jì)的不學(xué)好,就知道看美女,沒個正經(jīng)!”慕容曦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嘀咕道。
慕容誠在旁邊一臉苦笑,自己這個妹妹悶的太久了,平時別人見到她也是恭恭敬敬的,什么時候遇到過瑯玕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對瑯玕的興趣也是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一般人。
三個人上了二樓,被丫頭引領(lǐng)著進入了一個包間之中,慕容誠囑咐了那丫頭幾句,就讓他先出去了。
看著瑯玕那依然充滿了好奇的目光還在左右逡巡著,就連慕容誠也不禁失笑。
“怎么?小兄弟,可是對這里比較好奇?”慕容誠說話的聲音依然十分得溫和。
“嘿嘿,這么華麗的酒樓花銷得不少吧?”瑯玕笑著,一臉認(rèn)真地問道。
“還好,只要小兄弟吃的開心就好。”慕容誠淡淡地笑了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本地的人,不知道小兄弟是從哪里過來的?”
“在南疆那邊過來的啊?!爆槴\回道。
一提到南疆,瑯玕看到慕容誠和慕容曦的神色都是一僵,似乎對于這個地方有些看法。
“怎么了?”瑯玕有些奇怪。
“呵呵,沒什么,你一個人從那邊過來,還真是不容易啊。”慕容誠勉強笑了笑。
“是啊是啊,這一路上可累死我了,一天到晚不停地趕路足足用了一天半才到這邊。”瑯玕一臉的苦色,好像真的有多辛苦一般。
外面的丫頭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來各種菜肴,瑯玕看著一道道菜,眼睛都直了。
上來的菜肴他一樣都沒有見過,各種稀奇的肉類還有青菜,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給瑯玕饞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真是沒出息,見到好吃的這副樣子,還真的是沒見識?!蹦饺蓐乜粗槴\這副樣子,越看越氣,明明看著非??⌒銕洑獾囊粋€人,怎么行事作風(fēng)卻如此這般,和自己想像中的差別太大了。
“嘿嘿,你懂什么,這口腹之欲乃是人的第一需求,無論干啥不得先吃飽了嘛!反正你不吃就不吃吧,我可要開吃了!”瑯玕聽到慕容曦的話,一點生氣的樣子也沒有,還勸導(dǎo)著慕容曦。
“你!……”慕容曦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半晌自己拿起筷子狠狠地夾了一口菜塞進嘴里一邊瞪著瑯玕一邊用力地嚼著嘴里的菜。
慕容誠看到慕容曦這副樣子心里感覺好笑,自己的妹妹和這個瑯玕還真的是有緣分,看到瑯玕被騙,慕容曦主動吵著上去幫一下,結(jié)果倒給自己幫出來一個“仇家”,平時可是從來沒有人敢和她這般說話的。
瑯玕此時完全顧不得看慕容誠倆人的表情,吃的不亦樂乎,左手抓著一只巨大的腿骨,也不知是什么動物的,右手正抓著一只蒲扇般大的烤翅膀吃的正香。
“唔--真是太好吃了!你們倆怎么不吃?”瑯玕嘴里塞得滿滿的全是食物,看著慕容誠兩個人只是偶爾吃上一小口,奇怪地問。
慕容曦這個時候簡直想要掐死瑯玕,真的后悔剛剛幫了這個沒有素質(zhì)的家伙,但是想要說他什么,卻又說不出來,只能氣哼哼地悶頭又夾了一大口菜塞到嘴里。
“呵呵,你多吃點,不夠咱們再點,我們剛吃過不久,還不太餓。”慕容誠尷尬地笑了笑,勉強應(yīng)付道。
慕容誠此時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這家伙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能夠修煉到圣者境界的人,真實的年齡絕對不會太小,哪個家伙這么為老不尊?。?br/>
很快瑯玕就在兄妹二人驚訝地目光中將桌上的菜肴吃掉了大半,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說著:“哎呀,真是太好吃了,這兩天都沒好好吃頓飯,終于吃到好吃的了!”
看到瑯玕吃飽喝足了,慕容誠才再次開口問道:“還沒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呢,不知你這次過來是要做什么啊?”
“我叫瑯玕啊,唉,我這辛辛苦苦的修煉到了地階,自己實在是修煉不下去了,想到這邊來找一個門派拜師,聽說你們這邊有很多厲害的大門派,也不知道能不能要我?!爆槴\滿臉無奈地說道。
慕容誠聽了他的話干笑了一聲,對他說的自己一個人修煉到地階根本就不信,倒是瑯玕說想要找個門派拜師勾起了他的興趣,這個家伙難道真的只有地階的實力嗎?
“不知道瑯兄有沒有什么目標(biāo)呢?”
“嗨,哪兒有什么目標(biāo)啊,這中原這么大,我都還分不清哪兒是哪兒呢,邊走邊打聽吧,找到合適的就上門去拜師唄。”瑯玕一臉的無所謂。
“咳咳,其實我倒是知道一個很大的門派,不如瑯兄這次跟我們同路,我們幫你引薦一下?”慕容誠試探著問道,他總覺得瑯玕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而這也勾起了他的興趣,能有機會長時間觀察一下他再好不過。
瑯玕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慕容誠,雖然看著這個人沒啥惡意,不過也太熱情了。
“是個什么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