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越發(fā)用力,空氣里彌散著淡淡的血腥味,“小偷入室盜竊,將熟睡的我驚醒了,我慌亂之下拿起匕首割傷了小偷的脖子,我這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吧?你如果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就不怕我反咬一口,說你勾/引我么?”他毫無顧忌,冰冷的唇瓣在她的臉頰摩挲,游移到了她的耳畔。
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谒亩叄挥梢活?,冷冷道,“你都不怕丟人,我就更不用怕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不過,你確定你能活到那個(gè)時(shí)候嗎?就算我割斷了你的脖子,也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br/>
“果然最毒婦人心,難怪你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害死穆念琛。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他咬著她的耳垂,吐出毒蛇般的字眼,“我是你小叔子。”
雖然早已經(jīng)猜到,但從他嘴里得到答案,莫凌還是莫名心寒,她冷哼一聲,“我有三個(gè)小叔子,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是哪一個(gè)?”
他低聲笑,“你猜啊?!?br/>
猜,猜你妹啊猜!
她厲聲道,“快點(diǎn)說,我這個(gè)人耐性不怎么好,要是一不小心劃傷了小叔子的脖子那就慘了。”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gè)本事了。”他話音剛落,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匕首,另外一只手在她的右肩上重重一劈,她吃痛之下,握著匕首的力道下意識(shí)一松,他趁機(jī)奪過匕首用力扔出。
咣當(dāng)一聲,匕首落在角落里,在月色下泛著幽幽冷光。
莫凌順勢踢了他一腳,倉惶地往*里滾,卻被他一把拉了過來,死死地壓制在身下。
“真是不乖的小貓,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他張開嘴,在她胸前用力一咬,她痛得叫出聲,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你這么做,對得起你大哥嗎?”她忍著痛,無力地掙扎想要擺脫他。
“嘖嘖,既然當(dāng)了女表子,就別想著立牌坊,做出這么一副鐘情于我哥的惡心模樣給誰看?我哥不能滿足你,我就代替他盡夫妻義務(wù),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是?!彼皭旱匦χ?,將她的櫻唇狠狠地堵住,吞沒了她還想問出口的話。
她用匕首脅迫他的行為,顯然激怒了他,怒火讓他比前兩次更為狂暴,他沒有任何#已屏蔽#,#已屏蔽#,她受不住干澀的疼痛,差點(diǎn)落下淚來。
他不管任何技巧,兇猛地橫沖直撞,純粹地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憤怒和谷欠望。
從*上到地板,再到沙發(fā),浴室,窗臺(tái),他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勢折磨著她,她的眼淚幾乎流干,渾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和齒印,最后,她再也承受不住,昏厥了過去。
當(dāng)她醒過來時(shí),已經(jīng)是中午了,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傾瀉在地板上,靜謐得讓人覺得窒息。
房間里很亂,就連空氣里似乎都還殘留著歡/愛之后的氣息,她雙手抱著肩膀,縮成一團(tuán),神秘人瘋狂殘暴的行為縈繞在她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去。
(看文的姑娘們,中秋節(jié)快樂,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