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被迷霧所籠罩的朦朧的世界,在這里,楊誠回到了十六年前的申市,因為真實夢境卷雖然說是楊誠可以控制,但是卻是會針對受用者本身做出無比適應的調整。通過使用者的腦電波,可以收集整理到受用者自身所有的信息,正如此時此刻大剛一樣,他進入到了自己剛剛被遺棄的那個時空。而此時,楊誠僅僅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在關注著整個事情的發(fā)展。
十六年前的申市并沒有好似現(xiàn)在的繁華,而是一個破敗的小城鎮(zhèn),看來時間的力量確實是偉大的,他可以改變所有的東西,唯一不變的那就只有改變。某十字路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衣著襤褸的中年婦女,懷里還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嬰兒的啼哭聲打破了這個時間的寧靜,真實夢境正是開始了。
大剛的意識此時進入到了中年婦女懷里的那個嬰兒之中,因為那個嬰兒就是十六年前的大剛,此時的大剛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能力,只能“嗚哇嗚哇”的發(fā)出嬰兒的哭泣聲。但是此時的大剛卻很享受這種感覺,因為這是親生母親的胸懷,鼻孔里充斥著生母那所獨特的氣味。
但是大剛對于母親是那么多的陌生和不理解,陌生的他甚至從來都沒有看過自己的生母,不理解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為什么要狠心丟棄剛剛出生的自己。此時的大剛只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盡管這是夢境的詞語存在,但卻給了大剛無比真實的感覺。
衣著襤褸的婦女匆匆忙忙的行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也似乎是在警覺著什么。終于,她來到了一家士多面前,大清早的,士多也還沒有開門,周圍都顯得如此的冷清。中年婦女左右環(huán)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盛放雜物的水果筐,她低下身子把懷中的嬰兒放在這個水果筐之中。
剛欲轉身離去的她看著筐中的嬰兒,滿臉的不舍與淚光,她再次低下身子抱起正在啼哭的嬰兒,為他最后一次整理了包裹著他的襁褓并再次查看藏在嬰兒身上的信件,最后一次用她那干澀的嘴唇親吻了嬰兒的額頭。
縱有再多的不舍,她依舊還是狠心放下了懷中的嬰兒,因為她深知,這個孩子跟著自己只會受到更大的磨難,甚至都不能保障他能夠健康的成長。于是她任由筐中的嬰孩哭破喉嚨都沒有再回頭,決絕的離開了這個士多門口。
此時的楊誠調開了嬰兒身上的信件,細看之后,他終于明白了事情的所有。他也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個中年婦女此時的無奈與悲傷。
大剛再一次經歷了自己被拋棄的事實,但是他此時沒有了之前對生母的怨恨,因為此時的大剛擁有著16歲的意識,跟之前的嬰兒早已不能相提并論,他在自己生母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與期望。這種感情,只有他懂。
就這樣,大剛被拋棄在了歐蘭奶奶的士多店面前,就這樣,大剛再一次離開了自己的生母,就這樣,歐蘭奶奶收養(yǎng)了這個被遺棄在自家士多面前的可憐的嬰兒。
歐蘭奶奶,一直都是獨自一個人生活,經營著一家僅僅可以填飽肚子的士多店,生活過得并不寬松,但是此時的她毅然決然的收留了這個嬰兒,就這樣,大剛開始了跟歐蘭奶奶相依為命的生活。
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一切都在真實夢境卷中再一次發(fā)生,然而就在大剛17歲生日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那一天大剛一如往常的放學回到家,但是卻發(fā)現(xiàn)家里來了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這個男子正在與自己那雙目失明的老奶奶似乎在爭吵著什么。此時的大剛恢復了自己的意識,終于不再是那種旁觀者的存在,夢境中的大剛就是現(xiàn)實中的大剛,虛實再次交錯。
“老不死的,快點告訴我們,17年前你收留那個孩子的時候他身上的那封信你藏哪里去了!”中年男子一點都沒有尊老愛幼的覺悟,咆哮著對歐蘭奶奶問道,“識相的就乖乖的交出來,這樣我還能讓你多活幾年!”
此時的大剛聽到有人這樣威脅自己的奶奶,頓時覺得怒火中燒,三步并作兩步沖入里屋,一把推開了站立在奶奶床邊的男子,用自己的身子護住了自己的奶奶,生怕年邁的奶奶再受到什么傷害。
“想來這就是那個雜種了是吧?”男子注視著大剛,似乎在想著什么,“果然跟你死去的爹一副德行,見人就咬!小樣,沒想到你的勁還挺大!”
“我不管你是誰,你給我滾出去!”大剛此時再也顧不了那么多,歇斯底里的喊著。龍有逆鱗,觸之如切指之痛,而大剛的逆鱗便是身后的奶奶,看著奶奶給人欺負,叫他如何忍受得了。
旁觀者的楊誠此時出現(xiàn)在大剛的家里,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到了大剛的考驗是否能夠通過,是否能夠覺醒其超能能否覺醒的關鍵時刻了。但是此時楊誠注意到,眼前的陌生男子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超能者,只是等級并不高,剛剛步入D5等級。但是對于大剛跟一個年邁失明的老人來說,卻是不可對抗的存在。
“小雜種,你爹在十幾年前亂咬人,最終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難道你現(xiàn)在還想步其后塵?”男子一臉的玩味,隨即也不再逼迫兩人,而是自顧自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老不死的,給你5秒鐘的考慮時間,要么交出信件,要么交出這小雜種的性命!”
“5”
“4”
.......
“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的,給我點時間跟孩子說幾句話,信我存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沒有我,你是沒辦法找到的!我只有這個條件!”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歐蘭奶奶此時終于開口了。
“孩子,來,給奶奶再摸摸你的臉?!睔W蘭奶奶伸出自己滿布歲月痕跡的雙手,摸索著摸到了淚流滿面但卻怒目注視著男子的大剛?!皠傋?,別哭,要堅強!要像你爸爸一樣勇敢,不畏強權!做個真正的男子漢!”
“奶奶,沒事的,我?guī)阕?!”大剛說完便要背著歐蘭奶奶離開,歐蘭因為年邁失明,阻止不了大剛的動作,只能硬生生的給大剛背了起來。
對面的男子見狀,頓時怒氣沖天,一個直立瞬身,來到了大剛的跟前,用自己孔武有力的右手死死的卡住了大剛的脖子,原來這是個擁有著身體強化的超能者。
給掐住脖子的大剛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只能死死的背緊身后的奶奶,硬是沒有因為這一下而摔倒自己的奶奶,但是此時的大剛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很快,大剛的脖子被男子硬生生的掐斷。痛苦頓時席卷大剛的意識。課室里的大剛都痛苦的喊出了聲音。
盡管是上課時間,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聽到大剛的叫喊聲,因為藍無依早已在大剛的身體外施放了一個隔離層,隔離了他與外界所有的聯(lián)系,這是藍無依為了大剛的覺醒做的一絲細微的保障。
“大剛似乎有點不對勁,希望他可以成功吧!”
藍無依此時感應到了隔離層里的大剛的狀態(tài),用手肘撞了一下正在埋頭沉入在真實夢境卷中的楊誠。
“我在關注著他呢,目前一切都良好!”楊誠分出一絲意識繼續(xù)關注著真實夢境卷的情況,一邊回應著藍無依的話。
“你能知道大剛夢境中發(fā)生的事情?”
“真實夢境卷有一個特性,他只能是由第二者施放,第一者受用,而施放者是可以關注夢境卷中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的,并且可以控制夢境的事情發(fā)生還有難易程度!”楊誠很是詳細的解答了藍無依的疑惑。
“你的意思是你控制了大剛此時的夢境么?”藍無依此時很是受教,因為第二手資料遠遠沒有第一手資料來得那么齊全,關于真實夢境卷,她的了解又進一步加深了。
“當然沒有,我只是旁觀著大剛夢境的發(fā)生,先不說了,夢境到了**了!”隨即楊誠再也沒有理睬藍無依,再次全身心進入大剛的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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