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救了依雪?!?br/>
“多謝前輩援手之情?!边@時蕭夢遙與那冷宇逍也紛紛上前道謝。
“你們不必謝我,我只是看這小姑娘十分投緣,所以。?!辈淮乔嗌滥凶诱f完,這時遠處傳來一聲狂笑:“三哥,原來你在這里啊,倒是讓我一頓好找,哈哈。”
聽著這熟悉的笑聲和話語,宇軒便知道這來人是誰了。聽其聲,便知其人,這人便是那在破廟門前和宇軒有著一面之緣并且對著宇軒有著一番指點之情的劍狂獨孤問天了。
果然,一轉(zhuǎn)眼,劍狂獨孤問天那狂傲魁梧的身影便從天而降,落在眾人面前。依舊一身黑袍隨風(fēng)而動,身背闊劍,說不出的霸氣凜然。
天下四劍這四人因追求劍道巔峰而成為生死之交,平日里更是以兄弟相稱。四人武功劍術(shù)僅僅在伯仲之間,早年一同行走江湖,便是那結(jié)義兄弟,八拜之交。
其中南劍圣施忘塵年長為兄,北劍魔厲蒼穹次之為老二,那老三老四便是那東劍邪蘇了情以及那西劍狂獨孤問天了。
四人雖非親兄弟,但是關(guān)系卻更勝似兄弟。一人有難,從來都是三方支援,所以江湖中人從不愿意惹怒他們,以免多生是非。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四人無牽無掛,并不像其他一派掌門有著弟子門人,家眷門派等等的諸多顧忌。他們打起架來自然是毫無顧忌,往往這種人才是最為令人頭痛。
他們以個人而言,修為便是驚天動地,此外又嫉惡如仇,而且惹了一個就等于惹了另外三個瘋子,自然不是人們所愿意看到的。
“咦,小家伙,你也在這啊?!豹毠聠柼靹倓偮涞乇阋姷搅死溆钴?,他自然十分驚奇。兩人分別才沒有多久,沒想到這還沒幾天,卻又在這邊相遇了。
“是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啊。見過劍狂啦?!庇钴幮ξ恼f道。他知道獨孤問天不喜繁文縟節(jié),便也不以前輩稱呼。
此時兩人仿佛老朋友交談時一般的語氣,也使得那一旁被劍狂稱之為三哥的黑發(fā)男子搖頭苦笑。
冷宇逍和蕭夢遙聽到劍狂兩字便心下大驚。天下四劍,威名赫赫,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起先不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但是宇軒稱呼這剛來的黑袍男子為劍狂。而那青衫男子被劍狂稱為三哥。天下間能當(dāng)?shù)闷皙毠聠柼煲宦暼绲模匀痪褪悄莿Ψㄔ幃悷o蹤,為人亦正亦邪的劍邪蘇了情了。
冷宇逍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劍狂,但是那些前輩高人的脾氣一個比一個奇怪。冷宇逍心想別因為宇軒的無禮而使得劍狂不快,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宇軒不得無禮,還不向前輩賠罪。晚輩冷宇逍見過劍狂前輩,舍弟年幼無知,不懂禮數(shù),望前輩大人有大量,莫要予以怪罪。”冷宇逍對著冷宇軒頭上拍了一下,隨后對著劍狂拱手說道。
“哈哈,還是你小子對我口味,以后就這么稱呼我即可。別整天什么前輩后輩的,一群虛偽做作,道貌岸然之輩,聽了我就嫌煩?!豹毠聠柼煅鎏扉L笑,瞥了冷宇逍一眼便不再理睬。隨手揉亂了冷宇軒的頭發(fā),也不顧冷宇軒那恨恨的眼神,哈哈笑道。
那冷宇逍此時自然也是十分的尷尬,但是見那劍狂并無惱怒,也就放下了心中大石,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
“老四,原來你認識他啊。這個小家伙年齡雖小,但是資質(zhì)不凡,乃是我平生僅見,稍加雕琢,他日成就定是不下于我們兄弟四人啊?!眲π疤K了情望了一眼冷宇軒,緩緩的說道。
“三哥說的是啊,我也看這小家伙他日并非這池中之物啊。在我趕來的途中,我因肚中饑餓,便搶了這小子的半只野兔來吃。哪知道這小子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好歹的還跑來和我動手。這一來二去的我們便認識了,我還指點了他幾招,哈哈?!?br/>
獨孤問天絲毫不為搶了后輩的東西而慚愧,笑著說道:“我們兄弟二人約好時間相見,不想時間過了三哥你還不見蹤影,我閑著沒事便一路找尋,不想三哥卻在此處?!?br/>
“我本已趕去我們約定的地點,半路聽到數(shù)聲長嘯,便過來看看。。。”蘇了情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那獨孤問天簡單的說了一遍。
“哼,這群朝廷的鷹犬,江湖仇殺便也罷了,現(xiàn)在竟然連這小女孩都不放過。三哥你今天的脾氣也太好了,要是讓我遇到,他們今天一個也走不了。”獨孤問天冷哼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今日在這小姑娘面前,我不欲多造殺孽。小姑娘,你娘叫什么名字?”說完憐愛的看了眼蕭依雪,并問道。
“叔叔,我娘親叫施芷蘭?!笔捯姥┮娞K了情對其十分友善,仿佛長輩一般,便親切的稱呼其為叔叔了。
這時劍邪蘇了情那消瘦的身軀不經(jīng)意的一震,但是瞬間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叫我一聲老爺爺吧,我年紀(jì)可比你爹爹大的多了啊?!?br/>
“是啊,依雪妹妹,這位老爺爺內(nèi)功出神入化。雖然外表年輕,但是年紀(jì)可比你爹爹大多了啊,你就叫他一聲老爺爺吧。”這時宇軒走到依雪身旁,拉著她的小手對著她說道。
“哦,老爺爺,你好?!币姥┞爮牧擞钴幍脑捳Z,便轉(zhuǎn)身對著那劍邪蘇了情甜甜一笑。
“乖。”劍邪蘇了情看著蕭依雪那無邪的笑容,摸了摸蕭依雪的頭,眼中滿是寵溺。這一刻劍邪已不再是劍邪,仿佛是一個爺爺在對待孫女一樣,充滿了慈愛。
“三哥,難道。。?!豹毠聠柼烊滩蛔柕?。
“看到你們讓我想到了當(dāng)年啊。。?!碧K了情揮手打斷了獨孤問天的話,阻止了他繼續(xù)問下去,看著宇軒和依雪和藹的說道。
這一刻他就像一個老爺爺一樣對著自己的孫子孫女,而不再是江湖上那個殺人如麻亦正亦邪的劍邪蘇了情了。
江湖上人人知道劍邪蘇了情之名,但其成名之前卻并不叫蘇了情。蘇了情之前的名字時代久遠,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但是世人卻都知道,東劍邪蘇了情。了情了情,了情棄愛,忘情封心??梢娞K了情取名為了情,也是有著一段傷心的往事啊。
就在蘇了情沉浸在回憶中時,遠處傳來了陣陣馬蹄聲以及匆匆的腳步聲。遠處馬嘶人聲,夾雜著陣陣叫喊之聲。漸漸地,一大隊士兵便由遠而近的跑來,逐漸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頭,少說也有一千多人。而那遠處成群結(jié)隊的士兵還在不停的趕來。
“都給咱家圍起來,一個都不準(zhǔn)放過?!币宦暭饫慕泻白屓瞬缓?,說話的正是那去而復(fù)返的二千戶了。
只見他胯下一匹大腕良駒,配合那東廠千戶的關(guān)服,若不是生的一副太監(jiān)樣,也的確是威風(fēng)八面了。而他身旁還跟隨著那同樣離去的五千戶,以及一個頭發(fā)花白官員打扮的老者。
“任你們武功再高,咱家看你怎么敵得過我朝廷的千軍萬馬。哈哈。。”二千戶猖狂的大笑。剛剛那次低頭也令二千戶十分的不甘,此次帶著大隊人馬能夠一雪前恥,自然是十分的得意。
這時冷宇逍蕭夢遙二人趕緊把宇軒依雪護在身后,正準(zhǔn)備拼死一戰(zhàn)。而那劍邪劍狂兩人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背手而立,視那千軍萬馬如同草芥。。。
這一刻,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