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林一人舉著一根雙截棍,每次甩出去便有粉末掉落,只要沾染一點點,動物便止不住的沾染的地方。
這還是第一次眾人一起戰(zhàn)斗,往??偸呛9蝗私鉀Q。
甩了甩刀身,以后還是大家一起上的好,總是自己一個人解決未免太過包辦了。
重點觀察柳云,紅色的氣體是初心慣用的,因為二人相似,倒是模仿的一絲不差。
只可惜,海果能看出柳云和初心散發(fā)出來的氣體是不一樣的。
裝的有心,那就陪你眼瞎……
金屬敲擊肉的聲音不斷,等眾人停下來的時候,胃口都快沒有了,血腥的一塌糊涂。
撒了很多驅(qū)散味道的粉末才壓制住血腥味。
燒烤至熟透,撒上厚重的孜然粉和胡椒粉,勾人肚腸的味道散開,引得胃口漸漸敞開,可加上運動了一番,吃相可謂是狼吞虎咽。
吃的狼吞虎咽,下面飛卡和澄藍已經(jīng)看不出他們原來的樣子,這一只看上去不錯咬一口,吃著吃著感覺另外一只不錯,而且就在旁邊,又咬上一口。
吃相慘不忍睹,渾身沾滿褐色的血跡,灰突突的。
大概負重到極致,澄藍已經(jīng)拖不動飛卡,率先將晶體悉數(shù)上來吐出來,才晃晃悠悠的飛下去。
直直的飛向同樣圓滾滾的澄藍,掂了掂,居然沒拖動,使了點勁,這才拖著澄藍一起上來。
海果盯著這些晶體,沉吟片刻,手一翻,出現(xiàn)一顆晶體,她將晶體放在新的一堆上面,將它們靠近對比。
顏色對比,新的一堆更為的透明、泛黃,舊的更渾濁一些。
看來澄藍進步明顯,潛移默化之下變化頗大。
再將飛卡和澄藍吐出的晶體對比,忽然發(fā)現(xiàn)澄藍的更精純一些,個頭也大一些,這很細微,說明澄藍進化大一些。
招了招手,“澄藍、飛卡,你們兩個過來?!焙9⒅麄兓也涣锴锏纳眢w,從空間里拿出一瓶水。
“過來洗洗,休息一會兒。”
固定他們不要亂動,一個團子消耗半瓶水,用指腹摩挲著他們的皮膚,仔仔細細的清理干凈。
“好了,到一邊去玩吧?!秉c了點他們各自的腦袋。
將地上的晶體全部收拾進空間內(nèi),等全部收拾好,抬頭尋找飛卡和澄藍的身影。
就瞅見澄藍的尾巴勾著飛卡的肚子,飛卡適才飛了一個下午,顯然很累了,即使累但還是喜歡停留在天空中,比如樹枝。
記得開始一段時間,飛卡總是停留在樹枝上,最近一段時間不見飛卡停留過樹枝。
看看澄藍,眼睛半磕著,看起來極為的舒服,而飛卡臉肉嘟嘟的,看不清面色的變化,相處久了海果也能發(fā)現(xiàn)團子們的表情變化。
飛卡現(xiàn)在就看起來一臉的不情愿,偶爾掙扎。
海果看的啼笑皆非,怪不得澄藍會進化,估計飛卡變異植物的本體讓他有親近感,澄藍和飛卡在一起促進了他的進化。
柳云也在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含笑。
愣了一會兒,海果忽然頓住,腦海電光火石一閃,有種似曾相識感覺。
飛卡的眼睛和柳云的眼睛相互映襯,角色兌換一下,澄藍揪著不放……難不成這就是柳云和她的關(guān)系?
不會吧,海果點了點太陽穴,柳云在她的身邊真的也是這樣嗎?
不然為什么自剛認識便莫名其妙的留在了她身邊。
種下種子總有一天發(fā)芽,現(xiàn)在柳云依舊是初心,海果還不打算戳破,日后觀察。
不過……這個人也許失憶都是假的,神色一暗,他到底有多少瞞著她?
一會兒試探試探……
表面海果看不出異樣,拍了拍手,“各自休息吧,明天早上集合,我們各自三個人、三個人這樣一組,不要分開?!?br/>
已經(jīng)是慣例了,誰也沒有意見,各自分開。
海果躺回帳篷內(nèi),這是一個小型的帳篷,在末世之中罕見的干凈,轉(zhuǎn)了一個身子,舒舒服服的躺著。
車后座是杜蕭淑睡的,車的前座是柳云窩著,分工明確。
本來的安排,杜蕭淑是和海果一起睡在帳篷里的,不過出于對杜蕭淑的戒備,還是排外了。
秦博士那邊,秦博士和小林一起睡帳篷,陳靈一人霸占車。
——實際上,這個霸占分外的無奈。
有書的翻書,沒書的想事情,不想事情的睡覺,過的既無聊又充實。
海果和柳云直接肌膚接觸的機會很少,在她心有芥蒂下,本來就很少的機會更加的稀少,現(xiàn)在幾乎沒有。
這樣的隔離就算是杜蕭淑也看出來了。
“你們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杜蕭淑偷偷的問。
離開海果的視線后,柳云一直很冷,并不是不說話,而是氣質(zhì)上的冷。
杜蕭淑看了他一會兒,似乎被他眉梢一點冷意刺到,忽然正過身子,“不用回答我,這是你們的私事,是我逾越了?!?br/>
暗自嘀咕,“這一幕似曾相識,反正過幾天就會和好的……難道海大就喜歡這樣的類型?”
雖是小聲嘀咕,但吐字清晰,柳云忽然抬起頭,眼睛閃了閃。
“初心,過來一下?!焙9穆曇魝鱽?,這幾日還是第一次正面的和柳云說話。
柳云神色古怪,神態(tài)幾變,一手拍了下大腿,閉了閉眼睛,手摸上車門的時候,眼睛恢復(fù)神采。
兩人所處比較隱秘的地方,植被茂盛,一塊碩大凹凸的巖石庇佑這一塊地方植被完好,其他部分早就因引來的變異動物踏的亂七八糟。
“實驗室和身世,講述一下如何?”海果淡淡的道。
這件事情和初心是有過談話的,所以也不突兀。
柳云呆在原地不動,顯得很呆愣,看他的眼神是在思考,海果也就耐心的等。
他現(xiàn)在偽裝初心,初心他是有記憶的,如果他為了表面?zhèn)窝b說的出來,顯然柳云從認識海果開始就一直在說謊,他并沒有失憶。
如果說不出來,就說明他不是真正的初心,戳破兩人的窗戶紙,柳云就不能以初心的身份留在她的身邊了。
所以不管說不說的出來,柳云下場都不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