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認(rèn)為……言小念一定是愛上您了?!笔捠傁霋祀娫?,突然聽到夏管家來這么一句,心口一震,問道,“怎么講?”
“她突然吃蝦,就是向言雨柔下戰(zhàn)書,要把您弄到手。”夏管家合理推測道。
“她能有這個覺悟?”
“您不覺得她今天很反常?!毕墓芗一貞浟艘幌拢靶∧钭鲳W餅的時候,言雨柔進(jìn)廚房拿芥末,估計(jì)和她提起要回老宅的事,所以言小念吃醋了?!?br/>
蕭圣微微蹙眉,細(xì)思一番,還真像那么回事。本來他不打算在老宅過夜的,突然又改變主意了,過!
言小念一旦吃醋,很快就會淪陷在他的西裝褲之下,怕就怕她沒情緒波動,滿不在乎,那就難辦了。
丟下手機(jī),蕭圣啟動車子剛想開走,余光突然掠過一道纖細(xì)的身影,心里一動,轉(zhuǎn)眸看過去——是冤家言小念。
她從花園那邊過來,走路的姿態(tài)很美好。一身裁剪合體的淺蘭色套裝,將她本就前凸后翹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妖嬈,腿很長,白皙薄嫩的腳踝骨格外性感,及腰長發(fā)有幾縷隨風(fēng)拂動,露出弧度優(yōu)美的側(cè)臉……
美炸了。蕭圣黑眸深了幾分,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的女人實(shí)在是美得炸裂天地,自己還真舍不得讓她不高興。晚上回來后,得想個辦法哄她開心,言小念一不高興,整個家里都陰森森的。
起初他還想用一周時間征服言小念,可一個多月了,連根毛都沒征服到,真是恥辱。
蕭圣突然被自己的處境弄得哭笑不得,他可是最受女人歡迎的帥哥,有錢有才有魅力,又年輕,言小念這個傻逼,非想啃許堅(jiān)那塊老臘肉。
想到這里,蕭圣瞬間又上火了。女人不能慣著,揍一頓或許能好點(diǎn),但真心舍不得揍她,還是找個機(jī)會把她給辦了,多睡幾次,感情就磨合出來了……
言小念揣著那封信,漫無目的在庭院里走著,猛不丁的瞥見了蕭圣的車,嚇得她差點(diǎn)跳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急忙在一叢小草前蹲了下來,假裝欣賞花。
這是一簇野草花,潤綠的葉片間,點(diǎn)綴著水紅色的小花,也許園丁覺得它漂亮,沒舍得拔。言小念心里特別緊張,默念著蕭圣快點(diǎn)滾蛋。
蕭圣果然開車走了。后視鏡里的女人不斷后撤,看起來小小的一只,挺招人心疼的。蕭圣的心,一天不知在油鍋里翻滾多少次,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這女人疼不得愛不得,打不得罵不得,要爺?shù)拿恕?br/>
“呼!”混蛋終于走了,言小念站起來,準(zhǔn)備去找送貨的小哥。
言雨柔今天在餐桌上吃了癟,心情相當(dāng)煩躁,惱恨的回到房間,趴在窗臺上琢磨既讓言小念滾蛋的辦法……
上次和顧皓寧合作失敗之后,為了安起見,顧家不再派人過來,加上言雨柔是無能之輩,顧家不打算繼續(xù)和她合作,而是另辟蹊徑。
本來她還有一個紅玉可以幫忙的,但紅玉戀上了言小念的鞭子,不愿再針對她,所以除掉言小念的任務(wù),只能靠她自己獨(dú)立完成。
言雨柔正煩惱著,目光放遠(yuǎn),就看到言小念在院子里東張西望,鬼鬼祟祟,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頓時知道有戲看了,急忙下了樓,悄悄跟蹤。
言小念先在鵝卵石小徑上走了幾圈,又把挺俏的鼻子湊在一枝花朵上聞了一會,看起來像散步。但言雨柔隱隱覺得沒那么簡單,姐妹倆雖然不太對付,但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彼此的脾氣秉性都非常了解。
不一會兒,一輛廂貨車開了進(jìn)來,停在小倉庫前面,司機(jī)下車搬一箱日用品走了進(jìn)去。
言小念心跳開始加速,大大的吸了幾口,見四下沒人,悄悄走了過去。
呵呵……言雨柔躲在一簇花叢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當(dāng)然知道言小念想干什么,眼里劃過一道神秘的詭異色彩。
準(zhǔn)備爬車跑了是嗎?很好!
“加油啊言小念!姐盡量協(xié)助你!”言雨柔興奮極了。言小念一走,可能就回不來了,許堅(jiān)也不是窩囊廢,肯定帶她遠(yuǎn)走高飛,那么自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更把雙眉比月長》 再見大魔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更把雙眉比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