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讓我提著一包衛(wèi)生巾到處找人借電話的那次?!焙瞒霙_口而出。
一般人都會把自己的?迨虜刈乓醋擰:瞞肴醋約撼凍隼唇?;看来?娌皇且話閎耍?蛘吒?靜皇僑耍〔癜舶蒼諦睦鏇止咀牛?換鼗傲?;因??潞瞞牒退?憔燒省?p> 既是舊帳就不要提了,柴安安來了個跳躍式的提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郝麟眼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柴安安,柴安安心里活動很頻繁,他從柴安安的眼神里猜測了個大差不差。這時他好像也裝大度,忽略舊帳。
其實,這一會兒郝麟的腦子轉(zhuǎn)得有些慢;因為柴安安大笑的樣子竟然也那么迷人。他從來不認(rèn)為大笑的人有多好看,可是柴安安就讓他見識了,大笑原來也可以讓他挪不開眼。他從沒承認(rèn)過自己好色,可是這時,他有些不確定了;甚至在心里提醒自己“色字前上一把刀”。他只有借這句話讓自己清醒、冷靜的面對這張嬉、笑、怒、罵都迷人的臉。
柴安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從包里拿出電話。
可是電話很快就到了郝麟的手里:“不能打電話。陸曉曉會告訴你媽媽你出差三天?!?br/>
“出差?三天?”柴安安心里有些不安,上班時間不長她竟然這樣被綁架式的出差了。
“是的,三天,本來是去住一晚上就可以回來了,現(xiàn)在是三天。如果你表現(xiàn)不好,就會無限期延長你出差時間?!焙瞒胝f話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看著柴安安陰晴不定的表情,郝麟又補了一句:“也是向你證明一下,你違規(guī)之后我完全有能力讓你從浪滄城消失。所以你想好了,還要不要主動約廖鏹。”
這時柴安安想哭的心都有,可也沒有什么辦法。她只有坐著,然后干脆把腳上五分高的高跟鞋脫了,光腳坐著。
車子一直沒停,輕微的晃悠著。柴安安看不見司機是誰,只有兩邊的車窗能看到外面的天色暗了,已經(jīng)漸漸地進(jìn)入的夜的定義。
白天上一天的班,這下班又被驚嚇,在車子的晃悠下,柴安安緩緩地閉上眼睛。郝麟雖然是個壞蛋,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于是,能睡就睡一會兒吧。在半夢半醒之間,柴安安感覺被一股力道扯進(jìn)了一個溫暖的懷里,她知道除了郝麟沒有別人;所以也沒有強迫自己醒來,而是繼續(xù)睡著了。
郝麟一直看著懷里睡得香甜的臉,神情嚴(yán)肅到眼神里全是夜的顏色。
柴安安睡到夢里感覺有什么液體進(jìn)入自己的嘴里,她睜開眼看到郝麟正在給她喂水,她本想說自己不喝時,可是郝麟已經(jīng)把瓶子拿開了。于是,她又睡著了。
柴安安還真能睡,她一覺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她剛一動就感覺不對勁,原來郝麟的胳膊壓在她身上。
她用力一推,不僅是沒推開,郝麟的手竟然就順勢放在了她胸前,手掌握包裹住某個地方:“別動,這樣剛好,不大不小。聽說一個女人是否適合一個男人,就是看這個男人是不是能和這個女人某個部位剛好吻合。”
“什么謬論?”柴安安吼:“放手?!?br/>
“放什么手,我們昨晚該做的都做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了。”郝麟抱得更緊。
柴安安一怔。
郝麟又說:“是不是不相信,因為你什么感覺都沒有。那是因為給你灌了東西,讓你減輕痛苦的東西。如果你好好想想,還能想起來某些片段。慢慢想吧,你在藥力下很妖嬈的,像個女人,一晚上快把我累死了,我要再睡一會兒?!?br/>
說話間,郝麟又睡著了似的。
柴安安還真就努力的閉著眼睛想,可什么也沒想出來。郝麟第一個晚上是騙我的;會用同樣的事情騙我第二次嗎?我在他眼里有那么蠢嗎?這次好像不像是假的,要不然他不會叫累,他好像從沒說過自己累,除了剛才。這么想著,柴安安的心涼透了,一點戰(zhàn)斗下去的力量都沒有了。她對自己失望透頂了,長嘆一聲,覺得自己又掉進(jìn)了某個看不到天日的深淵。
不過,柴安安還是疑惑的查看了自己的身體,還真沒有什么異樣,她還是覺得應(yīng)該是郝麟在騙她。因為書上也說了,做那種事會很痛,她完全沒有一點的感覺。
睡夢中的郝麟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收緊了手臂。
剛起身就被按下的柴安安就那么軟弱無力的任郝麟揉進(jìn)他的懷里,就算喘不過氣來也不掙扎……后來她又睡著了。
柴安安昏睡到了中午也沒有起床的意思,她是被郝麟摟著哄著、嚇唬著才起來的。
飯后,郝麟帶柴安安走出了房間,她這才看到,原來自己到了山上??墒窃趺催M(jìn)的山,她竟然一無所知。
她本想問郝麟怎么上來的,可是沒有問出口。她自從認(rèn)識郝麟之后,一夜之間從女孩子變成女人的心理,后來又知道自己還是完璧之身??墒侨绻春瞒胝f的,昨夜好像被郝麟變成了女人;雖然沒有異常感覺……最后柴安安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自己問出什么話,郝麟說得都不可能完全是真的。
柴安安聽說過浪滄城向西過了浪滄山之后,一直前行進(jìn)入真正的山區(qū)只需要五個小時,但因為山區(qū)很普通,不是什么著名景區(qū),柴安安從沒有進(jìn)入過。其實浪滄城大部分人都沒有進(jìn)入過;因為那里的山區(qū)都不是公用的,好像私人名下的;到底是誰的,柴安安平時不關(guān)心;所以也就不知道了。
在一個小石階邊,柴安安就坐下了,兩手托腮,無助地看著遠(yuǎn)方。
郝麟在她身邊坐下,同時攬住她:“安安,不開心嗎?假設(shè)一下,這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時,應(yīng)該怎么過日子。”
柴安安看天上的云層那么厚,像是要下雨了,也像她現(xiàn)在的心情。她想也沒想就回答:“那我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