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雙擊震蕩,光幕巨震,被兩柄蠻器擊中之處,更是光波重生,暗淡薄弱,似乎下一刻就要破開。
古天見狀,雙眸一瞇,正要祭出第三柄蠻器。驀然,身后惡風聲起,古天面色一變,身形急閃,石斧、骨杖一起飛射,回落中一下擊在其身后某處。
“蓬!”
重擊中,石斧、骨杖一齊發(fā)出嗡鳴的倒飛而回,在古天身側盤旋。
而古天面色也是忽然蒼白一下,方才轉而正常。
兩件蠻器被重新充盈蠻力,隨時可發(fā),同時,古天手掌翻轉,給自己施加了一重震亂流。同一時刻,古天平心靜氣,力撫血脈之翻滾如常,之后,這才有功夫向出手之人望去。
“咦?獸骨杖?這不是枯木老兒的蠻器么?居然會在你手,著實讓我有些意外。
不過,如此說來,這一次我們應當是直接找上正主了吧?那風明令,也是在你手中?交出來吧!如此,本座還可留你一具全尸,還可大發(fā)慈悲的讓你少受一些痛苦死去?!?br/>
隨著一聲輕咦之音,囂張的話語脫口而出。
說話的,正是雪松。
先前出手之人,便是他。
“風明令?那是什么東西?莫說我古某不知那是什么!就算知道,閣下這般無禮出手,我也絕不會交出?!?br/>
聞聽雪松之言,古天心頭一沉,知道最糟糕的預感還是不幸言中。
不過,他臉上還是做出一副不知所謂、無辜、驚訝兼之憤怒的神情。
諸多表情,完美配合。
“嗯?你竟然不知道風明令?”
雪松眉頭一皺,似乎有些失望,半信半疑。
但心里,卻已信了七分八。
畢竟,古天早有防備下,佯裝出的神色,無懈可擊。況且,在雪松眼中,那風明令乃是整個蠻族大地都沒有多少枚的無上神物,交由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也的確太不穩(wěn)妥。
或許,讓這小子前來戰(zhàn)場,只是希望加快讓他成長。這獸骨杖,也是枯木為保他性命方才賜予?那風明令,依舊在枯木那里?
心中念頭閃爍中,雪松卻又是輕輕一笑:“呵呵,沒關系。就算你沒有風明令,但如此年青就有六紋修為,兼之獸骨杖傍身。這一切,都應足以說明你在枯木眼中的地位!
前些時候,枯木氣血衰微,幾乎跌下凝煞,據我猜測,應當是施展了一門蠻祝之流的自損蠻術。本來我以為,他是成全了拓跋,可現在看來,應當是成全了你才對。
能夠斬殺一位幾乎已然成長起來,且以后甚至可能對我雪川構成威脅的敵部天驕,怎么看,也是劃算之極。
況且,你以為,本座是三歲小孩?你說不知道風明令是什么,本座就會相信?只要殺了你,搜一下一切自然明朗。如此,小輩,你還是乖乖受死吧!”
聽了雪松之言,古天心頭劇震!
想不到,雪川部竟連阿公踏入凝煞,且曾施蠻祝之術都清楚,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
看來,雪川部,我還是小瞧了?!?br/>
雪松最后一句話,更是令古天驚起滿身寒毛!
因為,雪松竟已在話音未落之際,就大手一揮的出手。
一道冰寒之氣飛撲而來,于飛撲中,化作一柄藍色冰刀。繼而,揮斬下來。
在揮下之間,這冰刀更是不住吸收水氣,愈發(fā)鋒銳沉重。
“嗖!”
古天飛身逃避,石斧卻是一旋的翻空斬去。與此,獸骨杖亦是飛出,直擊雪松。
對這位于凝煞之蠻口中而言,踏入了窺神境界的半步神蠻,古天絲毫不敢怠慢。
先前一擊,雖是雪松隨意發(fā)出,但也使古天頗吃了幾分苦頭。
如此,對此人他自然是萬分小心。
“噗!”
石斧一下將冰刀斬碎,旋即,倒退而回中,靈光黯然。
“隨手施術,凝水化冰竟可當蠻器之力?這就是凝煞窺神的實力?”
古天暗驚。
與此同時,令古天更是震驚之事,亦是發(fā)生。
對獸骨杖這件八紋蠻器的呼嘯撞擊,雪松并不驚訝。
古天本就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任他殺剮。
見骨杖氣勢洶洶來襲,雪松一臉毫不在乎之色,眼現輕蔑中,抬起右手間,五指涌現冰藍寒力,一指彈出。
這一指,彈在獸骨杖上,頓時此杖震顫嗡鳴不休,如受重創(chuàng),光芒一下暗淡。
若非古天見機的早,及時收回,只怕此器已然落入雪松之手。
傾盡全力一擊,竟被輕描淡寫的卸去反壓!
古天心頭一陣苦澀。
此蠻,非自己可敵!
“轟!”
“呼!”
其他幾位雪川之蠻,也紛紛出手。
或許是覺合部之力滅殺區(qū)區(qū)一位六紋之蠻,太過小題大做,因此,諸蠻出手,皆只是蠻術騰飛,并未御動蠻器。
饒是如此,七道蠻術聯合壓迫下,也是傳出陣陣危險氣息,令古天心悸之中,膽戰(zhàn)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