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吳清明可算是心情大爽,說實話,他這輩子都沒這么爽過。權(quán)力,真他媽是一種好東西啊!
回到賓館,所有人都各回房休息了。因為房間緊缺,吳清明還和周儒文一個房間。不過這也沒什么,吳清明在學校的時候還八個人住一個房間呢,條件哪比得上這賓館的條件?。?br/>
周儒文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對吳清明道:“吳哥,你的證件和身份證明已經(jīng)在運了,估計能和師尊的伏魔令一起送過來!”
“哦?!眳乔迕鼽c了點頭,突發(fā)奇想地問道:“有了這個證件,我就徹底算是靈異部門的人了!”
“是的!”周儒文點頭道。
“這么說,我也可以行使靈異部門的權(quán)力了!”吳清明眼中開始冒小星星,想起今晚靈異部門的人收拾那些警察,對王自強的態(tài)度,吳清明心里就開始狂躁了。
“這個是可以的……”周儒文看了吳清明一眼,低聲道:“不過,吳哥你應該也知道,咱們的權(quán)力是有限的。在必要的時候我們才能行使權(quán)力,而且,這權(quán)力還不能直接行使,必須通過上面往下傳達,才能賦予咱們權(quán)力!”
“這么復雜?”吳清明頓了一下,道:“我只是想以后面對那些警察們的時候方便一點,這應該不難吧。”
“呃……”周儒文張著嘴,過了半晌方才低聲道:“吳哥,咱們靈異部門的身份是不透明的。說白了,在平常時候,咱們就是普通人!”
“?。??”吳清明瞪大眼睛,普通人,普通人是什么意思?靠,要是普通人,老子還不如回去當老師呢,至少能管一個班的學生啊!
周儒文道:“吳哥,這是咱們的限制,畢竟咱們做的事都是不透明的。不過,吳哥你要是有什么麻煩的話,你也可以直接找我!”
吳清明:“找你?咱倆還有什么區(qū)別嗎?”
“呃,咱倆的確是沒有什么不同,不過有些事情我是可以幫你處理一下的。”周儒文淡淡一笑,道:“我哥是周修文,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幫忙的!”
這話若是在別人聽起來,肯定會震撼地跳起來。但是,在吳清明耳中,卻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他只是覺得這個周修文應該不簡單,否則周儒文不會這樣提出來。只是,他根本不知道周修文到底是誰,只能將這個名字默記在心里。既然周儒文提出來,說明這個人應該還是很有能耐的吧。
其實周儒文平時也不怎么提起他哥的名字,主要因為吳清明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對吳清明格外了一些。
兩個人在屋里又閑聊了一會,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吳清明的心又回到了那個小山村,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身份還能維持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應該趁著這有限的時間,盡最大的可能為自己的以后做一些準備。否則,那就太浪費目前手里的一切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起來,在廁所里盯著抽水馬桶研究了近一個小時的吳清明剛走出房間門,便看到蹲在門口抽煙的王長斌。
王長斌看起來頗為憔悴,滿臉倦容,腳底下一地的煙頭,也不知道在這里到底呆了多久。不過,看那樣子,估計是一晚上都沒睡覺吧。
看到王長斌,吳清明不由一陣厭惡。幸虧昨晚靈異部門的人趕到了,不然昨晚自己就要吃虧了,而這完全都是拜這家伙所賜。說實話,吳清明昨天沒收拾他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他現(xiàn)在還來這里,吳清明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了。
吳清明根本懶得理王長斌,只當沒看見,轉(zhuǎn)身往樓下餐廳走去。
王長斌看到吳清明,立時訕笑走了過來。見吳清明根本不正眼看自己,他自討沒趣,只能尷尬地道:“清明,媽來了!”
吳清明轉(zhuǎn)頭看了王長斌一眼,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知道王長斌說的媽是誰,肯定是他母親徐桂琴。只是,徐桂琴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縣城,她來這里又是做什么的呢?吳清明心里基本已經(jīng)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王長斌,你還真有精神啊!”吳清明憤怒,沉聲道:“大晚上的開車,你就不怕栽到溝里去?你自己栽溝就算了,別讓我媽也跟著冒險?。 ?br/>
王長斌道:“我……我沒事,我們是起早過來的,天都亮了?!?br/>
吳清明道:“真有你的,大清早就把媽從鄉(xiāng)下折騰過來。怎么著,自己沒臉給我說話了,讓媽來跟我談嗎?”
王長斌低聲道:“清明,昨天的事,我知道錯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放在心上!”
“錯一次我當你是無心之過,但是,錯第二次,你覺得我還會不放在心上嗎?”吳清明罵了一句,沉聲道:“媽在哪!”
王長斌忙回道:“在二招,我在那里開了房間,讓媽休息著!”
吳清明憤憤地瞥了王長斌一眼,這才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他雖然對王長斌這個人很憤怒,但母親徐桂琴來了,他當然也不能不去見一面。
王長斌低著頭跟在后面,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跟吳清明說什么都是自討沒趣,干脆就不說話了。一路上沉默開車,將吳清明帶到二招徐桂琴的房間。
吳清明走進房間的時候方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并不止徐桂琴一個人,還有其他幾個人。比如說他昨晚見到的王自強,趙立志,大胡子等人,還有一個不知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邊正站著楊逸民,以及他大哥楊昌明與楊鳳霞。還好這個房間很大,并不顯得擁擠。
徐桂琴正坐在沙發(fā)上,王自強和那中年男子一左一右地坐在徐桂琴旁邊,正在跟徐桂琴拉家常。不過,看得出,這情況讓徐桂琴很是拘謹。畢竟是農(nóng)婦,跟這么多大人物坐在一起,她能不拘謹嗎?
看到這場面,吳清明頓時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根本沒有理會屋內(nèi)那么多人,徑直走到徐桂琴面前,道:“媽!”
徐桂琴正在拘謹著,見兒子過來,立時站起身,道:“清明,你……你來了……這位是……”
雖然見到兒子,徐桂琴的手依然在搓著衣角。屋內(nèi)這個場面,實在是她一輩子都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吳清明根本不等徐桂琴介紹,旁若無人地道:“媽,吃飯了嗎?”
“剛吃了,我一大早就讓人安排好了!”王自強匆忙在旁邊跟道,現(xiàn)在正主兒來了,他當然要趕緊先表示一下了。
“是啊,我跟王局一起安排的!”坐在旁邊那中年男子也匆忙跟道,同時瞪了王自強一眼,心道你個龜孫也給我留點機會啊。
王自強根本沒理會他,吳清明裝作此時方才看到他們的樣子。
“王局,你也在這里啊!”吳清明淡笑,又看了旁邊那中年男子,道:“這位是?”
吳清明其實已經(jīng)猜出這人的身份,十有八九是楊逸民他老子楊奉先。但是,吳清明就是想裝一下。這么好裝大爺?shù)臋C會,現(xiàn)在不裝什么時候裝?。?br/>
“楊奉先,楊奉先!”楊奉先自己先站了起來,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昨晚王自強的介紹讓他差點嚇尿床,現(xiàn)在可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了,只想趕快擺平了面前這件事。
“哦,原來是楊局長啊!”吳清明一副明了的樣子,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畢業(yè)的時候,還是楊局長您大筆一揮,把我送到鐵溝村的呢。算起來,我的工作還是楊局長您安排的??!”
吳清明說著便去跟楊奉先握手,楊奉先之前倒是想跟吳清明握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握手,那感覺可是太******尷尬了。被吳清明握住手,楊奉先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算了。
王自強在旁邊暗自慶幸:這個老龜孫竟然還在分配的事情坑了吳清明一次?得虧自己沒有牽扯那么多事?。?br/>
“畢業(yè)分配的事情,其實都是下面工作組安排的,我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哎,其實我當時應該把把關(guān)的,怎么能把吳先生這樣的才俊送到鄉(xiāng)下呢,那簡直是對人才的最大浪費啊!”楊奉先變臉極快,握住吳清明的手,一臉痛心疾首地道:“通過這件事,我也認識到了我工作上的不足。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明年畢業(yè)分配,我肯定親自把關(guān),堅決做到不浪費一個人才!”
聽著楊奉先這話,吳清明頓時有種想吐的感覺。媽的,前兩天還聽說你準備把老子給辭了,現(xiàn)在又搞這么一出,你當老子傻啊!
吳清明譏諷道:“楊局長日理萬機,哪里能事事俱到?!?br/>
楊奉先只當沒聽出吳清明話里的譏諷,只淡笑打了個哈哈,然后將身后的楊逸民扯到面前,怒道:“跪下!”
楊逸民現(xiàn)在的臉腫的比昨晚還厲害,看樣子是被楊奉先又暴揍了一頓。聽到楊奉先的話,楊逸民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跪在了吳清明面前。
“哎呀,這是干嘛啊……”
看到如此情況,徐桂琴頓時懵了,匆忙伸手去拉楊逸民。她只是個農(nóng)村人,哪里想過要讓這些大官們的兒子跪在面前。這對她來說,無異于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