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那個本子夜君昊輕聲地說了一聲:“那就多謝愛妃。”
“什么愛妃,還沒有行過禮呢!就這般的輕狂,當(dāng)真是個登徒子?!笔┯城锪艘谎垡咕缓吡艘宦?,但她走的時候臉頰分明是紅了。
看著女孩害羞的樣子,夜君昊的心里有些好笑。
把那本子仔仔細(xì)細(xì)的裝好之后,他就先行一步回了王府中,回到王府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忙。
其中重中之重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安排人去丞相府周圍。
皇后在宮中想要監(jiān)視她的話,對于夜君昊來說有些難度,可是這事可以交給皇上去做。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不過是三五日的功夫,夜君昊就順利的拿到了丞相和皇后之間往來的重要線索。
“陛下,微臣現(xiàn)在查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皇后與丞相之間的來往是靠出來采買的小廝完成的,看似是普通的采買,但是實際他們都會進(jìn)同一家店?!庇鶗恐幸咕痪瓦@么站在皇上對面。
皇上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書桌上的那份奏折上,奏折上清清楚楚的已經(jīng)寫明了什么時間什么人到什么地方。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的話,那么還可以說是巧合,但不能兩三日就來一次這就絕對不是巧合了。
“辛苦你這些天來回的奔波了,得到這個消息以后會非常重要,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朕來做吧,你就好好的去準(zhǔn)備一下你自己的婚事?!被噬仙焓謱⒆嗾酆掀饋矸诺搅俗约荷砗蟮囊粋€匣子里。
這段時間也多虧了夜君昊在外面給他周全,否則的話就憑著他派出去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會不會被皇后甚至丞相收買。
說起婚事一事,他們也快要到了大婚的時候了,前邊是因為諸多的緣由未能定下來,可后邊現(xiàn)在就因為丞相和皇后的事情也一直要拖著。
“等到事情了結(jié)之后再說吧,否則的話,現(xiàn)在就算是讓我們舉辦婚禮,我們也不能完全放心??!”夜君昊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把這件事情再推一推。
他和施映秋的婚禮這輩子可就只有這一次,不想匆匆地耽誤了。
皇上明白夜君昊的心思,呵呵的笑道:“那也好,你且盡心的輔佐朕,等到這件事情結(jié)束了之后,朕一定會給你們準(zhǔn)備一份盛大的新婚賀禮的。”
“臣弟自當(dāng)盡心竭力地輔佐皇兄的,皇兄有什么事情也盡管和臣弟說,只要臣弟能夠做到的一定會盡力而為?!币咕还笆值?。
自從太后那一番話之后,這兩兄弟的心結(jié)算是解開了。
夜君昊回復(fù)的時候就看到施映秋正在院子里,不知道找著什么。
“難得你今天沒有去美容館,在家找什么呢?是有什么東西找不到了嗎?”瞧著這翻箱倒柜的架勢,夜君昊不解的問道。
施映秋嗯了一聲,從柜子中抬起頭來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他這會的樣子甚至有些灰頭土臉的感覺,鬢角的碎發(fā)因為勞動出汗而濕答答的黏在額頭上,看起來有些狼狽。
她這兩日在美容館里總在想著一件事,當(dāng)天丞相為了能從她的口中套出話來,話里話外都帶著她的母親,如果說只是稀松平常的想證明她的身份的話,那么提起丞相府的往事,便也可以套出話來,可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只提她的母親呢?
“我只是在想這件事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蹺之處,畢竟你說丞相府中那么多人,他為什么偏偏說的只有我母親呢?還是說我母親有什么事情是讓他忌憚的?”施映秋有些不解的說。
夜君昊聽了這話后也深以為然。
“那么你有找到什么東西嗎?”夜君昊看了一眼她兩手空空,很顯然是什么東西都沒有找到。
施映秋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我記得你那時候來王府的時候也沒有帶太多的東西,除了你貼身的衣物以外,好像還有些梳妝匣之類的東西?!币咕货久甲屑?xì)地想著當(dāng)時的狀況。
除了貼身的衣物,還有一些梳妝匣之類的東西嗎?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再去找找看,其實我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什么東西,只是心生疑惑?!笔┯城镆皇址鲋褡?,另一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夜君昊聽了這話后,扭頭看了一眼施映秋手邊的那些東西,她的確是把自己進(jìn)王府的時候帶進(jìn)來的那些東西幾乎都翻了個遍。
“我想你應(yīng)該好好的想一想有什么東西是你母親給你留下來的,你還有一個大箱子在庫房里,那好像也是你進(jìn)王府的時候帶進(jìn)來的?!币咕徽J(rèn)真的想了想之后提醒了一下。
新娘子的嫁妝帶進(jìn)來的時候,也許會因為有很多東西用不著,所以放在了庫房中,時間一長了,到時候連自己帶了些什么東西來,有可能都不記得。
“對呀,你要不說的話我都會忘了,走吧,我們現(xiàn)在要不然一起去庫房里看一看?”施映秋略帶激動的說道。
王府的庫房就在后面,當(dāng)初施映秋進(jìn)王府的時候,那些東西為了方便都堆在了后邊的屋子里。
左不過現(xiàn)在夜君昊也沒什么事情,他點點頭嗯了一聲,施映秋肯和自己呆在一起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事情啊。
府中的下人連忙帶著二人去了庫房中,把庫房門打開,施映秋著實是驚了一下,因為這里面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一個箱子一個箱子的看起來吧,我現(xiàn)在也想不起來具體有什么東西是我母親給我留下來的了?!彼龂@了口氣說,這些事情畢竟都是原主的事情了,她雖然繼承了她的些許記憶,可是畢竟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的,對那位從未謀面的母親也沒有太大的情感。
兩個人在那里翻箱倒柜了半天之后,終于施映秋在箱子底下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塵封已久的梳妝匣。
“這個東西看起來好像有些眼熟?!笔┯城锏皖^看著那個梳妝匣的時候,終于想起來了,這個梳妝匣也是原主的母親留給她的。
夜君昊沒想到還真的被施映秋給找到了什么東西,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手中的盒子:“就是這么一個東西呀?”
“應(yīng)該就是這個東西了,也不知道這個東西里面有什么,我且先拿回去看看?!笔┯城镎f著,雙手將那個梳妝下抱到了自己的懷里,像是抱著什么寶貝似的。
在這個時候又有人來找了夜君昊,似乎是那邊有什么事情,施映秋看了一眼夜君昊連忙催著他過去。
“你可不要為了我這里有什么事情而耽擱了,你先先過去看看,我回去研究研究這個梳妝匣,要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話,我會和你說的?!笔┯城锏皖^看了一眼懷中的梳妝匣,又抬頭看了眼夜君昊說。
見她這么說,夜君昊才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那你在家里老老實實的等我,等我回來以后咱們一起用個晚膳?!?br/>
臨走前夜君昊不放心的看這施映秋說。
連聲地嗯著之后,施映秋抱著自己懷里的那個梳妝匣,快步的回到了房間中。
梳妝匣外觀上來看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打開里面也空空的,沒有任何東西。
難怪這個東西被放在庫房里放了這么長的時間,如果真的里面放了什么東西,估計也是換了,施映秋嘆了口氣口氣把梳妝匣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想不明白。
“那里面到底有沒有什么東西?會不會是我想錯了,又或者是不是還有別的什么東西?”施映秋有些懷疑人生的坐在那里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梳妝匣,就像是擺弄著一個什么精巧的玩意兒似的,來來回回的撥弄著。
別說這古人的智慧還真是不能令人小覷,別看這是一個小小的梳妝匣,可是打開以后里面就似乎別有洞天的樣子。
感嘆著一邊用手輕輕的打開,下面的抽屜看起來應(yīng)該很大的,抽屜沒想到打開之后只有薄的一層,要放手飾的話估計連手鐲都難以放下。
“不知道這樣花里胡哨的東西造出來有什么用,著連一對手鐲都放不下,充其量也就只能放上幾對耳環(huán)而已?!笔┯城镆贿厽o奈地說著,一邊伸手就把那個抽屜給推了回去,但是抽屜推回去的那個瞬間,她似乎感受到有什么奇怪的感覺。
但是在這抽屜里面有一個什么東西擋住了,這個抽屜被推回去,施映秋感受了一下,伸手又把那個抽屜給拉了出來,果然她再拉到最外面的時候,卻好像被什么東西卡著,一般不能將它整個的抽出來。
“這不應(yīng)該呀!”施映秋一邊說著,一邊又輕輕的把那個抽屜往回推了推,似乎在研究這里面有什么關(guān)竅一般。
“小姐,這里面感覺是會不會藏了什么東西,你看它這個抽屜下面設(shè)計的感覺很寬,可是您剛剛把這個抽屜拉出來的時候,它就只有薄薄的一層,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會這樣呀!”看了許久的丫鬟這會兒終于開口說了。
施映秋突然抬頭看向了那個丫鬟:“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要把這個抽屜拆下來,它里面好像有東西卡著了,我擔(dān)心若是強行的扯出來的話,會損傷里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