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許滄海的進入,這地面的黑洞又自動縫合上了。
像是一切都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似的,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但又突然消失。
干涸的風(fēng)吹過這里,花草樹木隨風(fēng)搖擺著,一切看起來都如此的稀松平常。
而與此同時,在這地面中。
依舊是剛剛的酆都城,冷冷清清的街道上,一眼看去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許滄海完全無視這一切,下到了地府,來到了地府后面的山谷處。
此時這里的茍活的黑白無常,其他家九大閻羅等,看到許滄海驟然回來了,又驚恐了起來,發(fā)出了尖叫聲音。
許滄海瞥了他一眼,右手輕輕一擺。
頓然間,這些人如同空氣中的灰塵似的,微風(fēng)一吹,全部都消失掉了。
來到山谷旁,看著這個閉著眼的‘將臣’。
黑色的,比尸體更鐵青的皮膚,露在外面,散發(fā)出強大的戾氣與殺氣。
在許滄海走到跟前時,分明許滄海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沒做,但卻自動睜開了眼睛,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過來似的。
“將臣。”
許滄海先說話了。
很奇怪的是,此刻許滄海的嗓音,與之前任何時候的都不同。
是一種很渾厚滄桑的聲音,像是來自一個上古巨獸的吶喊似的,歲月的磅礴氣息在這短短一句話中彌漫而出。
“是?!?br/>
將臣睜開了眼睛。這聲音的回復(fù),也是如此的渾厚滄桑,殺氣十足。
“我奉王的命,請出山,再度協(xié)助王,征戰(zhàn)天下。”
“王的命,我可以遵守?!睂⒊嫉恼Z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像是看不起面前這個許滄海,要把他給干掉似的,“但這家伙,有什么資格跟本將臣說話呢?”
“我?”許滄海語氣里,也是慢慢的高傲與戲謔,“我是王的什么人,難道不知道嗎?”
“那我就算殺了,王還能責(zé)怪與我不成?”
“理由是什么?”
“理由?呵呵?!睂⒊悸牭竭@話,像是聽到一件特別搞笑,特別無知的話似的,搖了搖頭道,“僵尸之王做事,從來都不需要理由?!?br/>
“不過鑒于的王的人,那本僵尸之王,就給一個理由吧。”將臣繼續(xù)說,“很簡單,因為本王被困在這里太久了,醒來想找個人練練手。僅此而已?!?br/>
“好?!?br/>
許滄海一如既往地云淡風(fēng)輕,可是在這話語中,卻竟然有一絲顫栗!
沒錯,就是有一絲顫栗!
這是許滄海十年來,從來都沒有過的。
但是,他很快壓制住了這一絲顫抖,也包括內(nèi)心的顫抖,依舊滿是囂張與自信地看著面前這位將臣。
只見將臣身子一抖,從這掏空的石壁處,出來了!
身體在上一刻還微微僵硬著,但是隨和雙拳握緊,肌肉爆炸,瞬間身體靈活得如同一條蛟龍。
“去死吧!”
將臣揮舞著手,一拳砸向了許滄海!
速度之快,力度之大!不可思議!
在拳頭無比地靠近許滄海,幾乎即將砸中身體的時候,許滄海才反應(yīng)過來,飛光化影般地躲在了一旁。
然而……
他剛剛躲開,這剛剛腳上所踩的地面上,就分崩離析起來。
就如同一個一場地震過去,把這地面石頭徹底崩塌似的。一眼看去,這崖壁幾乎徹底被毀了。
這力量!好強大!
縱然是許滄海,此刻漂浮在半空中,可是看到此刻將臣的這一擊,還是覺得異常的不可思議。
這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識。
與心中之前估量得,徹底不符!
“小子,速度可以啊,超出本王的意料了?!睂⒊监托χ?,又一擊過來了。
許滄海再躲!
可是在這半空之中,因為身體四周沒有借力的地方,所以躲避起來就不如在地面上那么容易了。
將臣使出了連續(xù)攻擊,一圈一圈地揮舞過去。
‘砰!’
終于,這一招擊打在了許滄海的背部!
受傷了!
久違的傷痛感,瞬間蔓延到了全身。
許滄海無比地震驚!
因為,自打記憶以來,自己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受過傷了!
十年來闖蕩凡間,從來都是自己碾殺別人的份,視其他所有生命為螻蟻,但自己卻從來沒有受傷過。
但是此刻,卻被擊中了!
狠狠的,幾乎要把體內(nèi)的骨頭給打斷似的,隱隱地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小子,很不經(jīng)打嘛?!睂⒊夹χ?,“我只不過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和速度,就變成這樣了?”
十分之一!
許滄海聽到這個詞,更覺得不可思議了。
十分之一的力量,就如此強大!
“不過,想必還沒有施展出真正本事吧?別藏著掖著了,來陪本王好好玩玩吧?!?br/>
“好!”
許滄海臉露痛苦,同時也意識到,這一關(guān)徹底躲不過去了似的,眉目中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進而,許滄海整個身體,也被這熊熊火焰給包圍了。
只不過,這火焰是黑色的。
“不錯,比剛才厲害多了,但還差得遠哦?!睂⒊枷袷且粋€過來人,在指點后人的技巧似的,一拳揮舞過來。
許滄海繼續(xù)躲著。
手里拿出了一把法杖,騰起身子,朝著將臣的眉心打去了!
任何一個修行者都知道,眉心其實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稍微一靠近,腦子里就會出現(xiàn)暈眩感,而同時術(shù)法方面的施展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在高手對決時,往往不是攻擊心臟,而是攻擊這個位置。
騰起身子時,將臣就意識到許滄海要做什么似的,只是微微笑地看著她,并沒有動。
直到法杖刺在了將臣的腦門上。
“什么!”
許滄海驟然震驚!
自己不可一世的法杖,打在將臣的腦門上,卻如同一根木棍打在鐵板上似的,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許滄海不解。
“很好玩是吧?知道攻擊弱點?但是很可惜,那是們?nèi)祟惖娜觞c,而本王……是一個死人!”
說到‘死人’兩個字的時候,將臣的嗓音忽地混沌起來,猙獰著臉,一拳握在了許滄海的身體上。
就像一只飛在腦門上的蚊子,被如此輕易地握住一樣。
‘去死吧!’
將臣細膩地笑著,右手一用力。
許滄海的身體內(nèi),發(fā)出了‘咯吱咯吱’與‘砰砰’混雜的聲音。